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考場上，她用讀心術抄走了我全部答案。
學渣變狀元，萬人追捧。
我被讀心術反噬而死，奶奶跳了樓。
再次睜眼，回到高三。
她第一次對我下手的那天。
這一世，她讀到的每一個念頭——
全是毒藥。
第一章
我死過一次。
不是意外，不是生病。
是被我從小到大最信任的人，把腦子吸干了，活活耗死的。
蘇瑤。
我們在同一條巷子里長大，門對門。
**跟我奶奶關系好，串門串了十八年。
她放學了趴在我桌上寫作業，我一道一道給她講。
我以為她是我這輩子，除了奶奶之外，最親的人。
直到高三那年。
她不知道從哪里得來了一種能力。
讀心術。
她能聽見別人腦子里的念頭。
尤其是坐在她附近、思維高度集中的人。
比如——考場上正在做題的我。
高考那天，我筆走如飛，每道題思路清晰。
出考場她挽著我胳膊，笑得眼睛彎彎。
顧哥，我感覺這次穩了誒。
我還拍了拍她的頭。
成績出來的那天，我站在學校公告欄前面，看了三遍。
全市文科狀元：蘇瑤，總分703。
我的名字，不在榜上。
零分。
因為她用我的草稿紙，我的解題思路，反過來舉報我抄襲。
全市狀元指控一個窮學生抄她的卷子，沒人會信我。
成績取消，學籍處分，大學的門關上了。
奶奶一輩子賣菜供我念書。
她不認字，但她認得處分通知上我的名字。
第二天凌晨。
鄰居說看見她站在樓頂，站了很久。
風很大。
她沒猶豫。
我接到消息的時候，躺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。
腦袋嗡嗡響，記憶一塊一塊脫落。
那是讀心術的反噬——她讀了我三年，我的大腦早被掏空了。
一個月后。
我死在那張一米二的床上。
**第三天才被發現。
房東說，房間里全是申訴信，一封都沒寄出去。
這就是我顧衍上輩子的結局。
但老天爺可能覺得這事太**了。
我又睜開了眼。
白熾燈。
粉筆灰的味道。
后排有人在小聲打鬧。
***，班主任周老師推了推眼鏡，翻著手里的成績單。
下面一個成績值得表揚，蘇瑤同學，總分687，全校第一。大家鼓掌。
零零散散的掌聲。
蘇瑤從前面第三排站起來，微微低了一下頭，抿著嘴笑。
那個笑容。
我這輩子見過無數次。
她領狀元證書的時候是這么笑的。
接受記者采訪的時候是這么笑的。
站在我奶奶靈堂前面，假裝擦眼淚的時候，也是這么笑的。
手心一陣刺痛。
指甲嵌進了肉里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——掌心四道白印，有一道滲出了血。
十月。
高三上學期第一次月考。
蘇瑤用讀心術考出全校第一的那天。
我知道接下來每一步她會怎么做。
先是月考，再是期中，再是期末。
她靠著偷我的答案，一步步封神。
而我的記憶、思維、身體，會一點點被掏空。
直到高考那天，徹底獻祭。
不。
這輩子不會了。
我盯著蘇瑤的后腦勺。
她坐在前面兩排，靠窗。
這個距離，她能讀到我。
上輩子我不知道。
這輩子——
我在腦子里想了一句話。
清晰的、一字一頓的。
蘇瑤，月考的答案，你是從我腦子里偷的。
我盯著她。
一秒。
兩秒。
第三秒，她的脊背繃直了。
手里的筆掉在桌上，滾了兩圈。
她猛回頭，目光刷地掃過整間教室，最后定在我臉上。
那一瞬間，她的瞳孔收縮了。
我低著頭，翻著數學課本，表情空白得能當鏡子使。
她盯了我五秒，轉回去了。
但我看得清楚。
她撿筆的時候，手指在發抖。
嘴角勾了一下，又壓下去。
確認完畢。
你的讀心術是真的。
那就好辦了。
蘇瑤。
這輩子你從我腦子里讀到的每一個字，每一個念頭。
全是我喂給你的毒。
第二章
下課鈴響，走廊一下子吵起來了。
蘇瑤沒有像往常一樣回頭找我說話。
她收拾書包的動作快了一倍，夾著課本就往外走，經過我桌邊的時候，連余光都沒給。
心虛了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。
旁邊趙凱湊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