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左鄰右舍出名的端水大師。
都說她對孩子的教育很好,從來不搞重男輕女的封建一套。
男女在她眼里,都是平等的。
該給的東西,全都是一樣的。
大家都紛紛稱贊她的教育理念,覺得我能考高分多虧了我**教育。
可高考后填寫志愿,我卻和她鬧翻臉。
“從小到大,我最惡心你這一套,什么男女平等,什么都是一樣的,我受夠了!”
這個家,我只想逃離。
……
鄰居王阿姨嗑著瓜子,笑盈盈地對我媽說道:
“蕙蘭啊,咱們這片兒誰不知道你最會教育孩子?一碗水端平,從來不搞重男輕女那一套,耀祖和昭夕都被你養得多好啊。
現在昭夕又考了咱們省的高考狀元,728分啊!你這福氣還在后頭呢。”
我媽吳蕙蘭穿著得體的真絲連衣裙,溫柔地撥了撥頭發,笑得一臉謙和:
“手心手背都是肉,什么男的女的,在我這兒都是一樣的,該有的沒有的都得一樣一樣的。當**嘛,最重要的是開明。”
我坐在客廳角落的單人沙發上,安靜地看著茶幾正中央那個插著“金榜題名”字牌的蛋糕。
那是一個沒有一絲奶油的干癟海綿蛋糕,干巴巴地趴在精美的紙盒里,像個劣質的笑話。
因為我弟弟趙耀祖對奶油過敏。
所以,從我記事起,我就再也沒有在家里見過任何帶奶油的甜品。
我還記得六歲那年,外婆偷偷給我買了一塊草莓奶油小蛋糕,我捧著它,像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。
可還沒等我吃上一口,趙耀祖就沖過來一把打翻。
蛋糕砸在地上,鮮紅的草莓滾進灰塵里。
我媽聞聲趕來,第一反應是緊張地檢查趙耀祖有沒有碰到奶油。
然后轉過頭,冷冷地看著我,把那塊沾滿灰塵的蛋糕掃進了垃圾桶。
“你弟弟過敏你不知道嗎?萬一他碰到了怎么辦?昭夕,你是姐姐,要懂事。媽媽不是偏心,只是弟弟身體特殊,咱們家必須互相遷就。”
互相遷就。
這四個字,像一道無形的緊箍咒,鎖了我整整十八年。
趙耀祖喜歡極限運動,恐高的我被逼著一次次陪他去玩過山車、蹦極,每次吐得膽汁都要出來。
我媽只會在旁邊遞給趙耀祖一瓶水,然后輕飄飄地對我說:
“姐弟倆就是要玩到一塊兒去,你看弟弟多勇敢,你要多向他學習。”
趙耀祖突然心血來潮要學跆拳道,我又被強制拉去當陪練。
我至今記得十四歲那年,在跆拳道館的墊子上,趙耀祖為了炫耀他的回旋踢,重重一腳踹在我的肋骨上。
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徹道館,我疼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,冷汗濕透了道服。
我媽沖上來,手里拿著毛巾,卻是去擦趙耀祖額頭上的汗,嘴里還在嗔怪:
“耀祖,你力氣太大了,下次注意點。”
轉過頭,她看著疼得發抖的我,眉頭微皺:
“躲什么躲?你要是早點躲開能傷著嗎?這點痛都受不了,以后怎么在社會上立足?媽媽這是在鍛煉你的意志。”
因為那次肋骨骨折,我錯過了全省的鋼琴比賽。
隨后在趙耀祖嫌棄“練琴太吵影響他打游戲”的抱怨聲中,我被迫永遠蓋上了我最愛的鋼琴琴蓋。
這就是吳蕙蘭口中的“一碗水端平”,這就是左鄰右舍稱贊的“完美平權”。
看似平等的資源傾斜,看似讓我參與了他所有的生活,實則,全是以趙耀祖為絕對核心的無底線剝削。
我是他的陪襯,他的沙包,他世界里的高級***。
“昭夕啊,發什么愣呢?快謝謝王阿姨。”
精彩片段
《眾人夸我媽教育理念好,可我討厭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昭夕蕙蘭,講述了?我媽是左鄰右舍出名的端水大師。都說她對孩子的教育很好,從來不搞重男輕女的封建一套。男女在她眼里,都是平等的。該給的東西,全都是一樣的。大家都紛紛稱贊她的教育理念,覺得我能考高分多虧了我媽的教育。可高考后填寫志愿,我卻和她鬧翻臉。“從小到大,我最惡心你這一套,什么男女平等,什么都是一樣的,我受夠了!”這個家,我只想逃離。……鄰居王阿姨嗑著瓜子,笑盈盈地對我媽說道:“蕙蘭啊,咱們這片兒誰不知道你最會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