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都寵著白蓮表妹,王爺獨寵我很合理啊》中的人物趙燁鐘厭笙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古代言情,“我是阿灼啊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都寵著白蓮表妹,王爺獨寵我很合理啊》內容概括:偌大的床榻上,鐘厭笙被男人反扣住雙手壓在被褥上,小臉深陷被褥、身后是男人冷冽陰沉的氣息。他的手肆意在厭笙的身側游走、掌控、霸道,侵略氣息十足。鐘厭笙被逼紅了眼,杏眸氤氳著霧氣:“你放開我,我絕對不會嫁于你,這輩子都休想……”“鐘厭笙,你這個女人沒有心。”男人周身戾氣四散,忽狠狠咬在她的頸間。這一口很重,潺潺的鮮血順著厭笙的脖頸往下流、浸濕了純白的寢衣,疼得她撕心裂肺。“以為你離了宮就能逃離本王?這...
偌大的床榻上,鐘厭笙被男人反扣住雙手壓在被褥上,小臉深陷被褥、身后是男人冷冽陰沉的氣息。
他的手肆意在厭笙的身側游走、掌控、霸道,侵略氣息十足。
鐘厭笙被逼紅了眼,杏眸氤氳著霧氣:“你放開我,我絕對不會嫁于你,這輩子都休想……”
“鐘厭笙,你這個女人沒有心。”
男人周身戾氣四散,忽狠狠咬在她的頸間。
這一口很重,潺潺的鮮血順著厭笙的脖頸往下流、浸濕了純白的寢衣,疼得她撕心裂肺。
“以為你離了宮就能逃離本王?這才是妄想。”
“你就算是嫁為人婦,只要本王想,在你新婚當晚就能在你的婚床弄你。”
“別想逃,鐘厭笙,你是本王的。”
……
“啊——”
鐘厭笙猛地驚醒,望著四周烏黑的寢殿,只她一人。
那個男人不在。
婢女槐花聽見動靜從外頭進來,忙將燈點上。
“小姐,您又做噩夢了嗎?”
鐘厭笙一身冷汗,這已不知是她第幾次被噩夢驚醒了。
她纖細的手指撫過頸肩已愈合的傷,疤都快掉了。
自慈寧宮一別已過半月,但她再也沒見過趙燁。
那日的瓢潑大雨砸在身上的痛感歷歷在目。
她為不做趙燁的妻,冒著大雨在姑母太后宮前跪了足三日。
太后不滿,趙燁也發了脾氣,兩人給了她一個選擇。
要么成為四皇妃,同表妹鄭淑君共侍一夫。
要么嫁給皇室**,做陵廣王的趙行淵的王妃。
陵廣王是出了名的紈绔,是花街巷柳的常客,府中姬妾很多,荒淫無道,而趙燁是目前皇帝最受重視、也是最有可能成為儲君的皇子。
可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后者。
鐘厭笙前半生都籠罩在鄭淑君的陰影下,她不愿后半輩子都逃不掉前半生的噩夢。
鐘厭笙睫毛落下,掩住眸底落寞:“現在什么時辰了?”
“剛雞鳴。”
“你收拾收拾離宮吧。”
鐘厭笙是趙燁的伴讀,兩人在宮中相伴足五年,但抗婚的事鬧得太大,她被陛下剝奪了伴讀的身份,遣送回府。
正好,她也不想留在這宮里。
槐花連忙收拾東西離開。
在這住了五年,鐘厭笙的東西很多,但她卻沒有帶走多少,不管是趙燁贈予她的定情物夜明珠,還是她為他繡到一半的荷包……
她通通不要了。
鐘厭笙只帶了幾件衣物、趁著灰蒙天色離開。
“表姐?”
