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隕與瘋批的誕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虛空之殤,沒有光,沒有聲音,連時間的概念都在此地顯得多余。,諸神的墓碑。無數破碎的星辰像死去的魚鱗,漂浮在粘稠的黑暗里,偶爾閃爍一下,便徹底熄滅。。,如今卻被暗金色的神血浸透,那種金色正在一點點黯淡下去,像是燃盡前的余燼。她低著頭,看著自己的胸口——那里有一個碗口大的貫穿傷,邊緣的皮肉呈現出焦黑的碳化狀態,卻沒有血流出來,因為血液早在漫長的歲月里流干了。“阿淮……”。聲音不像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,更像是靈魂直接在虛空中震顫,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嘶啞,卻又奇異地柔軟。,那個被稱為“阿淮”的男人正懸浮在她面前。他的身體已經半透明化,無數細小的光點正從他的指尖、發梢剝離,隨風飄散,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。那雙漆黑如墨的瞳孔里,倒映著沈辭滿是血污的臉,也倒映著這片荒蕪的宇宙。他的眼神很復雜,有解脫,有不舍,但更多的,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。“沈辭,”他叫她的名字,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,“別用這種眼神看我。什么眼神?”沈辭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卻牽動了傷口,劇烈地咳嗽起來,咳出的全是金色的血沫。“像是要把我也吞掉的眼神。”紀淮伸出手,想要觸碰她的臉,手掌卻直接穿過了她的臉頰,帶起一陣虛無的漣漪。“你看,我們都已經這樣了。”。她只是固執地抬起手,哪怕指尖在顫抖,哪怕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神魂撕裂般的劇痛,她還是用力抓住了紀淮那只正在消散的手腕。,虛無的,仿佛握住了一捧即將流逝的沙。“這天地是個局。”紀淮任由她抓著,目光越過她,看向這片虛空的盡頭,“你我都清楚。當年你把我從深淵里拉出來,我就知道,這一天遲早會來。”
“閉嘴。”沈辭打斷他,聲音冷硬,可眼眶卻紅得嚇人,“我不需要你來講道理。”
她是混沌神,是這方世界的守護者,是秩序的制定者。她本該無情無欲,本該高高在上俯瞰眾生。可此刻,她只是一個快要失去愛人的女人。
“沈辭,聽我說完。”紀淮的聲音忽然變得急促,他半透明的身體開始不穩定地閃爍,“深淵并未消亡,它只是潛伏了。它在等待,等待下一個容器。我不能讓它得逞。”
“那就讓我陪你一起封印它!”沈辭猛地抬頭,眼底翻涌著黑色的霧氣,那是混沌之力失控的前兆。
“不行!”紀淮厲喝一聲,那是從未有過的嚴厲。他猛地抽回手,原本正在消散的身體竟在這一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,“你若死了,這世間再無人能制衡‘天道’。到時候,三千世界會瞬間崩塌,所有生靈……包括那些還在等你回家的凡人,都會化為烏有!”
他頓了頓,聲音陡然低了下來,帶著一**哄般的溫柔:“乖,活下去。替我看顧這個世界。”
話音未落,紀淮的身體驟然炸開,化作無數璀璨的光點,如同逆流的流星,沖向虛空深處那一道若隱若現的裂縫。
那是通往三千小世界的輪回通道。
“紀淮——!!!”
沈辭嘶吼著撲了過去,卻只抓到了一把虛空。她重重地摔在地上,震起漫天塵埃。
胸口那個巨大的傷口還在疼,但比傷口更疼的,是靈魂深處傳來的撕裂感。仿佛有什么東西被生生剜走了,留下一個永遠無法填補的空洞。
她趴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是一瞬,也許是萬年。
檢測到高能靈魂波動……
正在掃描……匹配度99.9%……
強制綁定程序中……
一個毫無感情的電子音響起,打破了永恒的寂靜。
沈辭沒有動。她甚至懶得抬一下眼皮。
警告:目標靈魂殘缺度超過80%,存在極高反噬風險。是否繼續綁定?
