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表舅忽悠,拿買斷工齡的錢買了片廢石場。老婆跟我離了婚,我帶著幾條流浪狗在荒地等死。直到那天,我的狗從土里刨出一塊石頭。洗凈泥土后,我手抖得拿不住。那是塊極品翡翠原石。
-正文:
“耀東,這杯舅敬你!車隊那幫瞎了眼的,不用你是他們的損失!”
表舅趙德海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,酒花濺了一地。
我捏著酒杯,沒說話。
在國營運輸車隊開了十二年大車,從學徒熬成車隊長。結果車隊改制,一紙文件下來,我成了第一批買斷工齡的人。
手里攥著三萬塊錢遣散費,薄薄一疊。
“舅,不說這些了。您說有個穩賺不賠的買賣?”我灌了一口酒,辣得嗓子生疼。
趙德海湊過來,壓低聲音。
“城郊那個廢棄采石場,你知道吧?”
我點頭。那地方荒了五六年,全是爛石頭。
“內部消息,市里馬上要在那建大型物流園!規劃圖都定了!”趙德海眼睛放光,“現在那地皮便宜得跟白撿一樣。你買下來,等****一下,轉手就是十倍利潤!”
“物流園?”我有些遲疑,“那地方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。”
“你懂什么!要想富先修路,修路的消息一公布,地價還得漲!”趙德海拍著**,“舅能坑你嗎?這名額是我托了硬關系才拿到的,別人想買都沒門!”
我看著他油光水滑的臉,腦子里全是被車隊辭退時的憋屈。
我想證明自己不是個廢人。
“行,舅,我買。”
第二天,我把三萬塊錢遣散費,加上老婆蘇梅藏在床底下的兩萬塊私房錢,全交給了趙德海。
拿到土地承包合同那天,我手都在抖。
我覺得自己抓住了翻身的繩索。
“林耀東,你是不是瘋了!”
蘇梅把合同狠狠砸在我臉上,紙張散落一地。
“那是兩萬塊!我攢了三年準備給孩子交擇校費的!你一聲不吭就給了那個騙子!”
“什么騙子?那是物流園的規劃地!”我彎腰去撿合同,“等文件下來,這地值五十萬!”
“你做夢去吧!”蘇梅指著我的鼻子,“那破采石場白給都沒人要!林耀東,這日子沒法過了,離婚!”
她轉身進屋,收拾了兩個行李箱。
“家里就剩五千塊現金,我拿走三千。剩下的兩千留給你去那個破石場喝西北風!”
門“砰”地關上。
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,半天沒回過神。
第二天,我騎著破摩托去了采石場。
一眼望去,全是白花花的碎石和半人高的荒草。風一吹,灰土直往嘴里灌。
別說物流園,連根電線桿都沒有。
我給趙德海打電話。
“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
我連打了十幾個,全是關機。
去他家找,門鎖著,鄰居說趙德海一家去南方旅游了。
我這才明白,被親表舅坑了。
他拿我的血汗錢,去填了他在外面的賭債。
我癱坐在碎石堆上,看著灰蒙蒙的天。
三萬塊買斷工齡的錢,兩萬塊老婆的私房錢。
換來一片連草都長不高的廢石場。
我成了全城的笑話。
“喂,新來的,懂不懂規矩?”
我剛在廢棄工棚里鋪好床板,門就被踹開了。
三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走進來,為首的是個光頭,臉上有道疤。
附近村里的人叫他王麻子。
“這采石場雖然廢了,但也是我們村的地界。你在這住,得交衛生費。”王麻子吐了口唾沫。
“多少?”我握緊了手里的扳手。
“一個月兩千。”王麻子咧嘴笑了,“交不出錢,就滾蛋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兩千?這破地方連個鬼影子都沒有。
“錢沒有,命有一條。”我盯著他。
王麻子臉色一沉,剛要動手,外面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。
“麻子哥,我的車拋錨了,你快給看看!”外面有人喊。
王麻子罵了一句,轉身往外走。
我跟出去。
一輛破舊的皮卡車停在土路上,引擎蓋冒著白煙。
王麻子搗鼓了半天,滿頭大汗。
“化油器堵了,油管也漏了。”我走過去,“讓開。”
我拿了把螺絲刀,鉆進車底。
十分鐘,我爬出來,拍了拍手上的油污。
“打火。”
王麻子半信半疑地擰動鑰匙。
發動機轟鳴起來。
“行啊
精彩片段
熱門小說推薦,《親舅坑我五萬買地,我靠狗子刨出八百萬翡翠震驚全城!》是拾月情書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,講述的是林耀東趙德海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。小說精彩部分:我被表舅忽悠,拿買斷工齡的錢買了片廢石場。老婆跟我離了婚,我帶著幾條流浪狗在荒地等死。直到那天,我的狗從土里刨出一塊石頭。洗凈泥土后,我手抖得拿不住。那是塊極品翡翠原石。-正文:“耀東,這杯舅敬你!車隊那幫瞎了眼的,不用你是他們的損失!”表舅趙德海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,酒花濺了一地。我捏著酒杯,沒說話。在國營運輸車隊開了十二年大車,從學徒熬成車隊長。結果車隊改制,一紙文件下來,我成了第一批買斷工齡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