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在訂婚宴上把車鑰匙遞到我手里,說她喝了酒頭暈,讓我幫她把后院那輛車開回**。
爸媽在一旁幫腔,說我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,真不懂事。
我沒多想,接了鑰匙,穿過花園走到后院。
黑色轎車安安靜靜停在那里,車燈沒開,夜色里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。
我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,系好安全帶,發動引擎,沿著坡道慢慢往前開。
從后院到**要經過一段下坡路,坡不算陡,彎也不急,平時走路根本不會注意。
可車剛開出不到五十米,我踩下剎車的時候,腳底踩了個空。
踏板直接蹬到了底,沒有任何阻力,沒有任何減速。
車在加速。方向盤突然變得死沉,拽不動。
前面坡道的盡頭沒有護欄,再往下就是山坡邊緣。
我拼命拉手剎。手剎是死的。
我拽方向盤。拽不動。
風從沒關嚴的車窗灌進來,我聽見自己在叫,但聲音像是別人嗓子里發出來的。
最后一秒,后視鏡里映出后備箱底部正在往外滲液體。顏色暗紅。
然后是墜落。
是金屬撞擊巖石的巨響。
是什么都沒有了。
我死了。
后來我知道了全部。張雪前一天晚上從她的單身派對回來,喝了酒,開車撞死了一個騎電動車的外賣員。她慌了,打電話給爸。爸連夜趕過來,把**塞進后備箱,把車開回了家。
剎車油管是爸親手剪斷的。
他們需要一場"新手司機墜崖"的事故。車毀人亡,大火燒盡,誰也查不出后備箱里原來裝過什么。
用我的命,換張雪干干凈凈嫁進陸家。
再睜眼,我站在訂婚宴的側廳里。
燈光暖黃,人聲嘈雜,空氣里是玫瑰花和紅酒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張雪正挽著我的胳膊,車鑰匙捏在她指尖晃來晃去,笑得溫柔又甜蜜。
"姐,幫個忙嘛,就開到**,很近的。"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太陽穴在跳,胃在翻涌,墜崖前那幾秒鐘的失重感還卡在身體里沒散。我攥緊了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。
"不用了。我技術不好,萬一剮蹭了你的車。"
聲音盡量平穩,但尾音還是翹了一下。
張雪的笑沒有收,手指卻在那顆珍珠耳釘上停了一下。那是她說謊或者心虛的時候才有的小動作,從小到大都沒變過。
"不會的呀,就幾十米,直直開進去就行。"她又往前湊了一步,車鑰匙往我手心里送。
我側了一下身,沒讓她碰到。
鑰匙懸在我們中間。
"晴晴。"媽從旁邊走過來,胳膊上挎著絲巾,紅色美甲在燈光下很扎眼。她一邊走一邊用手扇著脖子,"**妹頭暈,你幫她跑一趟怎么了?"
"你看雪雪的臉都白了,你就不能心疼心疼她?"
張雪順勢靠在媽肩膀上,臉色確實白。但我現在知道了,那不是喝酒喝出來的白,是殺了人藏了尸怕被拆穿的白。
"媽,我肚子不太舒服,手腳發軟,怕出事。"
"你吃飯的時候不是好好的?"爸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他站在兩步開外,左手端著半杯白酒,右手插在西褲口袋里。他沒有看我,目光掃著大廳里來來往往的賓客。說話的時候下巴微微抬著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壓過了旁邊桌上的笑聲。
"來了這么多人,你想讓人看笑話?"
"我真的不舒服。"
"不舒服的是**妹。她頭暈,讓你幫個忙,你什么態度?"
他把酒杯擱在旁邊的圓桌上,騰出來的手拍了拍胸口左邊的口袋。那里面裝著他的煙盒。從我記事起,他拍那個口袋,就說明下一秒要發脾氣了。
張雪從媽肩膀上抬起頭,沖我露出一個虛弱的笑。
"姐,算了,我不該麻煩你的。我自己想想辦法。"
她的聲音又輕又軟,手指又去摸耳釘了。
媽立刻抬高聲調:"你看看你,你看看你!雪雪都說不麻煩你了,你滿意了?你就不能主動一點?"
幾桌客人的目光掃了過來。有人端著酒杯,有人夾著菜,耳朵全支著。
我沒出聲。
那些目光扎在身上,像細密的針。但跟墜崖比起來,不值一提。
張雪輕輕拉了拉**袖子:"媽,你別說姐了。她可能真的不太舒服。"
話說得體貼。可我看見她另一只手在背后攥著鑰匙,攥得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妹妹藏尸讓我代駕,父母毀剎車推我墜坡送死》是大神“江晚辭11”的代表作,張晴張雪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妹妹在訂婚宴上把車鑰匙遞到我手里,說她喝了酒頭暈,讓我幫她把后院那輛車開回車庫。爸媽在一旁幫腔,說我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,真不懂事。我沒多想,接了鑰匙,穿過花園走到后院。黑色轎車安安靜靜停在那里,車燈沒開,夜色里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。我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,系好安全帶,發動引擎,沿著坡道慢慢往前開。從后院到車庫要經過一段下坡路,坡不算陡,彎也不急,平時走路根本不會注意。可車剛開出不到五十米,我踩下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