警告:目標攜帶禁忌因果,強行綁定可能導致系統崩潰。
……風險分析完畢。為了維護多元宇宙秩序,強制執行。
“嗡——”
一道刺眼的白光籠罩了沈辭。她原本殘破不堪的身體被強行修復,但那種修復并非治愈,而是一種冰冷的機械化重組。她能感覺到有無數細密的線路正在強行接入她的神魂,試圖控制她,解析她。
“呵……”
一聲極輕的嗤笑從沈辭唇邊溢出。
下一秒,那股試圖入侵的機械力量猛地一滯,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。
沈辭緩緩站起身。她身上的白衣已經變成了現代干練的作戰服樣式,長發被束成一個高馬尾,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。
此刻的她,眼底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脆弱和悲傷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平靜,以及隱藏在那份平靜之下的、足以焚毀天地的瘋狂。
“是誰允許你們,碰他的東西?”
她抬起手,指尖縈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黑氣。那黑氣順著系統的連接線逆流而上,所過之處,電子音開始出現雜音。
錯誤!錯誤!未知能量入侵!
系統核心受到攻擊!請求支援!請求支援!
“007?”沈辭輕輕念出剛剛讀取到的系統代號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名字倒是挺吉利。”
她五指猛地收緊。
“既然來了,就好好待著。別想著控制我。”
滋滋——警告!宿主精神力超出閾值!強制契約成立!
系、系統007為您服務……(小聲嗶嗶:救命啊,我綁定了一個什么東西回來……)
沈辭無視了腦海里那個瑟瑟發抖的電子音。她抬頭,望向虛空盡頭那道正在緩緩閉合的輪回裂縫。
紀淮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了。
但她感覺得到,他還在這三千世界的某一個角落里。也許是一棵樹,也許是一塊石,也許是一個正在啼哭的嬰兒。
“等著我。”她低聲說道,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,“不管是天道還是系統,敢攔我的路,我就讓它們……灰飛煙滅。”
宿主,第一個任務世界已加載完畢。是否立刻傳送?
“傳送。”
“記住,我的任務是攻略?呵,笑話。”
沈辭邁步向前,身影融入虛空。
“我的任務,是去把那個男人的心,連同他的命,一起奪回來。”
第二節 王府·楔子
眩暈感尚未完全消退,沈辭已經站在了一片青石板鋪就的地面上。
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,像是分辨率不高的舊電影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復雜的味道:潮濕的霉味、淡淡的檀香、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。
世界載入中:古代架空·大周王朝。
身份植入完成:你是攝政王府的一名低等侍妾,名為‘憐兒’。
任務目標:存活三個月。當前剩余時間:89天23小時59分。
溫馨提示:本世界男主‘紀淮’好感度為-100(極度厭惡),請宿主注意人身安全。
沈辭垂下眼簾,掃視了一圈四周。
這是一間極為奢華卻又壓抑的房間。紅木雕花的大床,掛著厚重的錦緞帷幔,地上鋪著昂貴的波斯地毯,踩上去軟綿綿的。但這間屋子卻給人一種密不透風的感覺,所有的窗戶都被厚重的木板封死,只在屋頂開了幾扇小小的氣窗,透進幾縷慘淡的天光。
這就是攝政王府,大周朝的實際權力中心,也是整個京城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。
“憐兒”是這個府里最不起眼的一個女人。原主是江南水鄉買來的歌姬,因為長得有幾分像攝政王已故的白月光王妃,被強行擄入府中,充當一個替身的替代品。
在原本的世界線里,這個“憐兒”會在今晚被醉酒的攝政王扔進荷花池,淹死在這方寸之地。
沈辭走到房間中央的一面銅鏡前。
鏡子里映出一個蒼白瘦弱的女子,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桃紅色襦裙,梳著簡單的雙丫髻,臉上脂粉很厚,卻掩蓋不住眼底的青黑和憔悴。
這就是她現在的皮囊。一副用來承載任務的軀殼。
她伸出手,指尖輕輕劃過鏡面。冰涼的觸感讓她清醒了幾分。
“007,給我看看這個世界的紀淮資料。”
正在調取檔案……
姓名:紀淮
身份:大周攝政王,皇帝叔父,權傾朝野。
狀態:雙腿殘疾(三年前北疆之戰受創),常年臥病在床,性情暴戾,喜怒無常。
特殊備注:疑似患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癥及創傷后應激障礙(PTSD)。厭惡一切帶有甜膩香氣的東西(可能與王妃死因有關)。
當前劇情進度:王妃忌日當晚,原主因在宴席上彈錯一個音符,被男主遷怒,將于一小時后投入后院荷花池。
沈辭的目光落在備注那一欄,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。
幽閉恐懼癥?雙腿殘疾?
