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給了收廢品起家的再生資源大亨，婚前他就坦白自己不能生育。我認(rèn)了。可結(jié)婚半年，我竟然開始孕吐。他以為我吃壞了肚子，拖著我上醫(yī)院。醫(yī)生看完報告，興奮地一拍桌子：恭喜啊，三胞胎！他當(dāng)場臉就白了。一個十五年前就被判了"**"的男人，老婆肚子里突然多了三個孩子。他看我的眼神，像在看陌生人。可更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，醫(yī)生的電腦屏幕上還掛著一份東西。上面的名字，是他的。取報告的人，是**。
第一章
我叫蘇念，今年二十三歲。
我們村的姑娘到這個年紀(jì)，大多有兩條路。一條是嫁到隔壁鎮(zhèn)，跟著男人種地，在鍋碗瓢盆里把自己熬成黃臉婆。另一條是進城打工，在電子廠的流水線上從白班站到夜班，每月掙三千塊，還得省出一半寄回家。
而我，嫁給了一個收廢品的。
不對，說收廢品不準(zhǔn)確。我老公馬洪山，四十四歲，如今是洪山再生資源集團的老板，手下八個回收站、三個分揀廠、兩個金屬冶煉車間。
可他確實是從收廢品起家的。
二十年前，他騎著一輛破三輪車走街串巷收破爛，瓶子一毛錢一個，紙板三毛錢一斤。后來越做越大，趕上了**的環(huán)保**，一路從破爛王變成了再生資源大亨。
他比我大二十一歲，個子不高，一米七出頭，肩膀?qū)捄竦孟穸聣Α３Ｄ暝趶S子里曬，皮膚黑得發(fā)亮，笑起來牙齒白得格外顯眼。手掌粗得像砂紙，上面橫七豎八全是舊傷疤，有些是早年分揀金屬時劃的，有些是被機器軋的。
他有兩樣?xùn)|西洗不掉。一是錢，二是身上那股子淡淡的鐵銹味。
我們的婚房是市中心的獨棟別墅，四層樓，帶花園帶游泳池。光裝修就花了一千多萬。客廳里那幅據(jù)說是什么名家的畫，比我們?nèi)迦艘荒甑氖杖爰悠饋矶级唷?br>結(jié)婚那天，馬洪山把一張金色的卡塞到我手里。密碼是我生日。
"念，你以后想買啥就買啥。"
他站在我面前，穿著一套不太合身的新西裝，局促得像個頭一回進城的孩子。
"這卡沒有限額，花就是了。你要是嫌不夠，跟我說一聲，我再給你辦一張。"
我握著那張薄薄的卡，覺得比一塊磚還沉。
村里人都說我祖墳冒了青煙，說我飛上枝頭變鳳凰了。
她們不知道，我這只鳳凰，是只不能下蛋的鳳凰。
準(zhǔn)確說，不是我不能下。是我的梧桐樹，結(jié)不出果。
第二章
結(jié)婚前一個月，馬洪山約我在一家火鍋店見面。
他沒選什么高檔餐廳，因為他說自己進了那種地方渾身不自在。火鍋店是個**館子，油煙味沖鼻，桌上的一次性筷子歪歪斜斜插在筒里。
他坐在我對面，一口干了半杯白酒，臉更紅了。
"念，有件事我不跟你說，我這心里過不去。"
我放下筷子，看著他。
他搓了搓手，把一張折得方正正的紙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來，推到我面前。
"我不能生孩子。"
我沒吭聲。
他趕緊補了一句："不是那方面不行我嫁入豪門半年，吐得昏天黑地。婆婆罵我是不下蛋的雞。丈夫說信我，把我?guī)プ詈玫尼t(yī)院。醫(yī)生一拍桌子：恭喜，三胞胎。丈夫當(dāng)場傻了。二十年的死精癥，怎么可能？可醫(yī)生桌上那份泛黃的舊檔案，讓他看到了一個他永遠(yuǎn)不敢相信的秘密……
……
**第一章 制藥老板說他不能生**
"簽了吧。"
顧沉舟把一份婚前協(xié)議推到我面前。
我翻開第一頁。印著濟世制藥抬頭的合同紙，黑字密密麻麻。財產(chǎn)公證、債務(wù)隔離、生育免責(zé)、離婚賠償……
"這一條是什么意思？"
"寫得很清楚。"他打斷我，聲音很平，"我可能給不了你孩子。"
我抬頭看他。
顧沉舟今年四十三歲，比我大十九歲。個子不算高，肩膀很寬，坐在那里像一堵墻。皮膚白得常年不見陽光，戴一副金絲眼鏡，鏡片后面的眼睛看人時永遠(yuǎn)是淡淡的。
"你要是反悔，現(xiàn)在還來得及。"
我低下頭。
協(xié)議最后一頁，轉(zhuǎn)賬金額：八十萬。
我爸在工地被塔吊砸中，脊椎斷了三截。省城醫(yī)院的專家說要做手術(shù)，進口鋼板加護理費，整整八十萬。
我家房子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