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,堂叔酒駕撞死我爸媽,拒賠五十萬。
全村人堵在我家門口,逼我放棄追責。
“你一個女娃要錢沒用,全當可憐你堂叔了。”
當晚,我攥著爸**血衣,連夜逃離村莊。
如今堂叔得了絕癥,全村指望我撥款救命。
十年后,我作為基金會**重返老家。
村長捧著全村的重病求助信,跪在我車前。
堂叔更是擠在最前面,哭喊著讓我救命。
我搖下車窗,將求助信當著他們的面撕成碎片。
“這筆救命錢,我寧愿燒了也不給你們。”
我看著他們在泥水里磕頭,冷笑著踩下油門。
1.
黑色的賓利穿過泥濘的土路,濺起的泥點像是十年前我爸媽飛濺的血。
車窗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哭喊和咒罵。
我的助理姜澈坐在副駕,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,眉頭緊鎖。
「林總,這樣做,對基金會的聲譽影響很大。」
我沒說話,只是將車速又提了一檔。
車后,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在我眼前一一閃過。
最前面的,是我那得了絕癥的堂叔林大海,他癱在泥水里,枯瘦的手伸向我的車尾,嘴巴大張著,像一條瀕死的魚。
他旁邊,是村長王德貴,那個十年前帶頭堵在我家門口,讓我「可憐可憐你堂叔」的老東西。
此刻他那張布滿褶子的老臉,充滿了錯愕與憤怒。
還有那些曾經的鄰里,他們有的在地上打滾,有的指著我的車破口大罵,罵我狼心狗肺,數典忘祖。
我從車載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,擰開,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他們的丑態,是我這十年來支撐下去的唯一動力。
車子很快開上了平坦的柏油路,將那個生我養我,也埋葬了我童年的村莊遠遠甩在身后。
姜澈遞過平板,上面是我剛剛當眾撕毀求助信,冷漠駕車離去的視頻。
拍攝角度刁鉆,配的文字更是煽動性十足。
「寒門貴女衣錦還鄉,坐擁億萬家產,卻對**堂叔見死不救!」
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。
「這種人怎么當上基金會**的?太冷血了!」
「不管有什么恩怨,人命關天啊!」
「扒一扒她!肯定有黑料!」
我關掉平板,閉上眼睛。
「讓人查一下,是誰發的視頻。」
「已經查了,是村長王德貴的兒子,王小兵。」
姜澈的聲音冷靜而高效。
「他現在在鎮上的一個網紅孵化公司上班,剛才已經買通了本地好幾個營銷號,準備把事情鬧大。」
我睜開眼,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。
「鬧大點好。」
「鬧得越大,摔下來的時候,他們才會越疼。」
回到市里的五星級酒店,我剛洗完澡,王德貴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我擦著頭發,按了免提。
電話那頭,王德貴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威脅。
「林丫頭,你出息了啊!翅膀硬了!連你叔公的話都不聽了?」
我輕笑一聲。
「王村長,說話注意點,我和你們村,早就沒關系了。」
「你!你別忘了,****墳還在村里!你不怕他們半夜來找你嗎?」
我擦頭發的手頓住了。
「你是在威脅我?」
王德貴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語氣軟了下來。
「小蘇,叔公也是為你好。大海他快不行了,你就當可憐他,捐點錢吧。網上那些東西,只要你給錢,我馬上讓小兵**。」
我走到窗邊,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。
「要錢可以。」
「讓你堂叔,親自來我這兒,跪下,把**媽當年是怎么死的,一字一句,重新說一遍。」
電話那頭,瞬間陷入了死寂。
2.
王德貴在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,久到我以為他已經掛了。
「林丫頭,你這是要**他啊!」
他的聲音嘶啞,像是被砂紙磨過。
「十年前,你們**我的時候,怎么沒想過這個道理?」
我直接掛了電話,將手機扔在床上。
爸**墳。
這是我心里唯一的軟肋,也是他們手里最后的**。
十年前我連夜逃走,連爸**葬禮都沒能參加。
聽后來輾轉傳來的消息說,是村里人草草把我爸媽埋了。
第二天,網上關于我的**愈演愈烈。
王小兵顯然深諳流量密碼,他把我塑造成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,把林大海塑造成一個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暖暖吶丷”的現代言情,《全村捧著求助信跪在車前,我笑著踩下油門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林蘇姜澈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十年前,堂叔酒駕撞死我爸媽,拒賠五十萬。全村人堵在我家門口,逼我放棄追責。“你一個女娃要錢沒用,全當可憐你堂叔了。”當晚,我攥著爸媽的血衣,連夜逃離村莊。如今堂叔得了絕癥,全村指望我撥款救命。十年后,我作為基金會主席重返老家。村長捧著全村的重病求助信,跪在我車前。堂叔更是擠在最前面,哭喊著讓我救命。我搖下車窗,將求助信當著他們的面撕成碎片。“這筆救命錢,我寧愿燒了也不給你們。”我看著他們在泥水里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