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活一世,我滿心歡喜以為能與他白頭。
可他避我如蛇蝎,轉頭迎娶了前世愛而不得的朱砂痣。
我不哭不鬧,當日便應下了北疆武將的求親。
七年后,他派去的暗衛跪地回稟:
“陛下,將軍夫人產下一對龍鳳胎。”
“砰——”
他猛地起身,手中琉璃杯應聲落地。
“她怎么敢?她不是該等本王回頭的嗎?”
他雙眼赤紅,可惜千里之外的我,早已不在乎。
01
我睜開眼的時候,嘴里全是血腥氣。
手指攥著被角,指節發白。
窗外日頭正盛,廊下有丫鬟端著銅盆走過,腳步聲細碎。
我認得這個屋子。
沈府,東院,我出閣前住的閨房。
床頭擱著一只半舊的妝*,銅鏡里映出一張年輕的臉。
十七歲。
我死過一回了。
上一世,我嫁進靖安王府,替顧衍舟擋過刀、求過旨、跪過太后、散盡嫁妝替他打點朝中關節。
他拿我的命鋪路,一步一步走到親王之位。
最后我病死在王府后院那間沒人燒炭的偏房里,身邊連個端藥的人都沒有。
死前最后聽見的,是門外小丫鬟的閑話。
“王爺今兒又去周姑娘那院子了。”
“可不是,聽說周姑娘煲了湯,王爺喝了兩碗呢。”
我就這么閉了眼。
門被推開,我娘走進來,手里攥著一封帖子,臉色不大好看。
“寧兒,靖安王府來了信。”
我接過來,拆開。
信上的字我認得,顧衍舟的筆跡,清瘦端正。
“沈姑娘品貌皆佳,然本王命格與沈姑娘相沖,婚約之事,恕難從命。”
命格相沖。
我把信紙折好,擱回桌上。
我娘盯著我,眼眶已經紅了。
“你爹去找你舅舅商量了,說是再托人遞個話,興許”
“不必了。”
我娘愣住。
“他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
“寧兒?”
“娘,我不嫁他。”
我娘張了張嘴,大概是沒料到我這個反應。
她太了解我對顧衍舟的執念了。
所以此刻她站在床前,手里的帖子都快捏皺了,半天沒說出第二句話。
“娘,幫我回一封信。”
“寫什么?”
“就寫,沈家女恭祝王爺另覓良緣,從此兩不相干。”
我娘看了我好一會兒,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。
“沒發燒啊。”
我沒忍住,笑了一聲。
這一笑,眼眶反倒有點酸。
上一世的那些年,我把自己活成了個笑話。
這一世,不了。
信當天就送出去了。
我爹回來的時候聽說這事,在書房里坐了半晌,最后只說了一句:“不嫁也好。”
他大概也松了口氣。
靖安王府那頭三天沒有回音。
**天,消息傳遍了整個上京。
靖安王顧衍舟,要迎娶太傅之女周若萱。
我坐在窗前聽丫鬟說這事的時候,手里正剝一顆橘子。
“小姐,外頭都在傳呢,說周姑娘才是王爺心尖上的人,當初定咱們家的親事,不過是太后的意思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小姐您不氣?”
我把橘子瓣送進嘴里,酸得很。
氣?
上一世我氣了七年,氣到咽氣。
這一世難得了。
“去把我那幾匹新料子拿出來,該裁幾身春衫了。”
丫鬟瞪大眼睛看我,大概覺得我瘋了。
退了婚的姑娘不躲在屋里哭,反倒要裁新衣裳。
可我清楚得很。
再過十天,北疆的霍家要**述職。
霍淮安,鎮北將軍,二十四歲,未娶。
上一世他也來了,也曾托人向沈家遞過話,被我爹以“小女已有婚約”回絕了。
這一世,我沒有婚約了。
我等著。
02
霍家**那天,滿街都在議論。
北疆的兵馬常年不**,這回述職帶了三百親衛,鐵甲長刀,馬蹄聲震得窗欞直響。
我站在沈家茶樓的二層窗后,隔著竹簾往下看。
隊伍最前頭騎著一匹黑**那個人,肩寬背闊,面容**光勾出一道硬朗的輪廓。
霍淮安。
上一世我和他沒打過照面。
只是我死后聽接引的鬼差閑聊,說北疆將軍府年年往京中寺廟捐香油錢,點的長明燈上寫著一個“沈”字。
我當時已經是個將死的魂了,沒來得及多想。
此刻隔著簾子看見活生生的人,心里頭說不上什么滋味。
“小姐,該回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放下簾子。
五天后,我爹書房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重生后他退婚約,我不哭不鬧嫁將軍,七年后他悔瘋了》是作者“星光談心社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沈寧霍淮安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重活一世,我滿心歡喜以為能與他白頭。可他避我如蛇蝎,轉頭迎娶了前世愛而不得的朱砂痣。我不哭不鬧,當日便應下了北疆武將的求親。七年后,他派去的暗衛跪地回稟:“陛下,將軍夫人產下一對龍鳳胎。”“砰——”他猛地起身,手中琉璃杯應聲落地。“她怎么敢?她不是該等本王回頭的嗎?”他雙眼赤紅,可惜千里之外的我,早已不在乎。01我睜開眼的時候,嘴里全是血腥氣。手指攥著被角,指節發白。窗外日頭正盛,廊下有丫鬟端著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