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均宜追求絕對公平。
閨蜜幫我買飯,她一掌掀翻餐盤。
說我們插隊,對后面的人不公平。
我拿獎學金,她煽動全班昧下我的錢。
說憑什么我能拿錢,大家都交了學費。
系草追我,她又跳出來,說要公平競爭。
我煩透了,當天就跟系草官宣。
三個月后,精神病人沖進教學樓。
二十三刀,刀刀沒入。
我死在走廊盡頭,滿地課本被血泡透。
再睜眼——
食堂里,裴均宜正伸手去掀我的餐盤。
這一次,我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裴均宜,你要公平?
這輩子,我成全你。
第一章
我記得自己是怎么死的。
二十三刀。
從左肩到右腹,每一刀都帶著把我釘在墻上的狠勁。
那個精神病人眼睛通紅,嘴里念叨著聽不懂的話,手里的刀片在走廊燈管下反著白光。
我倒在教學樓三樓的走廊里。
教科書散了一地。
血從身體里涌出來,順著地磚的縫隙往外淌。
我最后的意識,停在裴均宜站在走廊拐角處的那張臉上。
她在笑。
嘴角微微翹著,眼底干干凈凈,跟平時在班上說那句話時一模一樣的表情——
這才公平。
然后什么都沒了。
再有意識的時候,我聞到了***的味道。
嘈雜的人聲一瞬間涌進耳朵。
碗碟碰撞聲、笑聲、凳子拖地的聲音——
食堂。
我低頭。
面前擺著一盤紅燒排骨、一碗紫菜蛋花湯、一份炒時蔬。
姜棠坐在我對面,筷子夾著一塊排骨往嘴里送,腮幫子鼓鼓囊囊的。
等等。
這是——
我猛地抬頭,四處掃了一眼。
食堂二樓,靠窗的位置。
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,打在桌面上。
姜棠的手機殼是那個粉色草莓熊的——這個手機殼她大二上學期就摔碎了。
我低頭看自己的手。
指甲上涂著廉價的豆沙色指甲油,有一點點起皮。
這是大一。
這是開學第一周。
我的后腦勺一陣發麻,血液從四肢抽離,全部涌進腦子里。
我重生了。
天旋地轉的感覺還沒過去,一只手伸了過來。
纖細、白凈,指關節微微發紅——
裴均宜的手。
她站在我們桌旁,嘴角抿著,眼神里帶著那種我熟悉到想吐的正義感。
她張嘴了。
沈知予,你閨蜜幫你買飯,你們這是插隊。后面排了那么多人,你覺得這樣公平嗎?
上輩子。
這句話說完之后,我沉默了。
姜棠替我吵了幾句,裴均宜寸步不讓,說什么排隊是規則,代買就是破壞規則,她只是在幫大家維護公平。
最后姜棠被她氣得摔了筷子,飯沒吃完就走了。
而裴均宜真的伸手,把姜棠給我帶的那份飯掀翻在地上。
我記得當時紅燒排骨的湯汁濺在我白T恤上,洇出一**油漬。
我沒吭聲。
因為當時的我覺得,也許她說得有一點道理。
這一次——
她的手堪堪碰到餐盤邊緣。
我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氣大得連我自己都有點意外。
裴均宜愣住了。
她顯然沒想到我會有這個反應。
我抬頭看她。
上輩子那條走廊里的燈管白光在我腦海里閃了一下。
二十三刀。
我握著她手腕的手指收緊了。
她的皮膚被我捏出了凹痕。
她臉色變了。
沈知予,你干什么?你弄疼我了。
我沒松手。
你說幫忙買飯是插隊?
裴均宜試圖掙開,沒掙動,臉上閃過一絲慌張,但很快又擺出那副正義凜然的表情——
對。幫忙買飯就是變相插隊。后面排著隊的同學看到了會怎么想?她們的時間不是時間嗎?這樣不公平。
我笑了。
那我問你,裴均宜。
我指了指桌上的菜。
這頓飯是姜棠用她自己的飯卡買的。她排了隊,付了錢,用的是她自己的時間和金錢。她買了之后送給我吃。
我頓了一下。
你的意思是,一個人買了東西之后,沒有**決定這個東西給誰?
裴均宜嘴唇動了動。
周圍的同學開始看過來了。
我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砸得很清楚。
你說公平。那我問你——食堂窗口同時開放四個售飯口,有的隊排了三十個人,有的隊只有五個人。有人選了短隊,有人選了長隊。你怎么不去跟排短隊的人說不公平?
裴均宜臉色一僵。
姜棠
精彩片段
《被室友捅了二十三刀,重生后我笑了》男女主角沈知予裴均宜,是小說寫手高姿態女人所寫。精彩內容:裴均宜追求絕對公平。閨蜜幫我買飯,她一掌掀翻餐盤。說我們插隊,對后面的人不公平。我拿獎學金,她煽動全班昧下我的錢。說憑什么我能拿錢,大家都交了學費。系草追我,她又跳出來,說要公平競爭。我煩透了,當天就跟系草官宣。三個月后,精神病人沖進教學樓。二十三刀,刀刀沒入。我死在走廊盡頭,滿地課本被血泡透。再睜眼——食堂里,裴均宜正伸手去掀我的餐盤。這一次,我攥住了她的手腕。裴均宜,你要公平?這輩子,我成全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