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由裴錚蘇宛音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,書名:《恩斷亂葬崗,殺神本紅妝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作為大乾朝最頂尖的暗衛,我接到了十萬火急的求援密令。肉票是個四歲孩童,地點就在黑風寨。五年前,我也曾在那兒被山賊擄走。那時身為錦衣衛指揮使的夫君親口向我父母保證?!岸戏判?,長淵縱是粉身碎骨,也必將卿瑤母子毫發無損地帶回。”可帶回來的,是被挑斷手筋,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血人。為了掩蓋小師妹見死不救的罪證,他趁夜將我扔進了亂葬崗。更對我爹娘撒下彌天大謊,說我怨他營救來遲,卷了細軟跟野男人私奔了。我爹娘在...
作為大乾朝最頂尖的暗衛,我接到了十萬火急的求援密令。
肉票是個四歲孩童,地點就在黑風寨。
五年前,我也曾在那兒被山賊擄走。
那時身為錦衣衛指揮使的夫君親口向我父母保證。
“二老放心,長淵縱是粉身碎骨,也必將卿瑤母子毫發無損地帶回?!?br>
可帶回來的,是被挑斷手筋,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血人。
為了掩蓋小師妹見死不救的罪證,他趁夜將我扔進了亂葬崗。
更對我爹娘撒下****,說我怨他營救來遲,卷了細軟跟野男人私奔了。
我爹娘在漫天大雪中跪求顧家祠堂勿要將我除名,雙雙嘔血身亡。
后來我才知道,見死不救的除了小師妹,還有他。
當年他帶隊搜山,明明聽到了我的呼救,卻為了小師妹能贏得第一神捕的虛名,硬生生策馬掉頭,奔向了另一座空山。
五年來,我踏著尸山血海,大大小**百多次絕地營救,從未失手。
可今天,線人把那四歲小兒的畫像拍在我桌上,開出黃金萬兩。
我盯著畫像上那與小師妹如出一轍的眉眼,摸了摸肚子上那道被生生剖出死胎的刀疤。
轉頭將密令丟進炭火盆。
“這趟差事,我不接。”
.
“你瘋了嗎?這可是黃金萬兩!”
密令落進火盆時,裴錚伸手來搶。
我用火鉗壓住紙角,看著畫像上的半張臉被火吞沒。
裴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。
“暗影閣這五年來,加起來都沒見過這么多的賞金,你眼睛不眨就給燒了?”
“更別說還有藥王谷三枚**丹,錦衣衛的通行令。”
“閣里二十多個兄弟等著這筆錢買藥,你說燒就燒?”
“你平時只要給錢,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你也第一個沖,今兒到底是撞哪門子邪了?”
我松開火鉗,將燒成灰的畫像攪了攪。
“我沒撞邪,但我嫌這筆錢臟。”
“告訴雇主,這活兒干不了,另請高明。”
裴錚盯著我,滿臉不解。
“暗影閣什么時候挑錢干不干凈了?你這五年接過多少險差?”
“天牢劫人你敢去,敵營換子你敢去,怎么一個黑風寨你就干不了了?”
“你這不是砸暗影閣的招牌嗎?到底因為什么,你總得給兄弟們一句交底的話!”
我看著火盆里的灰,閉上了眼沒有立刻接話。
畫像上的孩子眉眼很熟。
五年前,蘇宛音也是這樣垂著眼,拉著顧長淵的袖子,說她怕。
然后顧長淵帶著人走了。
我摸著指骨上那些經年不退的暗傷,耳畔里全是五年前亂葬崗上野狗撕咬血肉的咀嚼聲。
那時的我喊破了喉嚨,指甲在泥地里摳斷,也沒有等來我的夫君。
此刻我壓下翻涌的血氣,睜開眼已是波瀾不驚。
“沒有交底,不去就是不去?!?br>
裴錚還要說話,外頭傳來重靴聲。
暗影閣的大門被人推開。
十幾名錦衣衛進來,分列兩側,堵住前后門。
顧長淵站在門口。
玄色官袍,腰懸繡春刀,手里捏著一枚金令。
他進門第一句話就是質問。
“暗影閣首領何在?”
我坐在主位沒動。
顧長淵的視線環視了一圈后,最終落在我戴的青銅面具上。
“本座的兒子被困黑風寨,半個時辰后,點香柱燃盡,山賊便會撕票,你現在出發?!?br>
“如果我不呢?”
“暗影閣好大的架子,連本指揮使的調令都敢違逆?”
蘇宛音跟在他身后,眼睛發紅,疾步上前。
“若是嫌萬兩黃金不夠,我城東的三處絲綢莊,城外的五千畝良田,都可以給你!”
“只要你出山去救我的恒兒,我什么要求都能答應你!”
她垂淚低頭,卻看見火盆里的畫像一角,身子晃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燒了畫像?”
我端起茶盞,“燒了?!?br>
她撲通跪下。
“首領大人,我求你,恒兒才四歲,他還是個孩子啊?!?br>
“你要銀子,要鋪子,要田產,我都給你?!?br>
“只要你把他帶回來,我給你立長生牌位?!?br>
“指揮使夫人的家底還真是豐厚,可惜啊……”
我抿了一口茶,頓了一下。
“你兒子的這條命,在我這兒,一文不值?!?br>
蘇宛音被我噎得一愣,“你……你怎么能這么冷血?”
“冷血?”
我仰天大笑起來。
當年我懷著兩個月的身孕,被水牢里的鐵鉤洞穿鎖骨時,怎么沒人跟她蘇宛音提一句“那是個未成形的孩子”?
她為了那所謂神捕的虛名,故意隱瞞我的藏身地,任由賊寇將我肚子里的胎兒生生踹成一灘血水!
怎么沒人說她冷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