她幾乎可以想象出那個男人被困在這具殘破身體里的絕望和憤怒。就像當年,紀淮被困在深淵邊緣一樣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低語。
就在這時,房門被粗暴地踹開。
“憐兒!死哪兒去了!王爺酒醒了,正發脾氣找人撒氣呢!還不快滾去書房伺候!”
一個穿著體面的管家婆子叉著腰站在門口,滿臉橫肉,眼神里滿是不屑。她身后跟著兩個孔武有力的婆子,顯然是來捉人的。
按照原劇情,這時候“憐兒”應該嚇得腿軟跪地,哭哭啼啼地被拖走,然后在去書房的路上“意外”落水。
沈辭站在原地,甚至連頭都沒回。
她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鏡子上,看著那個面色蒼白的女子,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。
“你說,”她開口了,聲音不再是剛才的虛弱,而是一種帶著金屬質感的冷冽,“攝政王現在,是想**,還是想**?”
那婆子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這個一向唯唯諾諾的小妾敢這么說話。
“你瘋了吧?敢這么跟姑奶奶說話!”婆子惱羞成怒,揚起手中的藤條就朝沈辭抽來。
藤條帶著風聲,眼看就要落在身上。
沈辭卻只是微微側身。
動作幅度極小,卻精準地避開了所有要害。藤條抽在她身側的椅背上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與此同時,沈辭終于轉過頭。
那一瞬間,婆子感覺后背竄起一股寒氣。她仿佛不是在看一個人,而是在看一尊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修羅。那雙眼睛里,沒有恐懼,沒有怨恨,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、審視螻蟻般的漠然。
“帶路。”沈辭收回目光,整理了一下袖口,仿佛剛才只是撣去了一點灰塵。
她的聲音很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那婆子握著藤條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她張了張嘴,想罵人,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,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“怎么?”沈辭邁出一步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沒有發出聲音,卻讓那婆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,“怕我死得不夠快?”