才出皇城內城,一道她此生都不愿聽見的聲音驟然傳來。
鐘厭笙攥緊裙擺、加快腳步離開。
眼看馬車就在眼前,一道挺拔身影驟然擋住她的去路。
若非鐘厭笙停得快,人就要跌入對方懷里了。
來人生得俊朗,身高八尺、面如冠玉,一雙琥珀色的眼美得驚心動魄、攝人心魂,可對方周身散發的氣息卻極有壓迫感。
趙燁。
鐘厭笙睫毛一顫,往后退。
“表姐你走這么快做什么,我剛才喊你沒聽到嗎?”鄭淑君誰過來,親昵地握住她的手臂。
鐘厭笙皺眉,躲開了。
鄭淑君還是一如既往地會裝。
她長跪慈寧宮只為**婚約的事鬧得沸沸揚揚,而前腳她才成功**婚約,后腳她這個側妃就成了預選王妃,可她竟能當什么都沒發生。
“表姐,你是不是還生我的氣?”鄭淑君眼眶一紅,“表姐,這不怪我的,這是小姨的意思……
你也知道,小姨對我有養育之恩,我不是故意跟你搶殿下的?”
她的小姨,也是鐘厭笙的親母。
那位恨她至極的母親。
一旁的男人冷硬的神色有所松動,但仍一言不發,只黑眸一直死盯著厭笙。
“我生你氣的地方可多了去了,這件事可排不上號。”鐘厭笙很冷淡,不吃她這套,“唯愿今后,你當你的四皇妃,我做我的陵廣王妃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趙燁瞳孔猛地緊縮,忽然就氣笑了。
井水不犯河水,她也說得出口。
鐘厭笙并不想跟兩人多言,帶著槐花要離開。
“慢著。”
鐘厭笙警戒往后退。
“將這賤婢給本王抓起來。”
趙燁話鋒一轉,竟讓人對槐花下手。
侍衛立即將槐花拿下,逼她跪在地上。
槐花一臉驚恐,求助地看著鐘厭笙。
“住手。”鐘厭笙忙攔下侍衛,“槐花只是一個婢女,你有恨有氣沖我來。”
“三小姐,你別太將自己當回事,你在本王下眼中什么都不是。”趙燁一臉輕蔑。
鐘厭笙臉色一白,聽見他說:“你這個婢女手腳不干凈,竟偷盜御賜之物,本王拿下她、送往暴室理所當然。”
鐘厭笙皺眉:“什么御賜之物?”
趙燁從槐花頭上拔下一支銀簪:“這是父王曾賜予德妃娘**簪子,但前些日子不見了,可如今出現在這賤婢頭上,這不是偷盜是什么?”
他冷冷勾唇:“偷盜御賜之物,論罪當誅。”
“這、這個是奴婢前些日子托太監在宮外采買的,奴婢沒有這個膽子的。”
槐花哭著地跪在地上。
這枚簪子鐘厭笙知道,槐花當時花了半個月的分例買的,她當時還肉疼得不行。
分明是栽贓。
“四殿下……你真要這樣嗎?”鐘厭笙看著他,聲音顫抖,“好聚好散行不行,也當是全了這些年的情分。”
他們一起長大,鐘厭笙太清楚趙燁的手段。
趙燁就跟沒聽到一樣,張口:“來人,將這賤婢拖下去,嚴加審問。”
“不行。”
鐘厭笙激動地將槐花護在身后。
暴室這種地方,就算是人高馬大的漢子進去都得掉層肉,能活著出來的寥寥無幾。
槐花怎么可能受得住。
槐花四歲就陪在她身邊了,這些年來,她被拋棄、被忽視,被所有人不待見,乃甚至青梅竹馬,共苦相伴的少年郎都丟下她了……
她就只有槐花了。
槐花對厭笙而言,早就不是婢女下人。
很多個哭泣的夜晚,都是槐花陪著她。
“殿下您別這樣,算我求你了行嗎?”鐘厭笙哀求地看著他。
明明眼淚落落欲墜,連請求的聲音都變了調,可她卻咬唇隱忍,不愿低頭。
犟。
厭笙很犟,從第一次見面趙燁就知道。
趙燁神色冷硬,居高臨下,他輕撫厭笙臉龐:“阿笙,你知道本王想聽你說什么的。”
鐘厭笙一下僵住,睫毛顫動得厲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