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個破炒飯攤嗎？趕緊簽字轉(zhuǎn)給雪兒，不然今天這事兒沒完！”老公把我按在滿是油污的案板上，指著旁邊那鍋被他偷偷倒了致敏粉末的米飯。
旁邊，那個打扮妖艷的女人正拿著手機(jī)對著我冷笑。
在這個夜市擺攤五年，我熬出了頸椎病，就為了還清他欠下的賭債，他卻想讓我身敗名裂。
看著系統(tǒng)面板上瘋狂閃爍的“致命惡意值+999”，我突然笑了。
我一把掙開他，反手抄起那把生銹的大鐵勺，直接舀起一滿勺滾燙的毒炒飯，死死掐住他的下巴：“既然這么香，大郎，你先吃！”
“嫂子，只要你把攤位讓出來，我替我哥把欠條撕了。”
“不，欠條我撕一半，剩下的錢你慢慢還。”
南城夜市最里面那輛舊炒飯車前，趙金貴叼著煙，胳膊搭在煤氣罐上，像坐在自家堂屋。他身后站著我丈夫陳建平，和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。
紅裙女人叫柳雪，最近天天來我攤前晃，點一份***拍半小時，說我鍋氣不行，米太硬，油味重。
我把鍋里的飯盛出來，扣在一次性餐盒里。
“趙金貴，你哥欠的錢，憑什么拿我的攤抵？”
陳建平把一張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拍到案板上，油點子濺到紙角。
“林晚，你別裝了。沒有我陳家，你一個鄉(xiāng)下來的女人能在這夜市站穩(wěn)五年？”
我看著他。
五年里，凌晨三點泡米，早上六點去菜場搶便宜蔥，下午備料，晚上出攤，收攤時手腕疼得拿不住鍋鏟。
他拿我的錢去賭，輸了回來罵我晦氣。
現(xiàn)在他要我把攤位轉(zhuǎn)給柳雪。
柳雪捏著手機(jī)，鏡頭對著我，笑得很甜。
“姐姐，別那么難看嘛。建**說了，你年紀(jì)大了，干不動了。我接手以后，把攤子做漂亮點，也算替你留個念想。”
我把那份炒飯推到陳建平面前。
“你吃。”
陳建平臉一沉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指著鍋邊那袋白色粉末。
“你剛才倒進(jìn)去的東西，你自己吃。”
陳建平抬手就把我按到案板上，案板上全是隔夜的油污和蔥末。
“林晚，你少血口噴人。”
柳雪把手機(jī)舉得更近。
“家人們看見了嗎？這女人不肯讓攤，還污蔑自己老公下東西。夜市黃臉婆發(fā)瘋了。”
我臉貼著冰涼的案板，看見案板下那把帶豁口的大鐵勺。
那把勺跟了我五年，勺邊缺了一塊，是陳建平喝醉**時砸出來的。
眼前忽然跳出一行字。
惡意值九百九十九。
檢測到投喂目標(biāo)。
我笑了一聲。
陳建平罵道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我抓住鐵勺，往鍋里狠狠一舀。
熱油和米粒炸起一陣響。
我反手扣住他的下巴，把一大勺炒飯塞到他嘴邊。
“既然這么香，大郎，你先吃。”
陳建平?jīng)]想到我會動手。
他仗著我這些年忍慣了，賭輸了我替他還，婆婆罵我我低頭，小叔子拿我攤上的錢我也只說一句下次別拿。
他以為我骨頭早被油煙熏軟了。
鐵勺抵在他牙上，他咬緊不張嘴。
趙金貴把煙從嘴里拿下來，罵：“林晚，你瘋了？敢動我哥？”
我沒理他，只看著陳建平。
“張嘴。”
柳雪的鏡頭還對著我。
“家人們，她要**了，大家?guī)臀忆浧涟　！?br>夜市里人本來就多，烤串?dāng)偟睦习逄筋^，奶茶攤的小姑娘捂著杯口，幾個吃飯的客人端著盒飯退后。
陳建平瞪著我。
“你敢讓我丟人，我今天讓你在夜市混不下去。”
我用勺背敲了敲鍋沿。
當(dāng)?shù)囊宦暋?br>眼前那行字又亮了。
惡意確認(rèn)。
強(qiáng)制定向投喂開啟。
我的手像被一股力托住，鐵勺往前一送。
陳建平的牙關(guān)硬生生松開，半勺炒飯塞了進(jìn)去。
他嗆得彎腰。
“林晚，你給我吃了什么？”
我又舀了一勺。
“你倒進(jìn)去的東西。”
趙金貴沖過來搶勺，被我一腳踢在小腿上。他疼得抱腿跳，煙頭掉進(jìn)裝蔥花的小盆里。
柳雪尖叫。
“建**，她真瘋了！”
陳建平**嗓子想吐，我把鍋蓋往案板上一拍。
“吐什么？你不是說我的飯沒問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