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讓女帝當(dāng)平妻,你在想屁吃?》是網(wǎng)絡(luò)作者“橙橙”創(chuàng)作的浪漫青春,這部小說中的關(guān)鍵人物是沈長風(fēng)阿嫵,詳情概述:我是大燕朝新任女帝,力排眾議立戲子為皇夫,已是恩賜。封后當(dāng)日,禮官剛唱罷賀詞,小黃門匆匆來報說宮門口跪著一位身懷六甲的青樓女子。皇夫沈長風(fēng)一身紅灼灼的喜服,長身玉立地站在我面前,一臉認(rèn)真。“陛下,阿嫵是我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馬......她當(dāng)年為了來尋趕考我的,才意外淪落風(fēng)塵。如今她尋著我了,我又得陛下青睞。”“能否容許她進宮,做平妻?我愿為陛下當(dāng)牛做馬。”滿朝文武一片嘩然。沈長風(fēng)的爹端著老公公的架勢...
我是大燕朝新任女帝,力排眾議立戲子為皇夫,已是恩賜。
封后當(dāng)日,禮官剛唱罷賀詞,小黃門匆匆來報說宮門口跪著一位身懷六甲的青樓女子。
皇夫沈長風(fēng)一身紅灼灼的喜服,長身玉立地站在我面前,一臉認(rèn)真。
“陛下,阿嫵是我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馬......她當(dāng)年為了來尋趕考我的,才意外淪落風(fēng)塵。如今她尋著我了,我又得陛下青睞。”
“能否容許她進宮,做平妻?我愿為陛下當(dāng)牛做馬。”
****一片嘩然。
沈長風(fēng)的爹端著老公公的架勢,指著我說道。
“阿嫵是咱家的恩人,陛下既是咱家的兒媳婦當(dāng)念阿嫵的恩。”
“不過是多一個女人,陛下難道連這點要求都不肯答應(yīng)嗎?”
他家的親戚跪了一地。
“請陛下開恩!”
我站在大殿之上,看著被請進來的大腹便便的女人,又看向沈長風(fēng)那近乎懇求的表情。
隨即長袖一揮。
我立刻命人將他手中的鳳印收回,擱在**里,再將一干人等請出宮。
“沈長風(fēng),你要報恩,朕不反對。”
“但今日大婚,你把人帶到這來想逼迫朕把她也接進宮,方便你們廝混,那便是在欺君。”
“朕沒誅爾等九族,已算****了!”
......
“陛下非要這么絕情嗎?”
“臣只是將她當(dāng)成妹妹,哥哥收留妹妹難道還有錯了?”
沈長風(fēng)上前一步。
他那張清風(fēng)朗月般的臉,微微蹙眉,便生出萬千風(fēng)情。
想當(dāng)初,我去梨園看戲,一眼相中的便是他這張無聲卻似說不完惆悵的臉。
叫人不禁心生憐憫。
但我還沒到色令智昏的地步。
我站在長階上,鳳眸睥睨著這位大燕朝第一戲子,百姓口中命好得讓人羨慕的奇男子。
他此刻,臉上哪有半點深情。
全是被****看了笑話的惱怒。
“絕情?”
我龍袍一掀,轉(zhuǎn)身坐到龍椅上,語氣是那樣的漫不經(jīng)心。
“朕的好皇夫在大婚當(dāng)日,縱容青樓女子挺孕肚來朕跟前逼宮,朕沒誅爾等九族已算仁慈。”
“你竟然還敢說朕絕情?”
“你看看這****,哪一個敢這么說話,你便知道朕平日有多寵你了!”
沈長風(fēng)動了動嘴唇,一時有些接不上話。
但他很快又軟了態(tài)度,改與我說道理。
“阿柔,你不知道。”
“我自幼母親便去世了,父親身體大不如前,所以好些家務(wù)活都是阿嫵在幫襯。”
“她與我家有恩,且我們早年有過婚約。”
“那日,我答應(yīng)考**名便來娶她,誰知中途出了茬子,我倆再見時,她已淪落風(fēng)塵,我也入了宮。”
“我沈長風(fēng)雖是戲子,身份卑賤,但我也懂知恩圖報的道理。”
“若我此時看著阿嫵受苦,自己卻進宮享福,我還是人嘛我!”
他這番至情至性的陳詞,簡直感天動地。
就連****都開始松動了。
原本全都低著頭假裝不存在的老臣們,一個兩個的抬起頭憐憫的目光在沈長風(fēng)和那名女子身上流轉(zhuǎn)。
阿嫵極擅長審時度勢。
她趁此機會**肚子,緩緩拜倒,模樣可憐得就跟無家可歸的小野貓似的。
“長風(fēng)哥哥,你別再為我跟陛下鬧不合了。”
她眼淚說來就來,字字句句都在為別人著想。
“你我都是草芥之身,你能得陛下青睞嫁入皇室已是天大的福氣。”
“莫要再為我與陛下生出嫌隙,丟了這潑天的富貴。”
“我們兩個,只要有一個過得好,便好。”
“長風(fēng)哥哥,阿嫵回去了。”
“陛下,民女不會來破壞您跟長風(fēng)哥哥,您莫要與他置氣。”
她說著,又是重重一拜,然后站起身來淚眼婆娑地朝殿外走去。
沈長風(fēng)心疼得拳頭都攥緊了,他一只腳已經(jīng)忍不住跟上去了,但想到我在場,又生生停住了。
他轉(zhuǎn)過身來,紅著眼咬牙切齒地對我說,“都說天家無情,我以為陛下會是例外,沒想到是我想錯了。”
“我不過是求你給阿嫵一個容身之所,又不是要星星要月亮,這都不可以嗎?”
“滿宮那么多座宮殿,為何就不能多她一個。”
“陛下,您是一國之君,整個天下的臣民都是你的,阿嫵也是你的。你就這樣欺負你的子民嗎?”
我看著大殿上唯一敢這樣對我講話的男人,心里沒有一絲波瀾,反而覺得好笑。
開始給朕上高度了,嗯?
“沈長風(fēng),你說只要容身之處,那就是不需要平妻?收留她,哪怕是做牛做馬,只要有片瓦遮身就行,是吧?”
“那朕真要她做牛做馬了,你又當(dāng)如何?”
沈長風(fēng)憤恨的眼神猛地一滯。
我嘴角微彎。
“那么多空殿,都是留給主子的。你要朕許給她住,那便是要給她一個身份咯?那就不是做牛做馬來了,而是要榮華富貴來了。”
我身往前傾,俯視著長階下的沈長風(fēng)。
“其實真要榮華富貴,朕也不是不能給。”
“但你在****面前,如此逼朕,簡直是欺君罔上。朕沒要了你九族的命都是格外開恩了。”
“還敢指責(zé)朕?”
沈長風(fēng)被我一番話震懾地連連后退,突然之間他眼神清明了,好像意識到自己在跟誰說話了。
但此時,那些原本與朕作對的老臣開始攪渾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