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獵人”的活色生香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連晚風(fēng)都是滾燙的。，后背的黑色T恤已經(jīng)被汗水浸透，牢牢貼在身上，勾勒出清晰 緊致的肌肉線條。 ，公司倒閉，存款見底，前房東一大早就客客氣氣地把他請出了門。走投無路之際，大學(xué)室友推給他一個微信號：“我表姐有間房空著，月租一千，我表姐那個人吧……你得把持住。” 。在這種均價五千起跳的黃金地段，簡直是天上掉餡餅。。“韻”，頭像是張黑白剪影，朋友圈三天可見，什么都沒翻出來。對方發(fā)來的地址之外只附了一句：“晚上七點后在家，到了直接上來，2801。” 。，樓層數(shù)字跳動。蘇陽對著電梯里的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(fā)，抹了把臉上的汗。鏡中的青年劍眉星目，鼻梁高挺，只是眼底略帶疲憊。大學(xué)時他是校籃球隊員，身材倒是一直維持得不錯。 “叮——”。一梯兩戶的格局，走廊鋪著灰色大理石地磚，壁燈是暖**的。蘇陽站在2801門前，深吸一口氣，抬手按了門鈴。。。。，看起來二十七八歲，墨色長發(fā)隨意披散，眉眼間帶著一股慵懶的成熟韻味。，兩根細帶掛在白皙圓潤的肩頭，裙擺堪堪到大腿中段。右手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煙，煙氣裊裊升起，模糊了她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她沒說話，就那么靠在那里，上下打量著蘇陽。那目光很慢，像在欣賞一件剛**的商品。
從他被汗水浸濕的頭發(fā)，到T恤領(lǐng)口露出的鎖骨，到緊貼腹肌的布料，再到牛仔褲包裹的雙腿——最后落在他的眼睛上。
“蘇陽？”
聲音比微信里聽上去更慵懶，帶一絲剛睡醒的沙啞。
“是，是我，秦姐好。”蘇陽強迫自己把目光從她肩頭那兩根細得岌岌可危的吊帶上移開，落在她眉間。
秦韻嘴角微勾，讓開半個身位：“進來吧。”
擦身而過的那個瞬間，蘇陽聞到了一股香氣。
不是什么甜膩的花果調(diào)，而是雪松混著琥珀的清冽味道，像深秋夜里的風(fēng)，涼絲絲鉆進鼻腔，讓人忍不住想多吸兩口。
蘇陽暗自咬了咬舌尖，冷靜——你是來租房的。
客廳很大，目測超過四十平，灰色布藝沙發(fā)，整面落地窗，能俯瞰半個江城的夜景。茶幾上擱著半杯紅酒和一本攤開的《霍亂時期的愛情》，旁邊煙灰缸里有幾根燃盡的煙蒂。
整個空間干凈，冷清，只有她一個人的生活痕跡。
“住這間。”秦韻指了指靠里的一扇門，自己走到沙發(fā)邊坐下，翹起二郎腿，端起紅酒杯晃了晃。
蘇陽推**門。
房間比想象中大，目測三十多平，帶一扇朝南的窗戶和獨立衛(wèi)浴。床、衣柜、書桌都是新的，床單還是未拆封的純白色四件套。
月租一千，這種房子，在這種地段，翻個三倍都搶破頭。
蘇陽放下行李箱，轉(zhuǎn)身回到客廳，組織了一下措辭：“秦姐，這個房租……是不是標錯了？”
“怎么，嫌便宜？”秦韻沒抬頭，抿了口紅酒，手指漫不經(jīng)心翻過一頁書。
“不是，是覺得太便宜了。”
“哦。”她終于抬起頭，眼波流轉(zhuǎn)，似笑非笑，“那你想加錢？”
蘇陽被噎了一下。
這女人說話的方式很奇怪。每句話都輕飄飄的，但就是讓人接不住，像一拳打進了棉花里。
“秦姐說笑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她放下酒杯，單手撐著下巴看他，睡裙的領(lǐng)口隨著動作微微晃動，“我這邊房租便宜，是因為我挑人。”
“挑人？”
“嗯。第一，要男的。”蘇陽眨眼。“第二，要干凈的。長相干凈，人也干凈。”她晃了晃酒杯，紅色液體在杯壁上拉出好看的弧度，“第三，要會來事兒。”
“什么叫會來事兒？”
