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懷孕七個月，我媽嫌她不做家務，當著我的面扇了她三巴掌。
"我們老**娶你進門，不是讓你當大小姐的！懷個孕就了不起了？"
我老婆捂著臉，眼淚啪啪往下掉。
我轉身走到父親面前：
"爸，你收拾收拾東西，明天陪我媽去民政局，把婚離了。"
全家愣住了。
我媽沖過來："你說什么？你讓**跟我離婚？我是你親媽！"
我看著她說："打我老婆的時候，你怎么不記得我是你兒子？"
我爸沉默了很久，站起身，走進了臥室。
再出來時，手里多了一本戶口本。
01
我**手揚起來。
啪。
啪。
啪。
三下。
結結實實，扇在陳欣臉上。
陳欣懷孕七個月，肚子圓滾滾地頂著。
她沒躲，也躲不開。
臉迅速紅腫，五個指印清晰可見。
眼淚一串一串往下掉，砸在地板上，沒有聲音。
我媽叉著腰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我們老**娶你進門，不是讓你當大小姐的！”
“懷個孕就了不起了？地不掃，碗不洗，想上天？”
“我當年懷著李哲，還在生產隊里掙工分！你******！”
她口中的李哲，是我。
我站在旁邊，手里還端著一碗剛給陳欣盛的雞湯。
湯很燙，熱氣模糊了我的視線。
我放下碗。
湯汁濺出來，燙在手背上，一陣刺痛。
我沒理會。
我媽還在罵，詞匯越來越難聽。
陳欣捂著臉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我走到我爸面前。
他坐在沙發上，手里拿著報紙，但眼睛一直盯著電視。
電視沒開。
他假裝什么都沒看見，什么都沒聽見。
過去三十年，他一直都是這樣。
我聲音很平靜。
“爸。”
他身體僵了一下，慢慢轉過頭。
“嗯？”
“你收拾收拾東西。”
“收拾東西干什么？”
“明天，陪我媽去民政局，把婚離了。”
我說得很慢，一字一句。
客廳里瞬間安靜了。
只剩下我媽粗重的喘氣聲。
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雞，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，此刻寫滿了不可置信。
陳欣也忘了哭，捂著臉，震驚地看著我。
我爸手里的報紙，“嘩啦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嘴巴張了張，沒發出聲音。
幾秒鐘后，我**尖叫刺破了這片死寂。
“李哲！你說什么？！”
她沖過來，指甲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。
“你讓**跟我離婚？我是你親媽！你為了這個狐貍精，讓你親媽離婚？！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打我老婆的時候，怎么不記得我是你兒子？”
“我……”她噎住了。
“她肚子里懷的，是你孫子。你怎么下得去手？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教她規矩！”她立刻找到了新的理由，聲音又高了八度，“我們老**的規矩！女人就得伺候公婆！她做不到，我就得教！”
“這個規矩，今天斷了。”
我轉向我爸。
“爸，你選。”
“要么，你跟她繼續過。我帶陳欣走，從此跟你倆斷絕關系。你們沒有兒子，沒有孫子。這房子，你們住。我一分錢不要。”
“要么，你跟她離婚。你跟我走。我養你。這房子賣了，錢你跟她分一半。以后，她是她，我們是我們。”
我給了他一道選擇題。
一道他三十年來，從未敢面對的選擇題。
我媽瘋了。
“李哲你瘋了！你這個不孝子！我白養你了！你這是要**我！”
她開始捶打我的胸口，力氣很大。
我一動不動，任由她打。
我爸的視線，從我的臉，移到我**臉，最后，落在一旁哭泣的陳欣臉上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媽都打累了，停下來喘氣。
然后，他站起身。
沒有看我，也沒有看我媽。
他徑直走進了臥室。
我媽以為他去拿東西打我。
“你等著！**今天非打死你這個**！”
臥室門開了。
我爸走出來。
手里沒有雞毛撣子，沒有皮帶。
只有一本暗紅色的戶口本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把戶口本塞進我手里。
嘴唇哆嗦著，終于說出了一句話。
“明天……九點，民政局門口見。”
02
戶口本的邊角有些卷翹，帶著一股樟腦丸的味道。
我捏得很緊。
我媽臉上的快意凝固了，然后像劣質的瓷器一樣寸寸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