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六十大壽宴上,顧霆因為在滇南處理急事趕不回來,特意吩咐周助理給我送上九百九十九朵金箔牡丹,引得滿堂京圈權貴艷羨。
蘇婉卻嘆了口氣道:
“表嫂,霆哥對你那么好,你怎么能做了對不起霆哥的事情,又把這個野種帶回顧家,**霆哥呢。”
我皺起眉,還沒來得及開口。
婆婆沈蘭也沖了上來,一臉失望地看著我。
“南梔,你雖然嫁進我們顧家三年,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再錯下去了,當初你跟外面的男人糾纏不清,我勸不住你,才導致你懷上這個野種,顧霆對你這么好,我真的不忍心他再繼續被你騙下去了。”
公公顧明成一臉愧疚地看向滿堂賓客。
“是我們顧家沒有管好兒媳,她從小家境普通,見了富貴就迷了眼,我們也沒想到她結婚以后還會如此。我們會讓南梔跟顧霆離婚的,這個孩子由她自己帶走。”
可是這孩子,是顧霆懷胎十月生下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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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,顧總在滇南無法趕回來,這是顧總特意命人給您打造的九百九十九朵金箔牡丹。”
周助理把禮盒打開時,宴會廳里的燈光落在金箔上,晃得人眼疼。
賓客紛紛開口。
“顧總對**可真好啊,老夫人壽宴上還記得給**送禮。”
“顧總和顧**結婚三年,還是這么恩愛。”
“顧**真是好命,顧家這樣的門第,顧總這樣的男人,誰不羨慕。”
我看著保姆懷里睡熟的孩子,伸手替他掖了掖小毯子。
顧霆走之前說,壽宴上不管誰說什么,都讓我等他回來。
我當時笑他多心。
顧家家風嚴,沈蘭雖然不喜歡我出身普通,至少在人前會給我體面。
直到蘇婉端著酒杯站出來。
她穿著淺粉色禮服,眼尾壓著一點紅,看著比我這個被指控的人還委屈。
“表嫂,霆哥對你那么好,你怎么能背叛他,還心安理得把野種帶回顧家?你對得起霆哥的一片真心嗎?”
宴會廳里立刻靜了。
我看向她。
“蘇婉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?”
蘇婉咬著唇,聲音不大,足夠讓前排人聽見。
“我知道我說出來,會得罪表嫂,也會讓姑媽難堪。可我不能看著霆哥被蒙在鼓里。”
有人低聲問:“這女孩是誰?”
旁邊的**立刻接話:“沈夫人娘家的外甥女,聽說剛從江城過來,在顧家住了三個月。”
“住三個月就敢在壽宴上鬧這種事,膽子夠大的。”
“別急,看她那樣子,像是有東西。”
我對保鏢說:“把搗亂的人請出去。”
保鏢剛上前,沈蘭忽然抬手攔住。
“讓她說。”
我轉頭看她。
沈蘭避開我的目光,手指捻著佛珠,捻得很快。
蘇婉眼淚落下來。
“姑媽,還是您來說吧。我怕表嫂恨我。”
沈蘭往前一步,聲音發沉。
“南梔,你自己做過什么,心里清楚。”
我看著她:“媽,今天是您的壽宴,您確定要讓她繼續胡鬧?”
“胡鬧?”沈蘭扯了下嘴角,“我也希望是胡鬧。”
顧明成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南梔,我們顧家待你不薄。顧霆把你捧在手里,你還有什么不知足?”
我問:“爸,您憑什么這么說?”
蘇婉拿出手機,遞給沈蘭。
“姑媽,這段視頻,是去年二月我在**醫院附近拍到的。表嫂和一個男人一起進了婦產科,那男人全身裹得嚴嚴實實,摟著表嫂的腰。那時候霆哥對外說在滇南,根本不在京市。”
沈蘭把手機舉起來,旁邊幾位**探頭去看。
視頻里,黑衣男人戴著**和口罩,只露出一雙眼。我的確被他扶著,進了婦產科側門。
那人不是別人。
是顧霆。
去年二月,顧霆剛吃下滇南寨子里那位老阿婆給的生子藥,身體反應厲害,不能見風,不能見光,更不能讓顧家知道。
我每周偷偷陪他去醫院。
我沒想到,會被蘇婉拍到。
沈蘭轉過頭盯著我。
“視頻是真的?”
我說:“是真的。”
宴會廳里的議論聲立刻炸開。
“還真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