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的第三年,由我**陸廷宴全資捐建的京市最大婦產醫院正式落成。
他的新婚妻子林婉婉,作為名譽院長,在剪彩儀式上接受了全網直播的采訪。
指著醫院大廳中央那座純金打造的“送子娘娘”雕像,她笑得溫柔悲憫。
“這座雕像,代表著新生與希望。”
“是我們醫院保佑母子平安的信仰。”
“也……是我和廷宴對全天下母親最真摯的祝福。”
直播間的彈幕刷得飛快,全網都在贊美這對豪門夫婦的菩薩心腸。
那座真人等高的送子娘娘像,更是成了無數求子心切的孕婦排隊跪拜的圣物。
可只有我知道,“送子”的寓意,是母子俱喪。
因為那座金像里,封著****。
半個月后,凡是摸過雕像的孕婦,不約而同地反復夢到同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。
“她肚子上破了一個大洞,腸子拖在地上,一直哭著找孩子。”
“她就在那座金像里面。”
“她一直在喊,好疼,把我的孩子還給我……”
恐慌在孕婦群體中徹底爆發。
迫于**壓力,陸廷宴只好請來百年古剎的得道高僧,想要安撫人心。
可老僧在金像前只看了一眼,便嚇得砸碎了手里的木魚。
他指著雕像,厲聲怒喝。
“這金像里,封著一具被活活剖腹取子的母尸,怨氣已成絕煞!”
“必須立刻砸碎金像,將尸骨曝于天日平息怨氣。”
“否則,凡是踏進這家醫院的孕婦,全都會一尸兩命!”
陸廷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他猛地轉頭,看向身旁同樣僵住的林婉婉。
林婉婉下意識后退了一步,抓住了陸廷宴的手臂。
“廷宴,這怎么可能,雕像里怎么會……”
她的聲音在發抖,但眼神深處飛快掠過一絲慌亂。
直播還沒關,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下這對豪門夫妻失態的瞬間。
觀看人數正在瘋狂飆升。
彈幕從剛才的贊美,變成了滿屏的問號和驚恐。
陸廷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對著老僧沉聲道:“大師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。”
“這座雕像由意大利工匠純金打造,內部結構圖紙我親自審過,絕對實心。”
老僧冷冷一笑,撿起地上碎裂的木魚,指向雕像底部一個極其隱蔽的接縫。
“實心?那老衲倒要問問陸施主,為何這接縫處,滲出的是陳年尸蠟的氣味?”
“為何這雕像的重量,與同體積純金相差整整三十七斤?”
“那缺失的三十七斤,莫非就是里頭那位夫人和她未出世孩兒的骸骨重量?”
全場死寂。
林婉婉的臉,血色褪盡。
陸廷宴死死盯著那個接縫,額角青筋開始跳動。
這座雕像,是他親自監工。
但他從未親自驗過內部。
因為負責監工的項目經理,在雕像完工后第二天,就意外車禍身亡了。
所有圖紙和記錄,也都在那場大火里燒得干干凈凈。
一個荒謬的、冰冷的念頭,開始在他腦海里盤旋。
老僧不再看他,轉向直播鏡頭,聲音洪亮如鐘。
“此怨煞已侵染整座醫院地基,不出七日,院內必有血光之災。”
“所有觸碰過此像的孕婦,腹中胎兒都會被怨氣吞噬,變成死胎!”
“陸施主,你捐建的不是救人的醫院,是一座索命的血池!”
話音落下。
大廳里,一個挺著大肚子、剛才還虔誠跪拜的孕婦,突然捂住腹部發出一聲尖叫。
“我的肚子,好痛!”
“我的寶寶……他在踢我,他好像很害怕!”
混亂,像瘟疫一樣瞬間蔓延。
1
我的意識,困在那座冰冷的金像里,已經三年了。
痛感早就麻木,只剩下無盡的恨意,像地底的巖漿,日夜灼燒著我的魂魄。
我叫蘇晚。
三年前,我懷了陸廷宴的孩子,八個月時,在一場精心策劃的“意外”中被送進這家醫院。
主刀醫生是林婉婉的師兄。
他們沒有給我打麻藥。
活生生,剖開了我的肚子,取走了已經成形的男嬰。
然后,他們用特殊手段處理了****,混合其他材料,澆筑進了這座預先準備好的模具。
我的血肉,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被剖腹藏尸金像,前夫帶新歡拜我時金像滲出尸蠟》是大神“阿爾忒彌斯i”的代表作,蘇晚陸廷宴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我死后的第三年,由我前夫陸廷宴全資捐建的京市最大婦產醫院正式落成。他的新婚妻子林婉婉,作為名譽院長,在剪彩儀式上接受了全網直播的采訪。指著醫院大廳中央那座純金打造的“送子娘娘”雕像,她笑得溫柔悲憫。“這座雕像,代表著新生與希望。”“是我們醫院保佑母子平安的信仰。”“也……是我和廷宴對全天下母親最真摯的祝福。”直播間的彈幕刷得飛快,全網都在贊美這對豪門夫婦的菩薩心腸。那座真人等高的送子娘娘像,更是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