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京城的人都等著看我的笑話。
我堂堂侯府嫡女,被繼母養成了人盡皆知的病秧子廢物,如今又被親爹塞給了那位號稱"殺神"的鎮北將軍裴厲。
繼母劉氏拿帕子擦著眼角,說怕我這副病弱身子"熬不過新婚夜"。
庶妹沈芷柔拽著我裙擺,哭得聲淚俱下,"都是姐姐沒那個命"。
我笑了。
別人怕的是嫁給殺神,我盼的是換個地方繼續躺平。
上輩子給部隊賣了半輩子的命,猝死在手術臺上,這輩子投胎成了侯府嫡女,我唯一的志向就是,做條咸魚。
可惜,某些人偏不讓我如愿。
第一章
出嫁那天,下了場大雨。
天還沒亮,趙嬤嬤就紅著眼眶來給我梳頭。
她手抖得厲害,骨梳在我發間拉出一道道痕。
"小姐,嬤嬤對不住你……"
"嬤嬤,"我握住她的手,"別哭了,眼睛腫了不好看。"
她哭得更兇了。
我理解她為什么哭。
整個京城都知道,鎮北將軍裴厲——那位在北境殺了十二萬敵軍的男人——是個煞星。
前兩任未婚妻,一個瘋了,一個死了。
傳聞他面如**,膀大腰圓,**不眨眼,枕頭邊常年放一把短刀,連貼身侍衛都不敢在他睡著時靠近。
這種人,京城世家的嫡女沒人敢嫁。
但我繼母劉氏敢送。
因為送出去的人,是我——侯府那個沒人在意的"廢物嫡女"。
門被推開,劉氏領著沈芷柔走了進來。
"青禾啊,"劉氏眼眶泛紅,帕子在眼角點了兩下,半滴淚沒落出來,"你別怨母親,這門親事是你父親定的,母親也攔不住。"
沈芷柔站在她身后,一手拽著我的裙擺,一手捂著嘴,肩膀一聳一聳的。
"姐姐……"她嗓子啞著,"都是芷柔沒用,護不住姐姐。都是姐姐沒那個命……"
呵。
這話說得,好像她多心疼我似的。
三天前她還在花園里跟丫鬟說:"那個病秧子嫁去將軍府,怕是連洞房都撐不過,正好省了副棺材錢。"
是的,我都聽見了。
但我懶得戳穿。
前世,我叫沈青,**代號"修羅"。
在戰場上縫了十五年的傷口,從槍傷到斷肢,從彈片到內臟破裂,閉著眼睛都能做**急救。
最后一場仗,連續手術七十二小時,站著倒下的。
死前最后一個念頭是——下輩子再也不當工作狂了。
然后我就成了沈青禾。
三歲沒了娘,繼母進門,親爹當沒我這個人。
繼母往我每頓飯菜里摻的那些東西,我前幾年沒注意,等發現的時候,這具身體已經被毒得根基盡毀。
十七歲的人,走兩步路就喘,京城人人喊我"病秧子"。
我不怨。
投胎嘛,開盲盒。
上輩子操勞過度猝死,這輩子當條咸魚,我認命。
你們要我當廢物,我就當廢物。
反正有吃有喝,躺著就行。
可現在劉氏連讓我安靜躺著都不肯了。
她要我**。
我垂眼看著沈芷柔拽著我裙擺的手——指甲涂了新的丹蔻,幾天前定下太子妃的時候特意去做的。
那個太子妃的位子,本來是我的。
我娘在世時替我訂的親。
我娘死了,繼母花了三年把這門親事推到了她親閨女頭上。
我不在乎。
太子我見過,長得跟個麻桿似的,整天之乎者也。不是我的菜。
我在乎的是——
嫁妝。
趁趙嬤嬤去端洗臉水的間隙,我掀開嫁妝箱子看了一眼。
六匹布,兩副舊頭面,一套瓷碗碟。
這是侯府嫡女的嫁妝?打發叫花子都比這體面。
我翻到第二層,指尖碰到底下那個錦盒。
打開,里面是一對玉鐲。
我拿起來放在鼻下。
很淡。
普通人聞不出來。
但我上輩子在戰場上跟各種毒物打了十五年交道。
烏頭堿。
抹在玉鐲內壁,長期接觸皮膚,三個月后心臟衰竭。
外人看來就是體弱多病,熬不住。
"——好毒的心。"
我聲音不大,但劉氏的笑僵住了一瞬。
"青禾,你說什么?"
我把玉鐲放回去,合上盒子,抬頭對她笑了一下。
"我說,繼母好貼心,連玉鐲都給我備了。"
劉氏的眼神閃了一下。
"那當然,你是侯府嫡女,嫁妝不能太寒酸。"
我點點頭,把那對玉鐲輕輕擱到一旁。
等她出去
精彩片段
《嫁給殺神后,我不裝了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沈青禾裴厲,講述了?滿京城的人都等著看我的笑話。我堂堂侯府嫡女,被繼母養成了人盡皆知的病秧子廢物,如今又被親爹塞給了那位號稱"殺神"的鎮北將軍裴厲。繼母劉氏拿帕子擦著眼角,說怕我這副病弱身子"熬不過新婚夜"。庶妹沈芷柔拽著我裙擺,哭得聲淚俱下,"都是姐姐沒那個命"。我笑了。別人怕的是嫁給殺神,我盼的是換個地方繼續躺平。上輩子給部隊賣了半輩子的命,猝死在手術臺上,這輩子投胎成了侯府嫡女,我唯一的志向就是,做條咸魚。可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