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獄三年,沒人來看過我一次。
合伙人搶了我的公司,老婆爬上了他的床。
我媽在出租屋里死了三天,才被鄰居聞到味道。
出獄那天,兜里多了一張黑卡,里面的數字夠買他們所有人的命。
但陳耀七天后上市,屆時不可撼動。
我只有七天。夠了。
第一章
監獄的鐵門在身后合上,彈簧鎖發出一聲沉悶的咔嚓。
陽光劈頭蓋臉地砸下來,三年沒見過這么亮的天,眼睛被刺得生疼。
我伸手擋了一下,站在原地,沒動。
門外沒有人。
往左看,水泥路延伸到公路盡頭,一輛出租車都沒有。
往右看,幾棵禿了半邊的梧桐樹,葉子被風卷起來,擦著地面打轉。
沒人來接。
沒有老婆,沒有朋友,沒有合伙人。
三年了,一個人都沒有來看過我。
我把手里那個透明塑料袋攥緊——里面是我的全部家當:一塊沒電的手機,一張***,和一張黑色的卡。
黑卡是老周臨走前塞給我的。
他七十三歲,心臟搭了兩根支架,被保外就醫的那天晚上,在鐵床上坐了很久,然后把一張沒有任何標識的黑卡從枕頭底下抽出來,放在我手掌心。
"小崢,我這輩子收過三個徒弟。前兩個都死了。"
他的聲音像砂紙擦過鐵面,粗糲,干燥。
"你是最后一個。我名下的東西,全在這張卡里。密碼是***生日。"
我當時以為他在說胡話。
一個坐了八年牢的老頭,能有什么東西?
直到出獄這天早上,我在監獄門口找了個充電樁,借了二十分鐘電,把黑卡**手機銀行。
屏幕上的數字跳出來,我以為自己眼花了。
揉了兩下眼睛,又看了一遍。
十一位數。單位是***。
我盯著屏幕,手指開始發麻。
三年前我被陳耀和蘇婉聯手設局,偽造合同***的證據,把我送進來的時候,公司賬上有八百萬。那是我全部的身家。他們連骨頭渣都沒給我留。
現在這張卡上的數字,是那八百萬的兩萬倍。
我關掉手機,把卡貼著胸口放進內兜,攔了一輛去城南的出租車。
出租司機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,大概是嫌我身上的衣服太舊——那是三年前進去時穿的,洗了上百遍,袖口的線頭像雜草一樣支棱著。
"去哪兒?"
"東郊公墓。"
四十分鐘后,我蹲在一塊連名字都刻不全的小墓碑前。
墓碑上寫著:林秀蘭之墓。
沒有生卒年,沒有照片,就五個字,歪歪扭扭刻在最便宜的水泥碑上。
旁邊連一束枯花都沒有。
我媽死的時候,我在鐵窗里。
消息是看守隨手丟進來的——一張紙條,四個字:"**死了。"
沒有死因,沒有地點,沒有日期。
我拿著那張紙條坐了一夜,第二天早上用拳頭砸穿了墻角的鐵皮桶。
指骨碎了兩根。
老周用他的背心給我纏了三天,才止住的血。
后來我托人打聽,才知道全部。
我媽從我被抓那天起就被趕出了和蘇婉合住的房子。
蘇婉讓人把她的行李扔到樓下。
我媽撿著散落一地的衣服,彎著腰,在小區門口站了一個下午,沒人幫她。
她租了城北一個十五平的隔斷間。
沒有暖氣。
冬天用電熱毯,夏天靠一把塑料扇子。
她的糖尿病越來越重,買不起胰島素,每天只打半針。
最后并發癥爆發,一個人倒在出租屋里。
三天后,隔壁的房客聞到了味道,敲開門。
我不知道她最后三天經歷了什么。
但我知道,她死的時候,手里攥著我的照片。
那張照片攥得太緊,殯儀館的人掰了半天才掰開。
我蹲在墓碑前,沒哭。
三年前那一夜已經把一輩子的眼淚都砸干了。
我把帶來的菊花茶放在碑前,擰開蓋子,倒了兩杯。
一杯給她,一杯我自己端著,喝了一口。
"媽。"
"我出來了。"
"你等我幾天。"
從公墓出來,我讓出租車往市中心開。
穿過新修的高架橋,遠遠就看到了原來我們公司的大樓——三年前那棟樓叫"崢耀科技",是我和陳耀一起取的名。
現在門頭換了,變成"耀輝科技"。
我的名字,被摘了。
出租車在樓下停了一會兒,我沒下去。
我看到大堂的電子屏上
精彩片段
《你們逼死我媽那天,就該想到今天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火之提升”的原創精品作,林崢陳耀主人公,精彩內容選節:入獄三年,沒人來看過我一次。合伙人搶了我的公司,老婆爬上了他的床。我媽在出租屋里死了三天,才被鄰居聞到味道。出獄那天,兜里多了一張黑卡,里面的數字夠買他們所有人的命。但陳耀七天后上市,屆時不可撼動。我只有七天。夠了。第一章監獄的鐵門在身后合上,彈簧鎖發出一聲沉悶的咔嚓。陽光劈頭蓋臉地砸下來,三年沒見過這么亮的天,眼睛被刺得生疼。我伸手擋了一下,站在原地,沒動。門外沒有人。往左看,水泥路延伸到公路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