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了五年的資深置業顧問,我見過太多奇葩。
剛入行那會兒,師傅告訴我,做銷售的,嘴要甜,腦子要活,眼里要有客戶的需求。我記住了。五年下來,不管遇到什么,我都能把笑容掛在臉上,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。
但昨天晚上,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。
夢里有個聲音告訴我,從今天起,有人問我問題,我必須說真話。不說完不能停。強撐著不說,聲音就會替我說。
我以為是睡前喝了那杯咖啡鬧的。
直到今天早上,同事小林問我,她新燙的頭發好不好看。
我張嘴,本來想說挺好看的,結果聽見自己說:"像泡面,而且是煮爛了的那種。"
我當場愣在原地。
小林捂著頭跑去補妝,走廊里還回響著她的哭聲。我站在鏡子前,看著自己的臉,深吸一口氣。
完了,那個夢是真的。
"方主管,來了來了,VIP簽約室那邊已經就位了,就等您了。"
前臺小吳推開辦公室的門,對我招了招手。語氣里帶著一絲微妙,不是正常的催促,是那種"有熱鬧可能要出事"的微妙。
我拎起桌上的文件夾,往簽約室走。
走廊里,我遇上了同事**。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:"那家男方,有點意思,你自求多福。"
然后他閃開了。
我推門進去的時候,屋里已經坐了一圈人。
VIP簽約室是我們樓盤最體面的地方,米白色的墻,進口皮質的椅子,桌上擺著手沖咖啡和點心。來這里簽合同的,通常是三百萬起步的客戶。
今天這桌,坐了整整六個人。
正中間的女孩子我認識,叫蘇苗,二十八歲,單位的財務,之前來看過兩次盤,交了誠意金,今天是來簽正式合同的。她父母坐在她旁邊,神情里帶著那種普通家庭攢了多年錢、終于要辦一件大事的慎重和疲憊。
另一邊,是蘇苗的男友,姓衛,叫衛建國。
衛建國穿著件皺巴巴的襯衫,翹著二郎腿,一只手搭在椅背上,整個身體往后仰著,像是坐在自己家客廳里。他旁邊坐著**,一個燙著卷發、戴著金手鐲的中年婦人,正拿著手機刷視頻,音量沒關,聲音在靜音的簽約室里格外刺耳。**坐在最角落,沉著臉,一言不發,但那個沉默不是老實,是那種覺得自己身份高人一等、懶得開口的沉默。
我掃了一圈,在主位坐下來。
"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,蘇小姐,今天我們把合同細節確認一下,資金方面的證明材料,您這邊帶來了嗎?"
蘇苗還沒開口,**先把一個牛皮紙袋推了過來。
"都在這里,首付款一百二十萬,都是我們老兩口存的,一分一分攢的,你數一數。"
我接過來,翻開看了一眼。轉賬記錄,銀行流水,清清楚楚,一百二十萬,蘇苗父母的賬戶打出來的。
"好的,材料齊全。"我抬起頭,"那我們今天的主合同,產權登記這塊,蘇小姐,是按之前確認的,登記您一個人的名字嗎?"
簽約室里的空氣忽然變了一下。
衛建國把翹著的腿放下來,靠到桌邊,清了清嗓子。
"這個,方主管,我們要改一下。"
我看向他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,神態自若,把手機倒扣在桌上,做出一副要談正事的樣子。
"房產證上,要加上我、我爸、我媽三個人的名字。"
蘇苗的媽媽手一抖,牛皮紙袋差點從桌上滑下去。
"什么意思?"
衛建國的媽媽終于把手機音量關了,抬起頭,金手鐲在燈光下晃了一下,她用一種解釋常識的語氣說:"一家人住在一起,當然要寫一家人的名字,這有什么好奇怪的?"
"一家人?"蘇苗的爸爸聲音有些發抖,"這錢是我們出的,我們的名字都不在上面,倒要寫你們三個?"
衛建國聳了聳肩,表情沒變。
"苗苗嫁過來就是我們家的人了,她的就是我們家的。再說,爸媽出錢,不就是給孩子的嗎?女兒出嫁,就該幫襯的,這有什么好計較的?"
蘇苗坐在那里,沒有說話。
她手放在桌上,指節微微泛白。
我看著她。
從她第一次來看盤,我就注意到這個女孩了。安靜,禮貌,每次來都自己帶著筆記本,把戶型圖、得房率、物業費這些數字一條
精彩片段
《資深售樓員覺醒真話系統,手撕鳳凰男,專救戀愛腦》中的人物方主管蘇苗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代言情,“阿九的書鋪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資深售樓員覺醒真話系統,手撕鳳凰男,專救戀愛腦》內容概括:當了五年的資深置業顧問,我見過太多奇葩。剛入行那會兒,師傅告訴我,做銷售的,嘴要甜,腦子要活,眼里要有客戶的需求。我記住了。五年下來,不管遇到什么,我都能把笑容掛在臉上,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。但昨天晚上,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。夢里有個聲音告訴我,從今天起,有人問我問題,我必須說真話。不說完不能停。強撐著不說,聲音就會替我說。我以為是睡前喝了那杯咖啡鬧的。直到今天早上,同事小林問我,她新燙的頭發好不好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