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那年,有人設了個局。
我從校草變成***,判了五年。
她從校花變成笑話,前途盡毀。
真正的幕后黑手,如今成了全城最大的地產商。
出獄那天,滿城都是他的婚禮**。
新娘,竟然是她。
我站在監獄門口,捏著那張請柬。
上面有人用紅筆加了四個字——別來找死。
我把請柬折好,放進口袋。
赴宴的禮物,我準備了整整五年。
第一章
二零二四年,三月十七號。
臨海監獄的鐵門在我身后合上。
沉悶的金屬撞擊聲,像棺材板蓋上去的動靜。
我沒有回頭。
外面的空氣跟我記憶里不一樣了。五年前進去的時候是夏天,蟬鳴聒噪,滿大街都是高考倒計時的**。
現在是初春。
海風裹著腥味灌進肺里,有點冷。
我低頭看了眼自己這身行頭——灰色的舊T恤,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,腳上的運動鞋是五年前穿進去的,鞋底已經磨平了。
手里攥著個透明塑料袋。
里面是我全部的家當。
一部被沒收了五年的舊手機,屏幕碎了一道裂紋。
一個空錢包,里面連張***都沒有。
還有一張請柬。
大紅色。燙金字。
新郎:陳子豪。
新娘:蘇念。
婚期,三月二十二號。
五天后。
我盯著蘇念兩個字看了很久。
指腹摩挲過那個"念"字,紙面上的燙金粉沾了我一手。
這張請柬不是正經途徑來的。
兩個月前,有人專門托獄警帶進來,塞到我枕頭底下。請柬背面用紅色記號筆歪歪扭扭寫了四個字。
別來找死。
陳子豪的筆跡。
我認識。高三那年,他在我課桌上用紅筆寫過類似的話。只不過那時候寫的是——她是我的,滾。
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大門口。
車門推開,下來一個光頭漢子,一米八五的個頭,滿臉橫肉。看見我的時候,兇神惡煞的表情裂開了,露出一口白牙。
城哥!
他小跑著過來,聲音大得像打雷。
周猛。
獄里蹲了三年的兄弟,比我早出來兩年。
進去之前是收廢品的,因為打傷了一個欺負***的混混判了四年。人不壞,就是腦子一根筋,認準了誰就跟誰死磕到底。
我跟他點了下頭。
他接過我手里的塑料袋,拉開車門,把我讓進后座。
車子啟動,沿海公路筆直地鋪向城市的方向。
周猛從副駕遞過來一部新手機、一張***,還有一個牛皮紙文件袋。
城哥,季老走之前交代好的,全在這里了。北辰控股、遠洋投資、鼎盛資本,三家公司的控制權上個月完成過戶,工商變更手續跑完了。另外那十二家子公司的代持協議,也全換成了你的名字。
他一口氣說完這些,耳根子發紅。顯然是背了好幾遍。
我沒接東西。
視線被車窗外面的東西鎖住了。
一塊巨型廣告牌,立在沿海公路的轉彎處,足有三層樓高。
陳子豪的臉,大得能看清每一個毛孔。
西裝革履,發型一絲不茍,嘴角帶笑,標準的成功人士模板。他旁邊站著蘇念,穿一襲白色婚紗。
但我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她的笑不對。
嘴角上揚的弧度精確而僵硬,眼睛里什么都沒有。像百貨商場里模特身上的假人頭。
五年前的蘇念不是這樣笑的。
五年前她笑起來的時候,眼睛會彎成兩道月牙,鼻子微微皺一下。
廣告牌下面印著一行字——恒達集團總裁陳子豪先生與蘇念女士,婚禮定于三月二十二日,假浮山*大酒店舉行。
我收回目光。
拿起那個文件袋,拉開封口,一頁一頁地翻。
公司架構圖。持股比例。****清單。還有幾張照片。
我的手停在最后一張上。
泛黃的打印紙,像素不高,但足夠清晰。
那是一張五年前酒店走廊的監控截圖。
畫面正中央,一個穿著衛衣的年輕人正往兩個紙杯里倒東西。白色的粉末,從一個小塑料袋里抖落下來。
那個年輕人側著臉。
五官清晰可辨。
陳子豪。
我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十秒鐘。
把它放回文件袋,拉上拉鏈。
給陳子豪的秘書打個電話。
周猛從后視鏡看我,手握方向盤,指節發白。
說什么?
就說——顧北城出獄了。婚禮請柬收到了。
我頓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蒙冤入獄五年,出獄那天我去了仇人的婚禮》是夏遇流年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高三那年,有人設了個局。我從校草變成強奸犯,判了五年。她從校花變成笑話,前途盡毀。真正的幕后黑手,如今成了全城最大的地產商。出獄那天,滿城都是他的婚禮橫幅。新娘,竟然是她。我站在監獄門口,捏著那張請柬。上面有人用紅筆加了四個字——別來找死。我把請柬折好,放進口袋。赴宴的禮物,我準備了整整五年。第一章二零二四年,三月十七號。臨海監獄的鐵門在我身后合上。沉悶的金屬撞擊聲,像棺材板蓋上去的動靜。我沒有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