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城最大的黑機構終于被警方徹底鏟除。
那個頭子一臉不屑地描述著每一個受害孩子的樣貌。
說到一個孩子的時候,他突然笑得邪惡。
“這個孩子最可笑,21 了還因為談戀愛被送進來,還是**爸親自要求加麻加辣的。”
畫像師的筆尖一頓,現場死寂。
頭子露出大黃牙嘿嘿地笑:
“他太聰明了,用身體連通電線聯網,成功打出去電話了,差點把我們嚇死。”
“可結果呢?**直接把這事告訴我們,連位置都說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我們直接給他打得半死,他當天晚上居然**了?他撐了三年就因為那個電話**了。”
他戲謔地看向那個畫像師。
“江大畫師,你不覺得這個孩子長得很眼熟嗎?”
號稱六個點畫出人像的底牌畫師江薇,低頭畫出最后一筆。
“說完了嗎?我而兒子明天就結婚了,下次撒謊換一個合理的理由。”
頭子笑出眼淚:
“我記得,他到死還握著一支畫筆呢。”
……
媽媽冷哼一聲,低頭看了眼手機:
“只要調查過就知道,我在我大兒子十八歲當天送了一支鋼筆。”
“不過,他已經跟我斷親了。”
媽媽起身拍了拍畫板上的碎屑。
“我小兒子今天結婚,懶得跟你多廢話。”
頭子一臉鄙夷地看著媽媽。
“你還真是偏心冷血,居然害死大兒子還要捧著小兒子。”
媽媽蹙眉像看垃圾一樣看著他:
“我對兩個兒子一向一視同仁,永遠不會落到你那個鬼地方。”
說完媽媽收起筆,畫板往后翻了翻掏出一張畫像。
“張強,熟悉嗎?”
那個頭子臉上的得意瞬間潰散。
“江薇你放了他!我兒子跟這些事都沒關系,有什么都沖著老子來!”
媽媽把手一扣:
“張寶參沒參與你自己清楚,我勸你趕緊把所有信息都交代出來,而不是在這里跟我耗費時間。”
我在一旁星星眼地看著媽媽,媽媽一直很厲害,不僅能通過描述畫出嫌疑人,更是能通過父母長相畫出子女。
張強瘋狂扭動求饒,可現場沒有理會他。
媽媽更是不耐煩地想要離開。
突然他眼眶通紅,沖著媽媽背影吼:
“你老公是不是跟你說兒子在聯宇學院研學?你大可以去看看那是個什么地方!”
“你江薇害得我家破人亡,你也別想好過!”
我聽到那四個字,下意識捂著頭蹲下身子。
可預料中的疼痛并沒有降臨,我忘了我已經死了。
玻璃后的刑偵人員立刻起身開始行動,這次的黑機構之下還有幕后之人。
因此每一個線索都格外重要,隊里專門讓媽媽過來,就是為了試探出新線索。
媽媽松口氣,站起身就往出走。
口袋里爸爸打來電話:
“老婆你快點過來,念念的結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,你一個當媽**可不能遲到。”
媽媽笑著答應,腳步剛邁出一步。
身后爆出撕心裂肺的吼聲:
“那個男生小臂上還有一道鳶尾花刺青!”
媽媽腳步一頓,身體下意識僵了一下。
鳶尾花是守護的意思,那是媽媽親手給我紋的。
說:“鳶尾花的花語是守護,媽媽給堯堯畫了就會一輩子守護堯堯。”
可手機上卻彈出一張照片,媽媽突然笑了笑。
畫面里一個溫柔的女人舉著手機,身邊是穿著喜慶的爸爸和弟弟。
那人是弟弟的新婚妻子,卻也是我曾經的愛人。
結婚現場,高朋滿座。
爸爸一臉不滿地看著媽媽。
“你怎么老是因為工作忘了家。”
“當初堯堯就是因為你管教不嚴,才走了歪路。”
“還好送去了研學,不然我肯定要怪你沒有當媽**責任。”
我震驚扭頭看著爸爸,十指緊握成拳。
歪路?
爸爸說的歪路,是我二十一歲沒有聽他的話,去找那個有錢人談戀愛。
那天我跪在地上跟他解釋。
“爸,那個富商根本不是良配,而且我有喜歡的人了!”
可爸爸不聽,他紅著眼一巴掌扇過來,一拳砸到我背上。
“我做這些不都是為了你嗎!”
“我個白眼狼長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?連爸爸的話都不聽了?”
“分手你必須跟她分手。”
看我不說話,爸爸拿起水果刀橫在自己脖子上,真的見了血。
“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