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同學聚會,眾人拼財力、比人脈,嘲笑我半生平庸,連孩子都注定沒出息。 **豪擲三十萬買二本名額,揚言我女兒只能打工度日。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,一通免提電話響徹包廂 —— 全省高考狀元,是我女兒! 清北招生組當場爭搶,昔日狗眼看人低的同窗,盡數羞愧低頭。 人窮志不短,平凡父親,照樣養出天之驕女!
帝王廳的局
七月盛夏,暑氣裹著熱浪撲在街頭,連風都帶著灼人的溫度。金鼎軒是本地數一數二的高檔酒樓,來往賓客衣著光鮮,門庭里冷氣森森,和門外的燥熱儼然是兩個世界。
林建國站在大堂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,手足微微發僵。身上這件穿了三年的快遞站工裝衫被汗水浸出**濕痕,貼在后背又悶又*。他手里攥著一只邊角磨得起毛的老式帆布公文包,這是早年單位發的物件,跟著他輾轉多年,如今只用來裝些零碎單據。路過的服務員目光不經意掃過來,帶著幾分打量,想來是覺得他這身行頭,與這富麗堂皇的場所格格不入。
“建國!可算把你盼來了!”
爽朗又帶著幾分戲謔的喊聲從樓梯口傳來。**趙富貴挺著圓滾滾的啤酒肚快步走來,一身剪裁合體的名牌西裝,手腕上的金表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。他不由分說上前,一把拉住林建國的胳膊,力道十足,半拖半拽地將他往走廊深處帶。
“二十年同學聚會,特意叮囑你務必到場,怎么磨磨蹭蹭到現在?”
穿過悠長的走廊,盡頭包廂門上掛著鎏**匾,帝王廳三個字氣派十足。厚重的實木門被推開,混雜著酒香、菜香與**味的氣流迎面襲來。偌大的包廂內,水晶吊燈流光溢彩,大圓餐桌上擺滿山珍海味,杯盞交錯間,滿是歡聲笑語。
趙富貴隨手將林建國按在靠近空調出風口的位置,冰涼的風直吹頭頂,讓他下意識縮了縮脖頸。不等他坐穩,滿桌人的視線便齊刷刷落了過來,打量的意味格外明顯。
“咱們班最踏實的老好人來了。”趙富貴端起桌上剛開封的茅臺,給自己斟滿一杯,眼角掃過林建國皺巴巴的衣衫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我說建國,這么多年還在跑外勤?看你這衣服料子,怕是快遞站統一發的吧?跑上跑下掙辛苦錢,著實不容易啊。”
話音落下,席間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哄笑。
坐在左側的老孫率先搭話,他早年下海經商,如今家底殷實,端著紅酒杯輕輕晃蕩,神態悠然自得。“可不是嘛,歲月不饒人。我還記得上學那會兒,建國成績拔尖,當年畢業分配,多少人羨慕你拿到了事業單位的名額,誰能想到最后走了另一條路。”
這話像是一根細針,輕輕挑開了塵封多年的舊事。林建國指尖微微一緊,垂下了眼簾。
沒人比他更清楚當年的原委。本該屬于他的編制名額,被趙富貴靠著家里的關系硬生生截走,事后對方還在班里散播流言,污蔑他品行不端、考核不合格才被刷下去。二十年光陰匆匆而過,他從滿懷憧憬的青年,熬成了整日奔波的快遞員,這段過往,成了旁人茶余飯后的談資,也成了他心底一道不愿觸碰的疤。
“人各有命罷了。”坐在另一側的小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如今他在本地體制內任職,說話慢條斯理,話里卻處處帶著優越感,“現在這個世道,死讀書早就行不通了。有錢、有人脈,才能給下一代鋪好路。埋頭賣力氣,終究難成氣候。”
周圍幾名老同學紛紛附和,你一言我一語,句句都繞著家境、工作、子女前程打轉。這場同學聚會,早已褪去往日同窗情誼,變成了一場**裸的攀比大會。
趾高氣揚的二代
就在眾人議論不休時,包廂門“哐當”一聲被撞開。趙富貴的兒子趙磊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,校服領口大敞,里面露著潮牌T恤,嘴里嚼著棒棒糖,模樣囂張散漫。他連正眼都沒瞧林建國,隨手將沉甸甸的書包往空位上一扔,書包邊角重重磕在林建國腰側,力道不輕不重,卻帶著刻意的冒犯。
“爸,這位置怎么留給他了?”趙磊斜倚在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同學會:我的女兒是高考狀元》是大神“緹珈璈荼縵”的代表作,林建國趙富貴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二十年同學聚會,眾人拼財力、比人脈,嘲笑我半生平庸,連孩子都注定沒出息。 班長豪擲三十萬買二本名額,揚言我女兒只能打工度日。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,一通免提電話響徹包廂 —— 全省高考狀元,是我女兒! 清北招生組當場爭搶,昔日狗眼看人低的同窗,盡數羞愧低頭。 人窮志不短,平凡父親,照樣養出天之驕女! 帝王廳的局七月盛夏,暑氣裹著熱浪撲在街頭,連風都帶著灼人的溫度。金鼎軒是本地數一數二的高檔酒樓,來往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