“不、不敢……”婆子聲音發顫,下意識地側身讓開了路。
沈辭從她身邊走過,桃紅色的裙擺拂過地面,帶起一陣極淡的風。
走到門口時,她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。
這里將是她接下來三個月的牢籠,也是她找回紀淮的第一站。
“007。”
在、在的宿主!系統007的聲音還有些發虛,顯然還沒從剛才那個眼神里緩過勁來。
“把地圖調出來。”
已投影。
一幅半透明的三維地圖浮現在沈辭的視野中。那是整個攝政王府的結構圖,錯綜復雜,宛如迷宮。而在地圖的最深處,書房的位置,一個紅色的圓點正在微微閃爍。
那就是紀淮所在的地方。
沈辭邁步,朝著那個方向走去。
她的步伐很穩,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的縫隙上,發出規律的輕響。身后的婆子們大氣都不敢出,默默跟在后面,仿佛押送犯人的獄卒,又像是護送君王的儀仗。
穿過長長的回廊,繞過假山池塘,越往里走,守衛就越森嚴。但奇怪的是,并沒有人阻攔他們。那些侍衛像是提前得到了命令,遠遠地看到沈辭,就低下頭,恭敬地讓開道路。
一種詭異的安靜籠罩著這座王府。
直到走到書房門前,那兩扇沉重的紅木大門緊閉著,上面雕刻著猙獰的獸首,透著一股肅殺之氣。
“王爺在里面。”領頭的婆子低聲提醒,聲音里帶著幸災樂禍,“憐兒,你自己進去吧。王爺心情不好,你小心點……”
沈辭沒有理會她。
她伸出手,輕輕推開了門。
一股濃烈的藥味混合著酒氣撲面而來。房間里光線昏暗,只有幾盞長明燈在角落里搖曳,投射出斑駁扭曲的影子。
這是一間極大的書房,四面墻都是書架,堆滿了古籍和卷宗。但在房間的正中央,卻放著一張寬大的紫檀木輪椅。
輪椅上,坐著一個男人。
他背對著門口,面向墻壁。一頭墨黑的長發隨意披散,身上穿著玄色的常服,衣料上用金線繡著繁復的蟒紋,在昏暗的光線下隱隱泛著冷光。
聽到開門聲,那個背影微微動了一下。
但沒有回頭。
“誰準你進來的。”
聲音低沉沙啞,像是許久未曾開口說話,帶著一種砂紙摩擦般的質感,聽得人耳膜發*。
沈辭關上門,隔絕了外面的光線和聲音。
房間瞬間陷入了更深的昏暗。
她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慢慢地走近。她的目光掃過這個男人——或者說,這具殘破的軀殼。
即使坐著,也能看出他身姿挺拔,肩寬腰窄。但那兩條垂在輪椅踏板上的腿,卻被厚厚的毛毯覆蓋著,一動不動。
那是廢掉的腿。
沈辭在他身后三步遠的地方停下。
這個距離,既能看清他后頸處繃緊的肌肉線條,又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、屬于病人的腐朽氣息。
“說話。”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,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擊,那是金屬與木頭碰撞的聲音,清脆而冰冷。
“王爺是在問我,”沈辭終于開口了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他耳中,“還是問那個已經淹死在后院的‘憐兒’?”
輪椅上的男人猛地僵住了。
敲擊扶手的動作戛然而止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幾秒鐘后,輪椅緩緩轉動。
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,終于對上了沈辭的視線。
那是一雙極其漂亮的眼睛,眼型狹長,眼尾微微上挑,本該是**蘊藉的模樣。但此刻,那雙眼里卻布滿了血絲,瞳孔深處是一片死寂的荒原,沒有任何溫度,只有毫不掩飾的殺意和……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惶。
他死死盯著沈辭。
那張臉,確實像極了那個人。眉眼,鼻梁,甚至唇角的弧度,都有七八分相似。
但他絕不會認錯。
那個人已經死了。死在他懷里,死在三年前的北疆戰場上。他親手埋葬了她,親眼看著黃土一寸寸覆蓋了那張絕美的臉。
眼前這個女人,是誰?
“你是誰?”紀淮的聲音冷得像冰,每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鋒。
沈辭迎著他的目光,沒有絲毫閃躲。她甚至微微彎下腰,雙手撐在輪椅的扶手上,拉近了兩人的距離。
這個距離,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睫毛的顫動,能看到他脖頸處青筋的跳動,也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越來越濃的、壓抑的瘋狂氣息。
“我是來救你的。”沈辭輕聲說道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近乎溫柔的笑意。
“救我?”紀淮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,低低地笑了起來,笑聲卻比哭還要難聽,“一個贗品,也配談救贖?”
