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來了個新住戶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,深秋。,卷著胡同里的黃葉打著旋兒往上飄。,仰頭看著那塊已經有些斑駁的門楣,嘴角微微上揚。。。,上面蓋著紅星街道辦事處的紅戳,寫著他的名字——林向北,男,二十五歲,無業,安置于九十五號院內偏房一間。,不過大家都叫他另一個稱呼——“時間管理大師”。,而是他特別擅長在同一段時間里,管理好幾個女人的時間。,他樣樣不通。但哄女人開心、讓女人死心塌地、讓女人心甘情愿為他花錢出力這門手藝,他敢說自己是金字塔尖上那一小撮人。
可惜手藝再精,也架不住老天爺看不下去。
上輩子他是怎么死的來著?
哦,對。同時約了三個女朋友在不同的地方等他,他打算用一套完美的路線規劃逐個擊破,結果騎電動車橫穿馬路的時候,被一輛正常行駛的貨車給收了。
死得不算體面。
但老天爺顯然覺得懲罰他還不夠,給了他一次重來的機會——只不過這次,把他扔進了一部他沒看完的電視劇里。
《情滿四合院》。
他只看過前十來集,大致知道劇情:傻柱何雨柱是個廚子,秦淮茹是個寡婦,倆人糾纏了大半輩子,中間還有個婁曉娥、于海棠之類的女配角。最后好像是個大團圓結局,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了,院里人都過上了好日子。
但林向北不在乎后面的劇情。
他在乎的是——劇情剛開始,時間線才走到一九五六年。
秦淮茹還沒守寡。婁曉娥還是大資本家的大小姐。于海棠還是個剛進廠的小姑娘。
一切都還沒開始。
而他,正好趕上了。
林向北深吸一口氣,把那身洗得發白的灰色棉布褂子抻了抻,拎著個破包袱,邁步走進了院門。
院子里比他想象的要大。
標準的京式四合院格局,一進院,東西南北四面房圍成一個方口,中間一塊不大不小的天井,種著一棵歪脖子棗樹,樹下擺著石桌石凳。
此刻正是傍晚時分,院里各家各戶都在忙活晚飯,空氣里飄著煤球爐子的煙味和白菜燉粉條的寡淡香氣。
他剛進院,就聽見一聲尖利的喊叫——
“喲!來新人了?”
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從東廂房探出頭來,手里還攥著一把蔥,上下打量著林向北。她穿著灰藍色**裝,頭發用卡子別得整整齊齊,一雙三角眼透著精明的光。
林向北認得這張臉。
三大爺閻埠貴的老婆,人稱“閻婆子”,院里出名的小氣嘴碎,什么事兒都要摻和一腳,什么便宜都想占。
“您是……”林向北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,微微欠身,“我是新搬來的住戶,街道辦安排住偏房。往后跟您做鄰居了,還請您多關照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不低,語速不快不慢,帶著一種讓人挑不出毛病的謙遜溫和。
閻婆子愣了一下。
院子里來來往往的人多了,但這么客氣、這么懂禮數的年輕人,還真不多見。
她的語氣立馬軟了幾分:“哎呀,客氣啥!偏房在后院呢,你順著這過道往里頭走,左手邊那間小的就是。那屋子空了大半年了,以前住的也是個單身漢,后來調去外地了。”
“謝謝您嘞。”林向北笑著點頭,抬腳往后院走。
經過中院的時候,他放慢了腳步。
中院是整個四合院的核心地帶,東西南北四面房圍得最緊湊,院子也比前后院寬敞些。院中間有一口老水井,井臺用青石砌成,磨得光亮。
水井邊上,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正在打水。
他穿著白色廚師服,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結實黝黑的胳膊。圓臉,濃眉大眼,嘴唇略厚,看著就是一副憨厚老實的長相。
何雨柱。
當然,院里的人都叫他“傻柱”。
林向北的腳步頓了頓,目光在傻柱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,便自然地移開了。
不急。
他現在的身份是“新來的無業青年”,全院誰都不認識他。太早露出對誰的興趣,反而惹人懷疑。
傻柱顯然沒注意到他,自顧自地把水桶從井里提上來,嘴里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。
林向北從水井邊走過去,穿過后院的門洞,到了后院。
后院比前院中院都小,只住了兩戶人家,剩下就是幾間堆放雜物的偏房。
他找到左手邊那間,推開門——
一股霉味撲面而來。
屋子不大,大概十來平米,一張木板床,一張三屜桌,一把缺了腿的椅子,角落里蹲著個裂縫的陶罐。窗戶紙破了幾個洞,秋風灌進來,嗚嗚地響。
條件比他想的還差。
但林向北沒有皺眉,反而笑了。
他放下包袱,從里面拿出兩塊抹布,開始打掃。
前世他雖然不是家政專業出身,但為了哄住不同的女朋友,他練就了一身全能的本事——做飯、收拾屋子、修家電、甚至織毛衣,沒有他不會的。
說白了,想讓女人離不開你,就得讓她覺得你是這世上最能干的男人。
這間破屋在他手里,不出三天,就能變成全院最干凈整潔的房間。
正擦著桌子,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——
“你是新搬來的?”
