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結婚前一周和秦晚退婚了。
說這話時,她正在幫她的師弟裴渡修改論文。
有些不耐煩,“理由呢?”
我把從車里撿到的男士手表放在桌上。
又拿出了兩張照片放上去。
手表是裴渡的。
照片是她和裴渡去旅游時拍下的。
我問她:“這兩個理由夠嗎?”
秦晚擰起眉,隨口解釋:“手表應該是不小心落下的,照片是前段時間他壓力太大,我陪他去散散心。”
我點點頭,“好,那我們把婚退了吧。”
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,又重新把視線放在電腦上。
“隨便你吧。”
我知道秦晚沒放在心上。
她不信我舍得退婚。
畢竟之前她拿退婚來威脅我時,我都放低姿態哄她。
她以為這次和之前一樣。
但這次,我真的要和她退婚了。
……
秦晚沒再分給我一個眼神。
專注地修改裴渡的論文。
“你先去休息吧。”秦晚頭也沒抬,“手表我明天再拿給他。”
我沒說話。
視線落在兩人的合照上。
裴渡摟著秦晚的肩膀,兩人的臉貼在一起。
朝著鏡頭比耶,姿態曖昧。
像是一對小情侶。
照片是半個月前,秦晚騙我說出差時拍的。
原來是陪著裴渡去“散心。”
想到上周,我和秦晚隨口提了想去旅游。
她皺了皺眉,“實驗室這段時間很忙,實在擠不出時間,等下次再說吧。”
雖然失落。
但我也沒說什么。
就守著秦晚下次能擠給我的時間。
現在才知道,原來她不是沒有時間啊。
是不想把時間分給我。
許久,我才問:
“為什么騙我?”
秦晚敲擊著鍵盤的手一頓。
疑惑地抬頭看我。
像是不明白我莫名其妙的話。
我看著她,輕聲重復:
“去陪裴渡散心,為什么要騙我去出差?”
秦晚總說忙。
忙到連婚禮上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是我敲定的。
上到賓客名單,下到婚禮現場用的花。
現場的布置,都是我一點點跟進的。
就連結婚戒指,也是我自己去挑選的。
結果說著忙的秦晚,因為裴渡壓力大,擠出時間去陪他散心。
我的心口一片酸澀。
秦晚眉眼間帶著些許不耐煩。
“不這么說,你會跟我吵,陸斯年,我們要結婚了,你對我連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嗎?”
“阿渡因為實驗問題經常喝酒,他壓力太大,我帶他去散散心。”
我看著秦晚。
裴渡壓力大,她就帶裴渡去散心。
裴渡論文有問題,她就親自幫裴渡改。
她的時間都分給了裴渡。
留給我只有一個字。
忙。
我點點頭,聲音輕極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退婚的事情,我會和我爸媽解釋,你父母那邊,你去說吧。”
秦晚還想說什么。
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她拿起手機,我看見上面的備注。
阿渡。
是裴渡發來的。
我識趣的轉身出去。
裴渡的語音被秦晚點開。
他含笑又帶著些許撒嬌的聲音傳來。
“秦師姐,我的論文怎么樣啦?**張**張,你會不會嫌棄我呀?”
出了書房,隱約還能聽見秦晚說:
“不會,你寫得不錯,只是有幾個地方有瑕疵……”
剩下的話我沒再聽。
眼前一片模糊。
六年,就結束了。
第二天,秦晚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。
和我說:
“今晚有聚餐,可能會晚點回來。”
秦晚穿上外套,“你先睡,不用等我。”
她沒等我回復。
徑直出了門。
我垂眼,喝著那碗粥。
又在沙發上坐了很久,才起身上樓。
和秦晚同居的這三年,我的東西不算少。
收拾起來也麻煩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秦晚回來了。
看著一片狼藉的臥室和那兩個大行李箱,她微微皺眉。
“你要去哪兒?”
我的手頓了頓。
忽然想笑。
也是。
秦晚沒把我要和她退婚的事情放在心上。
或許連我去哪兒都是她隨口問的一句。
比起裴渡,秦晚對我的關心不及他的十分之一。
我拿起床上的衣服折好放進行李箱,淡淡道:
“搬出去。”
秦晚沉默片刻。
像是才想起昨晚我和她說的話。
旋即失笑:“陸斯年,你認真的嗎?你要是想去旅游,等結婚后我擠時間陪你不就行了?”
我沒說話。
繼
精彩片段
秦晚裴渡是《舊夢已碎,再無歸期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佚名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我在結婚前一周和秦晚退婚了。說這話時,她正在幫她的師弟裴渡修改論文。有些不耐煩,“理由呢?”我把從車里撿到的男士手表放在桌上。又拿出了兩張照片放上去。手表是裴渡的。照片是她和裴渡去旅游時拍下的。我問她:“這兩個理由夠嗎?”秦晚擰起眉,隨口解釋:“手表應該是不小心落下的,照片是前段時間他壓力太大,我陪他去散散心。”我點點頭,“好,那我們把婚退了吧。”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,又重新把視線放在電腦上。“隨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