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別墅的客廳里,用抹布一點點擦拭地上的血跡。
那是假千金周雅故意摔碎玻璃杯,扎進我小腿留下的。
親媽王雪梅心疼地拉著周雅的手,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“你一個下人,要是驚嚇到雅雅,我要你的命!”
周雅切開五層高的生日蛋糕,故意把奶油踩在我的臉上。
我死死咬著嘴唇,腦海里突然覺醒了全部劇情。
原來我是一本《真千金是滿級綠茶》里的炮灰**板。
全書我只配擁有一句描寫:“那個趴在地上擦血的保姆女兒”。
我看著自己潰爛的傷口,在這個家當(dāng)了十八年的血包和**。
我不甘心,從口袋里掏出那張被揉皺的體檢單。
我咬破手指,用血在背面寫下一行字。
“如果十秒內(nèi)周雅不當(dāng)場**,我就把這破世界的運行代碼全**。”
最后一筆落下,別墅的吊燈突然發(fā)出刺耳的電流聲。
王雪梅指責(zé)我的話戛然而止,驚恐地捂住耳朵。
“……等等,哪來的**味?”
我站起身,把帶血的抹布甩在周雅臉上:“你的死期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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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發(fā)什么瘋!”王雪梅尖叫著撲過來,一巴掌扇飛我臉上的抹布。
周雅捂著臉,剛想擠出幾滴委屈的眼淚,臉色突然變得慘白。
“嘔——”
一大口黑血從她嘴里噴出來,精準(zhǔn)地濺在那座五層高的翻糖蛋糕上。
白色的奶油瞬間被染得觸目驚心。
別墅里死一般寂靜。
我站在原地,冷眼看著周雅像一條離水的魚,捂著胸口劇烈抽搐。
“雅雅!我的寶貝女兒!”王雪梅發(fā)瘋般撲過去,抱住滿嘴是血的周雅。
周雅翻著白眼,手指顫抖地指著我。
“媽……她……她咒我……”
話沒說完,她又嘔出一大口血,直接昏死過去。
王雪梅猛地轉(zhuǎn)頭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著我。
“是你!你這個掃把星在蛋糕里下了毒!”
我扯了扯嘴角,覺得這女人的腦回路簡直是個奇跡。
“那是她自己切的蛋糕,我連碰都沒碰到。”
“還敢頂嘴!”王雪梅厲聲尖叫。
她猛地站起身,指著門外的保鏢。
“把這個**胚子給我按住!要是雅雅有三長兩短,我要她陪葬!”
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立刻沖進來,一左一右反剪住我的胳膊。
我拼命掙扎,膝蓋被保鏢狠狠踹了一腳,被迫跪在滿是玻璃渣的地板上。
碎玻璃再次扎進我潰爛的小腿,尖銳的刺痛瞬間傳遍全身。
我咬緊牙關(guān),一聲沒吭。
王雪梅連看都沒看我一眼,慌亂地指揮司機把周雅抱上車。
“去市中心醫(yī)院!快!”
車子呼嘯而去,我被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扔進了另一輛車的后備箱。
黑暗中,我摸著口袋里那張沾著血的體檢單。
生死簿的運行代碼還在加載。
剛才那一擊只是開胃菜,系統(tǒng)的最高權(quán)限還沒有完全解鎖。
我需要時間。
半小時后,我被揪著頭發(fā)拖進了醫(yī)院的急診走廊。
王雪梅正站在搶救室門外急得團團轉(zhuǎn)。
急診室的門被推開,主治醫(yī)生滿頭大汗地走出來。
“王總,周小姐的情況非常糟糕。”
“她怎么了?是不是中毒了?”王雪梅一把抓住醫(yī)生的袖子。
醫(yī)生搖了搖頭,神色極其凝重。
“不是中毒。周小姐的雙腎突發(fā)急性衰竭,必須立刻進行腎移植手術(shù),否則活不過今晚。”
王雪梅如遭雷擊,身體晃了晃。
“換腎……那趕緊去血庫調(diào)啊!不管多少錢我都出!”
“王總,周小姐是罕見的RH陰性血,血庫**本沒有匹配的腎源。”
走廊里陷入了死寂。
王雪梅的目光慢慢轉(zhuǎn)動,最終落在了我身上。
那眼神里沒有半分作為母親的溫度,只有看一件物品的貪婪。
我心里猛地一沉,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。
“抽她的血。”王雪梅指著我,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**以前是雅雅的奶媽,兩人血型說不定一樣。立刻帶她去配型!”
我猛地抬起頭,不可置信地看著她。
“我也是人,你憑什么不經(jīng)過我同意就抽我的血?”
王雪梅冷笑一聲,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。
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,像在看一堆垃圾。
“**是個保姆,你生來就是伺候雅雅的。能用你的腎救雅雅,是你
精彩片段
《親媽逼我給假千金換腎,我反手燒了生死簿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周雅王雪梅,講述了?我跪在別墅的客廳里,用抹布一點點擦拭地上的血跡。那是假千金周雅故意摔碎玻璃杯,扎進我小腿留下的。親媽王雪梅心疼地拉著周雅的手,看都不看我一眼。“你一個下人,要是驚嚇到雅雅,我要你的命!”周雅切開五層高的生日蛋糕,故意把奶油踩在我的臉上。我死死咬著嘴唇,腦海里突然覺醒了全部劇情。原來我是一本《真千金是滿級綠茶》里的炮灰背景板。全書我只配擁有一句描寫:“那個趴在地上擦血的保姆女兒”。我看著自己潰爛的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