林向北回頭。
門口站著一個年輕女人,二十出頭的模樣,穿著洗得發白的碎花棉襖,頭發用兩根黑皮筋扎成兩條辮子垂在胸前。瓜子臉,皮膚白凈,一雙杏眼水汪汪的,五官拆開看都不算出挑,但湊在一起,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美。
她手里端著個粗瓷碗,碗里裝著兩塊紅薯。
“我婆婆說新來了鄰居,讓我送兩塊紅薯過來。”她的聲音不大,帶著一點怯生生的意味,眼睛也不敢正眼瞧他,只盯著自己手里的碗。
林向北心里一動。
這個年紀,這個長相,這個小心翼翼的表情——再加上“婆婆”這個詞。
秦淮茹。
還沒成為寡婦的秦淮茹。
他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溫和到極致的笑容,快步走到門口,雙手接過碗,語氣誠懇得像是見了親姐姐:“這可怎么好意思,我剛搬來,連口水還沒燒上,您就給我送吃的來了。大妹子,您姓什么?我改天一定登門道謝。”
“大妹子”三個字,叫得秦淮茹耳朵尖微微一紅。
她還沒被人這么叫過。
廠里的人都叫她秦姐或者賈秦氏,院里人叫她“老賈家的”,很少有人用這么親近又不失分寸的稱呼。
“我叫秦淮茹,我愛人姓賈,你叫我秦姐就行。”她終于抬起眼睛看了林向北一眼,又飛快地低下去。
這一眼,她看清了林向北的長相。
高挑個子,濃眉星目,鼻梁挺直,皮膚比廠里那些灰頭土臉的男人白凈不少,但又不顯得文弱,肩膀寬寬的,腰身利落。最要緊的是那雙眼睛,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專注的、認真的、好像全世界只剩你一個人的那種光。
秦淮茹心里沒來由地跳了一下。
賈家大小子也長得不差,但跟眼前這個人比起來……她趕緊掐滅了這個念頭。
“秦姐。”林向北笑著叫了一聲,“往后咱們就是鄰居了,有什么不懂的,我還得跟您請教。”
“你一個人住?”秦淮茹忍不住問了一句,說完又覺得唐突,臉更紅了。
“一個人。”林向北點點頭,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落寞,“老家沒了人,被街道辦安排到這兒來了。”
秦淮茹“哦”了一聲,心里泛起一絲說不清的情緒。
她正想再說點什么,身后傳來一個老**的聲音——
“淮茹!讓你送個紅薯怎么磨磨蹭蹭的!飯還做不做了!”
秦淮茹像被燙了一樣縮了一下,趕緊說:“我先回去了,你……你收拾吧。”
她轉身快步走了,連碗都沒拿。
林向北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洞那頭,低頭看了看手里還冒著熱氣的紅薯,慢慢咬了一口。
甜的。
他靠在門框上,目光穿過院子,落在那棵歪脖子棗樹上,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加深。
這個開局,比他想的還要順利。
他把碗放在桌上,從包袱里摸出一個小本子,翻到第一頁,用鉛筆寫下幾個字——
“秦淮茹。目標一號。進度:初步建立好感。注意:有個婆婆,控制欲強。可利用。”
寫完,合上本子,塞進枕頭底下。
他又拿起掃帚,繼續掃地。
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,各家各戶的煤球爐子燒得更旺了,嘈雜的人聲從前后院傳來,有罵孩子的,有催飯的,有聊天的。
五零年代四合院的煙火氣,在這一刻,撲面而來。
而林向北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
他還沒見到婁曉娥。
還沒見到于海棠。
還沒見到那個只在街道辦檔案上見過名字的轉業**——顧深。
不過不急。
他有的是時間。
至于那些原著里注定要被他截胡的男人們——傻柱、許大茂,還有那些沒出場的倒霉蛋們——他只能說一聲抱歉。
這個世界,從來都是手快有,手慢無。
林向北把最后一點灰塵掃出門外,退后兩步,端詳著自己收拾了半天的屋子。
窗明,幾凈,床鋪整齊。
他滿意地點點頭。
明天,該去街道辦報到了。
順便,見見那個叫顧深的人。
檔案上寫的是——顧深,男,二十八歲,轉業**,曾在偵察連服役,現分配至紅星軋鋼廠任保衛科干事。
林向北瞇了瞇眼睛。
這個人,原著里沒出現過。
但他有一種直覺——這個人,會成為他的麻煩。
不過那都是以后的事了。
此刻,深秋的月光灑滿四合院,棗樹的影子落在地上,像一幅安靜的水墨畫。
林向北吹滅了煤油燈,躺在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上,閉上了眼睛。
院子里,誰家的收音機里傳來一首歌,咿咿呀呀地唱著:
“一條大河波浪寬……”
精彩片段
小說《五零四合院:我是全院公敵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人心惶惶的瑞奇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林向北秦淮茹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四合院來了個新住戶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,深秋。,卷著胡同里的黃葉打著旋兒往上飄。,仰頭看著那塊已經有些斑駁的門楣,嘴角微微上揚。。。,上面蓋著紅星街道辦事處的紅戳,寫著他的名字——林向北,男,二十五歲,無業,安置于九十五號院內偏房一間。,不過大家都叫他另一個稱呼——“時間管理大師”。,而是他特別擅長在同一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