“就是——”秦韻故意頓了頓，“該勤快的時候勤快，該安靜的時候安靜，不該問的別問。有意見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蘇陽干脆地應(yīng)下。
人在屋檐下，原則都是奢侈品。
“行。去洗個澡吧，一身汗味。”
這不是嫌棄的語氣，而是近乎命令的口吻。
蘇陽愣了半秒，還是點點頭，轉(zhuǎn)身回房間。他關(guān)上門，長出一口氣，這房東不太對勁——不是危險的那種不對勁，是比危險更棘手的那種。
花灑的水是溫熱的，蘇陽閉著眼，熱水沖刷掉一天的疲憊，也沖刷掉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。他只是來租房的，對方是他的房東，僅此而已。
然而就在他關(guān)上水龍頭準備取毛巾時——
“小陽。”聲音從房間那頭傳來。
“好了嗎？幫我個忙。”
蘇陽套上T恤和長褲，擦著頭發(fā)打開門。秦韻站在自己臥室門口，朝主臥浴室的方向偏了偏頭。
“花灑好像壞了，幫我看看？”
蘇陽這才注意到，她頭發(fā)濕漉漉的，肩上搭著一塊干毛巾，顯然也是剛洗完澡。
她換了一件淡粉真絲睡袍，腰間松松系著根帶子，比剛才的紅裙子更加慵懶，也更加……
“我看看。”
他走進主臥浴室，空間比次臥的大了一倍，空氣中彌漫著沐浴露的香氣，墻上、鏡面上蒙著厚厚一層水汽。花灑果然有問題，接頭處不停往下滴水，濺得地板上一片**。
“有工具箱嗎？”
“水池下面。”
蘇陽蹲下身，取出工具箱，開始拆卸花灑接口。好在機械專業(yè)出身，這點小問題三分鐘就能搞定。
他專注地擰著螺絲，頭上的水汽和浴室里沒散盡的香味混在一起，莫名讓人有些口干。
花灑很快修好，蘇陽試了一下開關(guān)，出水正常。他起身去洗手，抬頭時發(fā)現(xiàn)鏡子里除了自己——還有另一道身影。
秦韻不知什么時候倚在了門框上。
淡粉色睡袍松松垮垮掛在身上，腰間那根帶子已經(jīng)徹底松開了，領(lǐng)口敞開的角度比剛才大了不少，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線優(yōu)美的弧度。
她的目光就這樣毫無遮擋地落在他濕透的T恤勾勒出的背脊上。
浴室里的水汽好像更濃了。
空間窄得讓人挪不開腳，蘇陽轉(zhuǎn)過身，想從她身邊出去，但她就那么斜倚著門框，沒有半點要讓的意思。
兩人距離不到半步。
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沾著的細小水珠，能聞到她身上沐浴后干凈又危險的氣息，甚至能感覺到她呼吸時帶起的微弱氣流拂過自己的脖頸。
她能看見他喉結(jié)滾了一下。
“秦姐。”
蘇陽壓低聲音，“花灑修好了。”
秦韻沒應(yīng)聲，她就這么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嘴角那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始終掛著。
然后——
緩緩抬起手，指尖輕輕點在他胸口。隔著濕透的T恤，她的指尖微涼，點在他胸肌上，力道若有若無。
“蘇陽。”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低到幾乎被浴室殘余的水滴聲蓋過。
蘇陽的喉結(jié)又滾了一下。
她的手指從他的胸口慢慢往上滑，劃過鎖骨，劃過喉結(jié)，最后停在他下巴上，輕輕托起，讓他正視她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里沒有了剛才客廳里的慵懶和調(diào)侃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直接、更灼熱的東西——像是在欣賞一件她等很久終于送到面前的禮物。
“秦姐。”他的聲音有些發(fā)緊。
