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個**女友，林念慈。
她弟弟說要做生意，她就把我們攢的八萬塊全給了，連張借條都沒要。我說去核實一下，她說“那是我親弟弟，你連他都不信？”我閉嘴了。
她閨蜜說媽媽住院，她又轉了三萬。第二天人家朋友圈發的是三亞泳池照，我拿給她看，她說“可能是以前的照片，你別這么陰暗”。
她幫實習生出頭，實名舉報主管性騷擾，結果監控顯示是她那個實習生主動貼上去的。公司要處分她，她怪我不幫她說話。
她扶了個摔倒的老**，被訛上了。我提前錄了視頻才擺平，她反過來問我：“你是不是早盼著我出事？”
后來，她認識了一個“溫文爾雅”的法律顧問江寧。我查到他已婚，專騙女下屬。她不聽，說我想多了。
江寧約她去私人酒局，我攔在門口：“你去了，我們就完了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，推開我走了。
那天晚上她凌晨兩點回來，襯衫領口不對。我沒吵，沒鬧，只是收拾東西。
她哭著說“我都道歉了，你還想怎么樣？”。
我說：“你每次錯了都要我來擦**，然后下次繼續錯。我不是你的救生員。”
1
“念慈，那張卡里的三萬塊錢，你取了？”
我把手機屏幕轉向她，上面是銀行發來的余額變動提醒。
她正把兩袋超市打折的臨期食品往冰箱里塞，動作頓了一下，沒回頭：“嗯，小雅媽媽住院了，急用。”
“她爸上個月住院，你借了兩萬。**這個月又住院？”我盯著她的背影，“你核實過嗎？”
林念慈終于轉過身，臉上帶著那種我熟悉的、居高臨下的憐憫：“陳不凡，人家媽媽在ICU，你讓我去核實？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冷血？”
我沒說話，拇指在手機屏上劃了兩下。
小雅的朋友圈——昨天發的，定位三亞某五星級酒店，配圖是泳池邊的香檳塔，文案寫著“犒勞自己的小假期”。
我把手機遞過去。
林念慈接過來，臉白了，但嘴比石頭還硬：“也許是以前的照片。她壓力大，出去散心……不能說明什么。”
“那你現在打電話，問問**媽住哪家醫院。”
她猶豫了兩秒，撥了出去。
響了三聲，被掛斷。
再打，關機。
空氣像被人抽走了。她攥著手機，指節發白，眼眶泛紅，但就是不認。
“念慈，”我站起來，聲音很輕，“你弟弟上周拿走的五萬，說是做小生意。你讓他寫借條了嗎？”
“那是我親弟弟！”她猛地抬頭，眼淚終于掉下來，語氣卻更硬了，“陳不凡，你是不是要把我身邊每一個人都懷疑一遍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讓人窒息？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三秒。
“行。”我拿起外套，“那我們就等著看。”
門在我身后關上的瞬間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陌生號碼發來一條短信：
“陳不凡，你女朋友是不是叫林念慈？提醒你一句——你那個‘做小生意’的小舅子，昨晚在順安路地下賭場輸了這個數。”
配圖是一張照片。
林浩然滿身酒氣，手邊堆著**。
剛好五萬。
2
我沒把照片發給林念慈。
不是心軟，是想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。
三天后，她的生日。
她在外面餐廳訂了包間，叫她弟弟、小雅，還有她那個“創業中”的表哥林志國。**特意打電話來：“不凡啊，一家人別鬧別扭，今天念慈生日，你讓著她點。”
我沒鬧。我去買了單——那條魚三百八，這頓飯花了我半個月工資。
包間里，小雅遲到四十分鐘，一進門就抱住林念慈：“念慈你最好了！要不是你那三萬，我媽就危險了！醫生說再晚一天就……”
我夾了塊排骨，沒抬頭：“阿姨住哪個醫院？待會我們一起去看看。”
小雅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隨即自然地說：“已經出院了，在家休養呢。”
“那正好，去家里看看。”我抬頭看她，“地址給我。”
林念慈在桌下踢了我一腳，笑著說：“不凡也是關心嘛。”
小雅端起酒杯，不接茬。
林浩然喝得滿臉通紅，摟著我的肩膀，酒氣熏天：“**，你放一百個心！等我那個生意做起來，五萬算啥？還你五十萬！”
我側了側臉避開他的酒氣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