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娶白富美,**跟我離婚了。
一年后,他來電向我借500萬。
“林茵,雪兒家出事了,她爸被人堵在公司門口,明天再拿不出錢,店和房子都保不住。”他補了一句,聲音里帶著煩躁。
我靠在椅背上,笑了。
問他:“你不是說娶了她就能少奮斗三十年嗎?怎么還要跟我這個黃臉婆借錢呢~”
電話那頭,周明遠的聲音,瞬間斷了。
四周安靜下來,后廚切菜的刀聲一下一下,像敲在他臉上。
01 離婚證燙如烙鐵
一年前,民政局門口,周明遠把離婚協議甩到我懷里,就像甩掉一塊擦臟了的抹布。
“林茵,我受夠了。”
他穿著沈雪兒剛給他買的西裝,袖口還掛著沒剪干凈的線頭,臉上是遮不住的厭惡。
“我不想再跟你過這種聞著油煙味的日子。你看看你,三十出頭了,整天圍著鍋灶轉,手上都是蔥蒜味。你拿什么給我體面?”
他身后站著我前婆婆劉桂芬,手里拎著一個紅色喜糖袋,里面裝的不是喜糖,是她剛從沈家拿來的補品和現金券。
她把喜糖袋往懷里一夾,嗓門又尖又亮。
“明遠早該跟你離了。我們周家祖墳冒青煙,才讓雪兒那樣的好姑娘看上他。人家家里開大酒樓,住小洋房,出門有司機。你呢?你除了會炒兩盤菜,還會什么?”
我看著周明遠。
這個我從十九歲跟到三十歲的男人。
我記得他剛來海城時,兜里只有兩百塊,是我在夜市攤后面給他留飯。他說以后一定讓我過好日子,說再也不讓我站在油鍋前熬夜。
現在他看我的眼神,只剩下嫌棄和不耐煩。
“林茵,別怪我現實。”他說,“要怪就怪你自己上不了臺面。”
這就是他留給我的最后一句話。
沒有歉意,沒有猶豫。
他轉身坐進一輛白色轎車。
駕駛座上,是沈雪兒。
她沒下車,只降下車窗,沖我笑了一下。
那笑里沒有勝利者的熱烈,只有看見舊桌布被扔進垃圾桶的輕松。
那天太陽很大,我站在民政局門口,手里的離婚證燙得像一塊剛出鍋的鐵。
我沒有哭。
因為眼淚早在過去那些年里,泡進洗碗池,蒸進炒鍋,干在一個個沒睡夠的清晨里了。
從那天起,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回到灶臺上。
我本來有一家小面館,離婚時被周明遠嫌棄得一文不值。
他說:“你那破館子,倒貼給我我都不要。”
我就守著那間破館子,從早上五點開火,晚上十二點收攤。
熬湯,剁餡,試菜,算賬。
手背被油點燙出泡,我拿冷水沖一下繼續翻鍋。
店員說我像不要命。
我知道,我不是不要命。
我是不要那口氣憋死我。
一年過去,小面館換了招牌,旁邊兩間鋪面也租了下來。
來吃飯的人排到巷口,連附近寫字樓里穿西裝的人都愿意端著碗蹲在門口吃。
我以為,我和周明遠的人生,已經被那本離婚證撕成了兩半。
他去做沈家的乘龍快婿。
我繼續在灶臺前,把自己燒成一塊硬鐵。
各走各路,別再回頭。
直到這個電話,像一只臟手,又伸進了我的碗里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我聽見劉桂芬的聲音從旁邊擠進來。
“她問什么問?讓她拿錢就是了。她開飯館又不是沒錢。明遠,你跟她客氣什么?”
周明遠壓低聲音:“媽,你別說話。”
我笑了。
“周明遠,怎么不說話?堂堂沈家女婿,未來大酒樓老板,區區五百萬,還要找我這個黃臉婆借?”
“林茵,你別陰陽怪氣。”周明遠的語氣繃不住了,“雪兒家是暫時遇到坎了,不是過不去。”
“那讓沈家自己過。”
“他們能找的人都找了。”
“所以最后想起我了?”
他沉默。
我知道,我說中了。
那個當初把他捧上天,讓他覺得自己終于擺脫窮命的沈家,真出事的時候,也把他拖進了泥里。
“林茵,夫妻一場,你別這么絕。”他的聲音軟下來,“我媽年紀大了,我也不能看著雪兒一家被人**。你先借我,等沈家緩過來,我一定還。
精彩片段
小說《不是嫌我窮要娶白富美嗎,怎么還來求我借錢呢?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桂味氣泡水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林茵周明遠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為娶白富美,前夫跟我離婚了。一年后,他來電向我借500萬。“林茵,雪兒家出事了,她爸被人堵在公司門口,明天再拿不出錢,店和房子都保不住。”他補了一句,聲音里帶著煩躁。我靠在椅背上,笑了。問他:“你不是說娶了她就能少奮斗三十年嗎?怎么還要跟我這個黃臉婆借錢呢~”電話那頭,周明遠的聲音,瞬間斷了。四周安靜下來,后廚切菜的刀聲一下一下,像敲在他臉上。01 離婚證燙如烙鐵一年前,民政局門口,周明遠把離婚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