他猛地抬手,掐住了沈辭的脖子。
那只手修長有力,骨節分明,卻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顯得過分蒼白。指尖冰涼,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咽喉,力道之大,幾乎要捏碎她的喉骨。
沈辭沒有掙扎。
她甚至放松了頸部的肌肉,任由那股窒息感傳來。她的臉色漸漸漲紅,呼吸變得困難,但那雙眼睛卻始終亮得驚人,直直地望著紀淮。
她在等。
等他眼底那一絲因為殺意而暫時被掩蓋的情緒——那是因為觸碰到了“她”而產生的、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眷戀。
果然,在沈辭因為缺氧而眼神開始渙散的時候,紀淮的手指微微松了一瞬。
就是這一瞬。
沈辭猛地抬手,不是去掰他的手,而是用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腕內側——那是脈搏跳動最明顯的地方。
肌膚相觸的剎那,紀淮像是被燙到一樣,猛地甩開了手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沈辭跌坐在地上,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,大口大口地呼**渾濁的空氣。
“滾出去。”紀淮的聲音在顫抖,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別的什么。他轉回身,重新背對著她,肩膀緊繃得像一塊石頭。
沈辭沒有立刻起身。她靠在地上,仰頭看著那個孤傲又脆弱的背影。
宿主!你沒事吧!剛才好險!系統007在腦子里尖叫,他差點殺了你!
“沒事。”沈辭在心里回應,手依然按著自己的脖子,那里已經浮現出一圈青紫的指痕。“第一次見面,這個反應……還算正常。”
她慢慢站起來,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。
“不過,看來他記得的不止是前世。”
她低聲自語,目光落在紀淮那只緊緊攥著輪椅扶手的右手上。那只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指甲甚至嵌入了木頭里。
他在忍耐。
忍得很難受。
沈辭勾起嘴角。
很好,這就夠了。
只要他還有情緒波動,無論是恨是愛,是殺意是眷戀,她就有辦法把他從那個深淵里一點點拽出來。
“王爺既然不想看見我,”沈辭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,聲音恢復了平靜,“那我便不在這里礙眼。”
她轉身走向門口。
走到門邊時,她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,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:
“但王爺別忘了,今夜子時,會有刺客入府。目標不是您,是您書房暗格里那封寫給北狄王庭的信。”
說完,她拉開門,走了出去。
房間里再次恢復了死寂。
輪椅上的紀淮緩緩轉過身。
他看著那扇關上的門,眼底翻涌著驚濤駭浪。
刺客?北狄王庭?
沒有人知道那封信的存在。就連他最信任的副將都不知道,他把信藏在了書房最隱秘的暗格里,只有他和……那個人才知道開啟的方法。
這個女人,到底是誰?
他低頭,看著自己的手。剛才觸碰她脖頸的那一瞬,指尖似乎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、卻又熟悉到刻骨銘心的氣息。
那是……混沌的氣息?
不可能。
紀淮猛地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試圖壓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動。
“來人。”他開口,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一名黑衣暗衛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門外。
“查。”紀淮只說了一個字,卻包含了無盡的殺意,“把這個女人,里里外外,查個底朝天。”
“是。”
暗衛領命,悄無聲息地退下。
紀淮獨自坐在黑暗中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輪椅扶手上的劃痕。
那個女人的眼神,太像了。
不,不是像。
是那種眼神里的東西,他從未在任何人身上見過——那是一種超越了生死、超越了時空的平靜,以及隱藏在那份平靜之下,足以毀滅一切的瘋狂。
就像……當年的她一樣。
紀淮猛地睜開眼,眼底閃過一絲痛楚。
不。
他搖了搖頭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那個人已經死了。
這只是個陰謀,是個陷阱。
但為什么……心口會這么疼?
精彩片段
《三千世界宿主她又瘋了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紀淮沈辭,講述了?神隕與瘋批的誕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虛空之殤,沒有光,沒有聲音,連時間的概念都在此地顯得多余。,諸神的墓碑。無數破碎的星辰像死去的魚鱗,漂浮在粘稠的黑暗里,偶爾閃爍一下,便徹底熄滅。。,如今卻被暗金色的神血浸透,那種金色正在一點點黯淡下去,像是燃盡前的余燼。她低著頭,看著自己的胸口——那里有一個碗口大的貫穿傷,邊緣的皮肉呈現出焦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