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湊奶奶三十萬的手術費，我被親生父母逼著替嫁給了瞎眼太子爺霍擎。
三年來，我把他當樹洞：換內衣、數硬幣、蹭鼻涕，反正他看不見。
直到今天，我說漏了嘴：“真想給你生個小**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一只滾燙的手攥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沒瞎——還站起來了，將我抵在墻上：“老婆，你剛才說生什么？”
我腿軟了。
三年，我當著他的面換了八百次衣服！
1.
我叫林知晚，二十三歲，目前的人生標簽是，霍家那個瞎了眼又坐著輪椅的暴脾氣太子爺的"妻子"。
說起來挺慘的。
三年前奶奶查出腎衰竭晚期，手術費要三十萬。我一個剛從衛校畢業的小護工，翻遍存折只湊出兩萬三。
走投無路的時候，親生母親趙淑芬找上了門。
六年沒聯系的親媽，開口就是一個條件：替她養大的女兒林曼心嫁進霍家。嫁的是霍家大少爺霍擎，車禍后雙目失明，下肢癱瘓，脾氣暴得把**任護工打進了醫院。
交換條件，她出***手術費。
當時我搜了一下霍擎出事之前的照片。
發布會上的他，西裝壓得肩線筆直，臺下全是記者。那張臉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刀背，但帥得讓人說不出一個字。
可惜了。
我點了頭。
從那天起，我住進霍家老宅，成了霍擎的貼身護工，兼紙面上的妻子。
剛開始還怕他。
畢竟這人確實兇。
湯燙了一點能把碗掃下桌，測血壓時我手抖了一下他就把袖帶扯斷扔我臉上。
但后來我慢慢摸清了規律。
他確實看不見。
一個看不見的人，在這整棟冰冷的宅子里，反而成了我唯一不用設防的活物。
我開始在他面前放飛自我。
反正他也看不到。
"霍擎，你知道嗎，今天你堂嫂又在飯桌上指著我的碗說怎么什么人都配用這套餐具。"
我坐在他輪椅旁邊的小板凳上，一邊嗑瓜子一邊對著他絮叨。
"不過說真的，我也確實沒資格用那套碗。你家一個碗夠我奶奶吃半年的藥。"
他坐在輪椅上，臉沖著窗戶的方向，表情什么都沒有。
和往常一樣。
三年了，他就是這么一尊冰冷的雕像。
除了偶爾發脾氣砸東西，大多數時候比廟里的佛還沉默。
我把他當成一面墻，什么都往上面貼。
去年冬天最冷那幾天，暖氣壞了沒人修，我從地下室翻出一床舊被子，裹著坐在他輪椅邊上，冷得直打哆嗦。
"霍擎，你說我是不是這輩子就這樣了？嫁了個看不見的老公，住在一個沒人拿我當人的地方。我連件像樣的內衣都買不起，每次換衣服都得等傭人走了偷偷換，怕她們拿出去當笑話講。"
我吸了吸鼻子。
"不過在你面前換倒是無所謂。反正你也看不見。"
這三年，我當著他的面換了不下八百次衣服。
地攤上買的十塊錢內衣，洗到起球了還在穿。
我還當著他的面數過存錢罐里的硬幣。一塊一塊碼在他輪椅的扶手上，碼了半天，總共四十七塊五。
有一次被林曼心扇了一巴掌回來，我蹲在他輪椅前面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，最后全蹭在他那條價值不知道多少萬的褲子上。
他都沒反應。
我以為他永遠不會有反應。
今天下午，我照常端著水盆進浴室給他擦上半身。
這是我每天的固定活兒。
他坐在浴室的椅子上，上衣脫掉了，露出一整片結實的胸膛和腹肌。三年不能走路，但他上半身的肌肉像是從來沒松過。
我把毛巾擰干，從他肩膀開始擦。
擦到胸口的時候，手停了一下。
今天過得實在太窩囊了。
早上洗衣房劉嫂把我那件唯一沒破洞的外套扔進了漂白水里，等我發現時已經變成了灰白拼色款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管家端給我的菜是昨天的剩飯，已經有味了。
我一邊擦一邊掉眼淚，手指不知道怎么就戳到了他的腹肌上。
一戳一個硬塊。
"霍擎，今天我又被他們罵是討飯的狗了。"
我**鼻子說。
"你說你長這么帥，要是眼睛沒瞎，腿沒廢，能不能替我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