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聽婆婆的話要防著我，把工資卡交給婆婆保管。
她說：“兒子的錢，親媽不管，難道給外人管？”
我沒吵，只讓他們去銀行查賬。
結果六十八萬存款只剩一千六。
老公名下多了消費貸，公公的養老金也被掏空。
公公拿著流水當場炸了。
1
王志遠把工資卡交給婆婆那天，還順手拔了我家的攝像頭。
那是我看貓用的。
他把線繞好，塞進抽屜。
“以后家里涉及錢的事，少錄少查。”
我剛下班，外套還沒脫。
“你防誰？”
他沒看我。
“防該防的人。”
那天是公公王建國的生日。
一桌菜，我訂的。
蛋糕，我買的。
連公公面前
那盒降壓藥，也是我下班繞路拿的。
婆婆李桂蘭坐在餐桌旁，把王志遠的工資卡塞進包里。
以前王志遠只是每月轉賬給她。
這一次，他連工資卡和那臺收銀行短信的舊手機都交了出去。
婆婆笑得很滿意。
“志遠早該這樣。男人的錢就該親媽管，老婆拿多了，心就野了。”
我看向王志遠。
“房貸呢？”
他皺眉。
“房子是你婚前買的，我憑什么替你還？”
“物業水電呢？”
“你工資不是夠嗎？”
婆婆接得很快。
“小林，女人會過日子，就該先把家撐起來。志遠的錢我替你們攢著，以后買大房子、生孩子，都是你們的。”
桌上還擺著一份協議。
婚內財產約定。
第一條，男方婚后收入由男方母親代為保管，女方不得干涉。
第二條，女方婚前房產加男方名字，視為夫妻共同財產。
第三條，女方父母養老由女方自行承擔，男方不承擔任何費用。
我看完，樂了。
“你們挺會分。”
我的房子算共同財產。
他的工資算**保管。
我的父母算我個人負擔。
婆婆把筆往我面前一拍。
“簽了吧。你不是不圖錢嗎？不圖錢就證明給我們看。”
“我不圖錢，所以要把房子送你兒子一半？”
王志遠不耐煩。
“我媽也是為了我們好。”
“**替你攢了多少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六十多萬吧。”
“你看過？”
“我媽還能騙我？”
這句話他說得理所當然。
婆婆立刻挺直腰。
“兒子的錢，親媽不管，難道給外人管？”
我看了公公一眼。
婆婆瞪他。
“老王，你也別插嘴。你那點退休金不也是我管？咱家這些年不是過得好好的？”
公公低下頭，把話咽了回去。
我點點頭。
“行。既然沒問題，這周去銀行打個流水。”
婆婆臉上的笑僵住。
王志遠沉下臉。
“你非要把事弄這么難看？”
“難看的是查賬，還是賬本身？”
屋里靜了幾秒。
婆婆忽然捂著胸口倒在沙發上。
“哎喲，我心口疼。”
王志遠立刻沖過去。
“媽，你別氣。”
我看見婆婆從指縫里偷瞄我。
這一套，她用過太多次。
以前她一裝病，我就要道歉。
這次我拿起手機。
“心口疼就叫120。”
婆婆的哭聲停了半拍。
王志遠搶過手機。
“你有沒有人性？”
我把手機拿回來。
“有病就治，沒病別演。”
婆婆猛地坐起來。
“你看看她！這種女人能管家嗎？”
王志遠把協議推到我面前。
“今天必須簽。”
我合上協議。
“可以。”
他眼睛一亮。
我接著說。
“先證明**手里真有六十多萬。”
婆婆的臉徹底變了。
那一刻，我就知道。
錢沒了。
2
王志遠防我，不是一天兩天。
最開始只是改工資卡密碼。
后來工資到賬不告訴我。
再后來，他連家里的賬都要我報備。
我買貓糧，他說我亂花錢。
我給我媽買體檢套餐，他說我貼娘家。
我讓他分擔物業水電，他說房子是我婚前的，他不該替我供資產。
可**買金鐲子，他說孝順。
**換羊絨大衣，他說老人也該享受。
**去養老會所，他說媽辛苦了一輩子。
真正讓我起疑，是我媽住院那次。
我媽做穿刺，臨時要交三萬押金。
我那個月剛替王志遠墊了兩次出差機票，又交了裝修尾款，手里現金不夠。
我問他能不能先拿三萬。
他躺在沙發上刷視頻，眼都沒抬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