我叫林芳，結婚三年，是個沒工作的家庭主婦。
我最大的驕傲，是老公張偉每個月按時上交的六千塊工資，以及我大學同寢室的豪門閨蜜，沈曼。
沈曼開保時捷，住大別墅，可她總說自己不幸福，說有錢的男人都花心。
她最愛來我家蹭飯，吃著我炒的酸辣土豆絲，滿臉羨慕地看著張偉給我夾菜：“芳芳，一屋兩人三餐四季，你過著我做夢都求不到的日子。我要是能給張偉這樣的好男人生個孩子，死都值了。”
我當時還笑著打趣，說下輩子讓她先挑。
我萬萬沒想到，她等不到下輩子。就在我因為查出難以生育而痛哭的當晚，她把一張孕檢單塞進了我老公的西裝口袋里。

我捏著那張雙胞胎孕檢單，站在玄關沒動。
門口的鞋柜上，還放著張偉昨天給我買的紅糖。
他說女人做完檢查都虛，要補一補。
浴室門開了。
張偉擦著頭發走出來，從背后抱住我。
“芳芳，怎么站在這兒發呆？”
我肩膀繃了一下。
“沒什么。”
他下巴蹭了蹭我的頭發。
“是不是還在想體檢的事？”
我沒回頭。
“嗯。”
他抱得更緊了些。
“醫生都說了，沒孩子也沒關系，我只愛你。”
我低頭看著手里的檢查單。
紙張被我捏得發皺。
一個小時前，我還坐在醫院長椅上，盯著“難孕”兩個字發愣。
我甚至在想，要不要瞞著他。
要不要再去找份工作。
要不要少買兩件衣服，把試管的錢攢出來。
結果回家給他拿換洗西裝的時候，我從口袋里摸出另一張孕檢單。
雙胞胎，七周。
名字那一欄，寫著沈曼。
我差點被他這句情話感動了。
一個剛從別人床上回來的男人，居然還能把“只愛你”說得這么順。
他把頭埋在我頸側。
“芳芳，你怎么不說話？”
我把自己的檢查單折起來，塞進包里。
“你口袋里有張紙。”
他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什么紙？”
我轉過身，把那張孕檢單舉到他眼前。
“這個。”
張偉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很短。
短得像他早就練過。
下一秒，他伸手就來搶。
我把手往后一收。
“同事的。”
他咳了一聲。
“估計是我今天開會的時候，不小心裝錯了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同事老婆懷雙胞胎，你這么上心？”
他喉結動了一下。
“不是上心，是她老公托我幫忙拿的。”
我把單子展開。
“沈曼也是你同事老婆？”
他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。
我看見了。
可他還在演。
“芳芳，你先別亂想。”
他抓住我的手腕，聲音壓低。
“曼曼是你閨蜜，我跟她平時連話都沒說幾句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我把手抽出來。
“是嗎？”
他盯著我，像在判斷我到底知道了多少。
我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男人撒謊的時候，最忙的永遠不是嘴，是眼珠子。
他伸手想抱我。
“你今天情緒不好，我理解。”
“體檢結果對你打擊太大了，所以你才會胡思亂想。”
我慢慢把單子疊好。
“原來是我胡思亂想。”
他明顯松了口氣。
“對，先別給自己太大壓力。”
門鈴就在這時候響了。
張偉的臉又白了一分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這么緊張干什么？”
他抬手摸了摸鼻子。
“沒有，可能是媽買菜回來了。”
我先一步走過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沈曼。
她提著兩盒進口燕窩，身上穿著寬松的真絲睡裙，外面披了件羊絨大衣。
她頭發半濕，臉上粉都沒怎么上。
可那股沐浴露的味道，跟張偉身上的一模一樣。
我聞了三年。
閉著眼都不會認錯。
沈曼看見我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紅了眼圈。
“芳芳。”
她把燕窩往我手里一塞。
“我剛聽張偉說你體檢結果不太好，我擔心得不行，趕緊過來了。”
我沒接。
燕窩懸在半空。
她眼圈更紅了。
“你是不是怪我*****？”
張偉已經快步走過來。
“曼曼，你怎么自己提東西，給我就行。”
他接得很自然。
自然得像做過很多次。
我側開身子。
“進來吧。”
沈曼抿了抿唇。
“芳芳，我真的不是故意聽到的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