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成采花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腦子里像被人塞進了一整座山。，無數破碎的畫面、聲音、名字如洪流般涌入意識深處，強行與他的靈魂縫合在一起。，卻發現自己的手臂正撐在柔軟的錦被上，掌心下是一具溫熱纖細的身體。——，照亮了整個房間。：自己渾身上下不著寸縷，而身下壓著一個僅穿貼身小衣的少女。，青絲散亂鋪在枕上，一張臉在電光中白得近乎透明，五官精致絕倫，眉目間卻凝結著讓人不敢靠近的冷意。，沒有驚恐，沒有淚水，只有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冰冷。“太子殿下，”少女的聲音像淬了冰，“你可知你現在在做什么？”。——一邊是他作為現代人的一切，另一邊則是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。“羽化皇朝”的龐大帝國，一個名叫“秦壽”的太子的一生。“我……”，少女已經繼續說了下去，語氣平靜得可怕：“我是禮部尚書顧遠山之女，東海儒門顧氏的嫡女。你今夜所為，即便你是太子，也逃不了律法制裁。”
顧氏。儒門。禮部尚書。
幾個***撞進秦壽混亂的意識中，他艱難地從中提取出了一段記憶——
一個月前。
太子的車駕經過朱雀大街，偶遇隨父**的顧家小姐顧凝霜。
那日她一身素衣，立于馬車之旁，只一個側臉便讓太子神魂顛倒。
回宮后太子纏著皇后鬧了整整三天，非要娶這個女人不可。
皇后白美羽本不樂意——顧家雖為禮部尚書，終究是文官世家，配不上皇族。
但架不住獨子軟磨硬泡，最終還是派人去顧府提了親。
結果顧凝霜當眾拒婚。
不但拒了，還當著滿堂賓客的面，給太子下了四字評語——
“金玉其外，敗絮其中。”
這八個字傳遍了帝都。太子淪為全城笑柄。
秦壽的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原身那個蠢貨，被拒婚后咽不下這口氣，居然策劃了這么一出“采花案”——買通顧府下人，趁雨夜潛入顧凝霜的住處，意圖生米煮成熟飯。
為了萬無一失，還讓心腹奴才去買了藥。
藥。
秦壽猛地察覺到不對勁。他身體深處正翻涌著一股灼熱到不正常的欲念，像巖漿在血**奔涌，所過之處理智寸寸崩塌。
這絕不止是延時助興的程度——這是足以摧毀任何人意志的烈性藥物。
“太子殿下，”顧凝霜的聲音依舊冰冷，但秦壽從她微微發顫的尾音里聽出了恐懼，“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。否則——絞刑。”
“絞刑”兩個字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。
秦壽渾身一震，硬生生從藥力的控制下奪回了一絲清明。
他艱難地從她身上撐起來，大口喘著氣，指甲掐進掌心，用疼痛對抗身體的本能。
走。必須走。
他翻身想要下床。
顧凝霜卻在這時又開了口。
“你以為你是太子就能免死？”她冷笑，眼中沒有感激，只有更深的鄙夷，“不死是可能的，但牢獄之災免不了。
我顧家雖非武道世家，卻也是兩朝元老、儒門正宗。皇帝陛下若想平息此事，少說也要判你二三十年。”
二三十年。
秦壽的動作停住了。
窗外的雨聲似乎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無數倍，每一滴都像重錘敲在耳膜上。
他緩緩轉過頭，看向榻上那個衣衫凌亂、眼神卻倔強到近乎傲慢的少女。
她明明身處絕境，明明沒有任何武力，明明只要他動動手指就能讓她閉嘴——可她在威脅他。
在嘲笑他。
在告訴他，就算他是太子，她也有辦法讓他付出代價。
藥力在這一刻徹底吞沒了理智的最后一角。
秦壽眼底的血絲蔓延開來，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。
一股從靈魂深處涌出的暴戾——或許是原身殘余的本性，或許是藥力扭曲的副作用，或許只是一個被逼到絕路的人的本能——讓他重新俯下身去。
“二三十年？”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自己，“那不如先做實了再說。”
顧凝霜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你敢——”
閃電再次劈落，慘白的光芒照亮了她臉上第一次出現的真正的恐懼。
接下來的事情，秦壽后來回憶時，腦中只剩下一片支離破碎的畫面。
雨聲、雷聲、少女從咒罵到嗚咽再到絕望的哭聲，還有他自己那被藥力裹挾、被怒火驅動、被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暴戾支配的身體。
他的意識像被關在一個透明的籠子里，看得見一切，阻止不了任何事。
腦子里反復盤旋的只有一個念頭——
那個**才到底買的什么藥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雷聲漸遠，雨勢稍歇。
秦壽的意識從藥力的余燼中緩緩浮上來。
他低頭看去。
顧凝霜閉著眼，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入鬢發。她不罵了，不求了，也不再威脅了。她只是躺在那里，一動不動，像一具被抽空了魂魄的軀殼。
床單上，一抹刺目的紅。
秦壽的目光落在那上面，久久沒有移開。
窗外，雨還在下。
但他知道，從他睜開眼的那一刻起，一切都已經不可挽回了。
侵犯結束后的沉默，比雷聲更沉重。
顧凝霜渾身乏力，每一寸骨頭都像被碾碎了又重新拼湊起來。她用盡全力抬起手，推了推仍趴在她身上的秦壽。
手上沒有力氣。推在身上，像推一座山。
“滾下去。”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，“秦壽……你等著。我會告上朝堂，我會讓太后和皇后親自審你。你是太子又如何？律法面前，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。”
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秦壽抬起頭。他的眼眶泛紅，眼底是尚未褪盡的藥力與殺意。手指收緊，青筋在手背上凸起。
顧凝霜被掐得呼吸截斷，臉漲得通紅，卻沒有求饒。她那雙被淚水模糊的眼睛直直地瞪著他，嘴唇翕動，擠出幾個斷續的字：“你……逃不掉的……太后……會……絞死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