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時雨是京市紀家最受寵的女孩兒,出了名的命好,從小眾星捧月,受不得一點委屈。
更命好的是,當年隨手在貧民窟撿到的贅婿成了京市首富。
她是顧欽原的逆鱗,人人都知道上一個傷害紀時雨的人墳頭草都有一米八了。
所以,當紀時雨的妹妹生病去醫院救治時,卻被一個實習護士亂開藥導致休克死亡,她毫不猶豫讓醫院給那護士停職。
吊銷了她的資格證,把她送進監獄。
卻沒想到,就是這個小小的舉動給她帶來了滅頂之災。
紀家在短短半個月內迅速衰敗、破產、分崩離析。
最寵愛她的父母無力償還債務,被迫**成了植物人。
她幾乎崩潰。
全城人都等著顧欽原幫她揪出幕后黑手,像以前一樣,幫她把傷害紀家的人通通拉入地獄。
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,那個叫鹿溪的小護士僅在監獄待了五天就出獄了,還成為了顧欽原的貼身秘書。
一時間,大家都明白原來把紀家推向滅亡的是顧欽原!
紀時雨徹底淪為笑柄,她不可置信地質問他。
卻迎來輕飄飄的一句:“鹿溪不懂事,第一次上班沒經驗,而且她性子單純,你嚇到她了,自然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紀時雨笑了,笑著笑著就哭了,她絕不允許自己失態,反手就給了顧欽原一巴掌。
隨后把鹿溪綁走關了起來。
僅過去十個小時,紀氏就改名換姓成了顧氏,樹倒猢猻散,從前攀附紀氏生存的企業紛紛倒戈。
而紀時雨也被扔進蛇窟待了整整三天。
當她被放出來時,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顫抖止不住地抽搐,冒冷汗,滿身的血跡。
“時雨,我們之間沒必要鬧得這么難看。”
顧欽原蹲在她面前,替她擦拭耳鬢的汗,搖了搖頭,有些無奈。
“誰都有失誤的時候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你把鹿溪送進監獄,這五天她被折磨得不成樣子,結果你還要把她綁起來,害得她差點摔死。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這一次,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,就當是你給鹿溪的賠罪了。”
紀時雨眼眶猩紅,渾身被泥裹著,十分狼狽。她冷眼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曾經把她捧到云端的男人,笑了。
笑里帶著凄慘與悲涼。
從前她被仇家綁架,他單槍匹馬闖進去,把所有人扔進海里喂魚。她還記得那天他說:“我不會放過任何傷害你的人。”
可現在,為了鹿溪,他把她扔進蛇窟整整三天!
“顧欽原……到底是誰不饒人?我爸媽這么器重你,你就是這樣報答的!”
聞言,他頓了頓,脫下衣服蓋在她身上,聲音冰冷:“器重?既然你不知道往事,那我就告訴你真相!你們紀家是我的仇人,包括你!紀家當年為了陽南的產業,背刺**首富杜家,害得杜家家破人亡!”
“很巧,我就是唯一幸存者,只能更名換姓茍且地生活在貧民窟!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鹿溪盼望我活著,我們相依為命。”
“我承認我做得有些過分,不過現在扯平了。只要你不傷害鹿溪,你就永遠是顧**。”
紀時雨淚如雨下,把外套狠狠砸在他臉上,眼底充斥著恨意:
“那我們離婚!難道你以為我在乎顧**這個身份嗎?”
原來當初的偶遇,全是他精心設計的騙局!
是她親手引狼入室,是她害死了爸媽!
紀時雨掐著手,無數的悔恨將她湮滅,心臟撕裂,痛得要死掉。
顧欽原眉頭緊皺,“你什么意思?別忘了,紀家已經沒了,你只有我,離婚想都不要想!”
話落。
他強硬地將她橫抱起來帶回顧家。
來到曾經住過的婚房,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進浴缸,像以前一樣照顧她,替她放水、放花瓣。
正準備替她**服的時候,被她大力拍開:“出去!我自己會洗!”
看著她眼底的防備,顧欽原只得離開浴室,臨走前警告:“紀時雨,別妄想著離開我,也別耍什么花招。”
紀時雨將他推開,反手把浴室門鎖死,痛苦地捂住臉,任由淚水滑落。
她恨自己也恨顧欽原……現在她絕對做不到心安理得地住下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紅著眼撥打了一個電話:“我求你幫我一個忙,我要和顧欽原離婚!”
過了半晌,對面玩味兒道:“紀大小姐竟然會用求這個字?罕見,要是顧欽原知道你聯系我,會不會吃醋到發瘋啊?哈哈,不過你都求我了,那我就應下,他不好對付,得給我一些時間,一個月后,他該對你改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