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了十萬塊,供外甥讀完了大學。
可他金榜題名那天,我卻成了他們家唯一的“局外人”。
升學宴唯獨沒請我,說怕我這個做小生意的拉低檔次。
六年過去,外甥畢業找不到工作,灰頭土臉地來求我收留。
“舅,你公司還招人吧?給我個副總當當,月薪別低于三萬。”
我直接氣笑了。
“六年前你們全家把我忘了,現在來找我賞飯吃?”
我叫來保鏢,直接把他們轟了出去,順便停掉了他名下我副卡的所有消費。
01
“哥,你這辦公室真大。”
我姐陳靜的聲音,像一把生了銹的銼刀,在我耳邊刮了一下。
我沒抬頭。
視線落在桌面的財務報表上,紅色的負數箭頭刺眼。
她自顧自地摸著我的紅木辦公桌,指甲劃過桌面,留下細微的聲響。
“你看,我就說我弟有出息。小明,快叫舅舅。”
周明我那個六年沒怎么說過話的外甥,扯著嘴角,擠出一個笑。
“舅。”
他穿著一身嶄新的西裝,頭發抹得油亮,只是眼神飄忽,不敢看我。
**推了他一把。
“跟舅舅說啊,你畢業了,工作的事。”
我這才放下手里的筆,靠在椅背上。
看著他們一家三口。
我姐陳靜,滿臉堆笑,眼里的精明和算計藏不住。
我**跟個影子一樣,站在陳靜身后,局促不安。
還有周明,名牌大學畢業,此刻卻像個等待被估價的商品。
“工作?”我開口,聲音有些干。
“對啊。”陳靜立刻接話,聲音高了八度,“小明可是重點大學畢業,人才!哥,你公司這么大,肯定缺人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”
她說著,拉開我對面的椅子,把周明按著坐下。
“我們也不要求別的,你看著安排個部門經理,副總也行。”
我看著周明。
他躲開我的視線,低頭看自己的鞋尖。
陳靜繼續說,像是在菜市場報價。
“至于工資,剛畢業,我們也不多要,一個月三萬,夠他生活就行。哥,你覺得呢?”
辦公室里很靜。
中央空調的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嘶鳴。
我笑了。
不是高興,是胸口那股堵了六年的氣,終于找到了一個出口,化成了一聲冷笑。
“三萬?”
我重復了一遍。
“副總?”
陳靜臉上的笑僵了一下,但立刻又恢復了。
“哥,一家人,別說兩家話。小明是你親外甥,你不疼他誰疼他?”
“親外甥?”
我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樓下車水馬龍,渺小得像螞蟻。
六年前的那個夏天,我也是這樣,看著窗外,感覺自己比那些螞蟻還要渺小。
那天,周明金榜題名,考上了他口中那所重點大學。
我比誰都高興。
我提前準備了一個一萬塊的紅包,還訂好了去他家的火車票。
我想親眼看看他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樣子。
出發前一天,我給陳靜打電話。
“姐,明天我下午到,你們晚上想吃什么,我帶點特產過去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信號斷了。
“喂?姐?”
“……哥。”陳靜的聲音有些猶豫,“你,你還是別來了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沒出事。”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不耐煩,“就是,明天家里要辦升學宴,請的都是……都是小明**單位的領導,還有他同學家長,都是有頭有臉的人。”
她頓了頓,那句話像一顆**,精準地**我的心臟。
“你那個小物流公司,天天跟司機貨車打交道,身上一股機油味。你來了,我們怎么介紹?怕你……拉低檔次,讓別人笑話。”
機油味,拉低檔次。
讓人笑話。
我握著電話,半天沒說出話。
我聽見電話那頭,周明在旁邊喊:“媽,我的新西裝呢?明天我得穿體面點!”
陳靜匆匆說了一句“就這樣啊,我掛了”,就切斷了通話。
我舉著已經沒了聲音的手機,愣在原地。
窗外的陽光,灼熱。
我的心,卻像是被丟進了冰窖。
為了湊齊周明四年大學的十萬塊學費和生活費,我賣了唯一那輛給我跑長途的舊貨車,每天跟著別人的車,做最累的搬運工。
身上確實有汗味,有塵土味,有機油味。
那是我用命
精彩片段
長篇現代言情《供外甥10萬被升學宴除名,六年后他求副總我停卡》,男女主角陳宇周明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南梔敘年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我出了十萬塊,供外甥讀完了大學。可他金榜題名那天,我卻成了他們家唯一的“局外人”。升學宴唯獨沒請我,說怕我這個做小生意的拉低檔次。六年過去,外甥畢業找不到工作,灰頭土臉地來求我收留。“舅,你公司還招人吧?給我個副總當當,月薪別低于三萬。”我直接氣笑了。“六年前你們全家把我忘了,現在來找我賞飯吃?”我叫來保鏢,直接把他們轟了出去,順便停掉了他名下我副卡的所有消費。01“哥,你這辦公室真大。”我姐陳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