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著四十度高溫,練了三個月科三。
駕校教練把我的準考證扣下了。
“不給我買**煙,明天你就別想考。”
錄音筆遞過去,他嗤笑一聲。
我深吸一口氣,掏出手機。
撥了交通局運管所的電話。
他臉色,比我的白鞋還白。
……
“***敢運管所?”
他聲音不大,淬著毒,像夏天里黏在皮膚上的汗。
我沒理他,把手機聽筒貼緊耳朵,對著那邊清晰地重復:“是的,地址是環城西路安達駕校,教練員劉建軍,工號0743。”
劉建軍那張被太陽曬成醬紫色的臉,瞬間又黑了三個度。
他往前一步,伸手就想來搶我的手機。
我后退,躲開他的臟手,眼睛還盯著他。
“我手機里有通話自動錄音。”
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收回去,又像不知道該放哪里,最后插在了腰上。
訓練場上,其他幾個等著練車的學員都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。
一個穿著百褶裙的女孩小聲問旁邊的人:“怎么了?吵起來了?”
“好像是為了一條煙。”
“一條**?我的天,他怎么不去搶。”
劉建軍聽見了,臉上的橫肉抖了一下,惡狠狠地瞪過去:“看什么看!沒見過教訓不聽話的學員?都給我上車練倒庫去!”
幾個人縮了縮脖子,散了。
只有百褶裙女孩,猶豫了一下,沒走,遠遠站著,眼神里帶著點擔憂。
電話那頭運管處的人還在問:“女士,您能確保您的人身安全嗎?”
“暫時可以。”
“好的,我們已經記錄在案,會盡快派人過來核實情況。請您保持電話暢通。”
我掛了電話,把手機攥在手心,汗水和金屬的冰涼混在一起。
劉建軍沒再動手,他開始冷笑。
“小姑娘,你以為打個電話就有用了?”
“有沒有用,等他們來了不就知道了?”
“我告訴你,我劉建軍在這行干了十五年,見過的刺兒頭像你這樣的,沒有一百也有八十。最后呢?還不是乖乖把煙遞過來。”
他上下打量我,眼神像在估價一頭牲口。
“你這身衣服,加起來得一千多吧?不差這點錢。何必呢?鬧得大家都不好看。”
我沒說話。
他以為我怕了,語氣緩和了些,帶著一種施舍般的“寬容”。
“這樣,你現在去旁邊小賣部,把東西買了。我跟運管處那邊打個電話,就說是個誤會,小孩子不懂事開玩笑。這事,就算了。”
“如果我不呢?”
他的臉色又沉了下去。
“不?那你這個證,就別想拿了。我不光讓你這次考不成,我保證,以后你在安達駕校,一節課都別想再上。”
這時候,一輛黑色的***開了過來,停在我們旁邊。
車窗搖下,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探出頭,眉頭緊鎖。
“老劉,怎么回事?在辦公室都聽到你嚷嚷。”
劉建軍看到他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立馬換上一副委屈又憤怒的表情。
“王經理,你來得正好!你看看這學員,太不像話了!我好心好意提醒她技術不過關,讓她多練練,下次再考。她倒好,直接給運管處打電話告我!”
王經理推開車門下來,他沒看我,先拍了拍劉建軍的肩膀。
“消消氣,多大點事。”
然后他才轉向我,臉上掛著標準的、無可挑剔的微笑。
“這位同學,我是駕校的經理,我姓王。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”
“沒有誤會,”我說,“劉教練扣著我的準考證,讓我給他買一條**煙,不然不讓我參加明天的**。我有錄音。”
王經理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他看了一眼劉建軍,劉建軍的眼神有些閃躲。
王經理清了清嗓子,又轉向我,笑容更“和藹”了。
“哎呀,同學,老劉這人說話就是這個風格,喜歡開玩笑。他那是跟你鬧著玩呢。”
“用扣準考證的方式開玩笑?”
“他也是為你好嘛,”王經理的語氣熟練得像背了無數遍,“怕你緊張,想讓你放松放松。再說了,尊師重道嘛,學員感謝一下教練,也是人之常情。一條煙而已,多大點事。”
我看著他倆,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,配合默契。
原來根已經爛了。
“所以,王經理的意思是,讓我把這個‘玩笑’當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旭星拾月”的現代言情,《科三考前,教練扣證索要中華煙,我反手撥通運管處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我教練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頂著四十度高溫,練了三個月科三。駕校教練把我的準考證扣下了。“不給我買中華煙,明天你就別想考。”錄音筆遞過去,他嗤笑一聲。我深吸一口氣,掏出手機。撥了交通局運管所的電話。他臉色,比我的白鞋還白。……“你他媽敢運管所?”他聲音不大,淬著毒,像夏天里黏在皮膚上的汗。我沒理他,把手機聽筒貼緊耳朵,對著那邊清晰地重復:“是的,地址是環城西路安達駕校,教練員劉建軍,工號0743。”劉建軍那張被太陽曬成醬紫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