秦韻往前走了半步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到不足十公分。她的手指從他下巴滑到他后頸，輕輕勾住，踮起腳尖。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，氣息掃過皮膚，溫熱而微*。
在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，蘇陽一陣悸動，猶豫了半秒，扶上她的腰側(cè)。
她的腰很細，隔著真絲睡袍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和腰窩那個微凹的弧度。他的指尖輕輕陷進去，秦韻整個人顫了一下，把臉埋進他肩窩里，輕輕哼了一聲。
蘇陽的手從她腰側(cè)滑到后背，掌心貼著她光滑溫熱的皮膚，沿著脊椎溝慢慢往上推。
秦韻在他肩窩里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睛里有水汽也有火焰，她把他拉下來吻住。
嘴唇柔軟溫熱，帶著沐浴后微濕的水汽和紅酒殘留的微甜。她的手指從他后頸滑進他還在滴水的發(fā)間，舌尖輕輕撬開他的嘴唇。
蘇陽的手收緊，把她整個人拉進懷里。
她的身體隔著薄薄的睡袍貼上來，柔軟而滾燙，每一寸曲線都嚴絲合縫地嵌進他懷里。
秦韻輕輕一咬，退開半寸，呼吸急促：“抱我去客廳。”
蘇陽托住她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。她雙腿順勢盤上他的腰，雙手環(huán)著他的脖子，低頭看著他，嘴角浮上那個熟悉的、慵懶又得意的弧度。
蘇陽抱著她穿過走廊，走進客廳，把她放在沙發(fā)上，秦韻在暖**的落地燈光下仰躺。
淡粉色睡袍散落，她的手手慢慢往上，最后停在他背上，柔聲說：“終于摸到了，比看著還結(jié)實。”
蘇陽低頭在那顆淺痣上輕輕印了一下，秦韻一聲壓抑的呼吸，腳踝上的銀鏈子隨著動作在他背上輕輕作響。
他俯身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膚上輕輕蹭過，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顫，仰頭閉上眼，喘息碎成了幾段。
“秦姐。”
他的聲音低而啞，“你說的‘會來事兒’，是指這個嗎？”
秦韻睜開眼，嘴角浮上那個慵懶又得意的弧度。她翻身把他壓在下面，跨坐在他腿上，雙手撐在他胸口。濕發(fā)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和喉結(jié)，睡袍徹底滑落在沙發(fā)邊緣。
“當然。”
秦韻扶著他慢慢坐下，進入的那個瞬間，兩個人都同時屏住了呼吸。她仰頭閉上眼睛，長發(fā)散落在肩背上，脖頸繃成一道優(yōu)美的弧線。
秦韻緩緩貼近，直到頂端——她仰頭閉上眼睛，長發(fā)散落，脖頸繃成一道優(yōu)美的弧線。
她停了幾秒，適應(yīng)他的存在，然后開始加速。
節(jié)奏由她主導(dǎo)，慵懶而熟練，她自己掌握深淺和快慢，腰肢起伏的幅度像她這個人一樣——主導(dǎo)一切，掌控一切。
“蘇陽。”她沙啞著嗓子叫他。
“你說的房租太便宜了——現(xiàn)在你覺得還便宜嗎？”
他俯身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膚上輕輕蹭了一下，秦韻整個人劇烈地抖動，再次盤上他的腰，腳踝上的銀鏈子隨著撞擊發(fā)出細碎的叮當聲。
“不便宜，但物超所值。”
秦韻把他拉下來重新吻住。
即將來臨的時候她整個人弓起來，仰頭時脖頸繃成一道弧線，長發(fā)散落在灰色皮革上，腳踝上的銀鏈子隨著身體的顫栗輕輕作響。
她趴在他身上喘息，汗水把額前的碎發(fā)黏在太陽穴上，鎖骨窩里那顆淺痣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細汗。蘇陽的手指在她后背上慢慢畫圈，她在他懷里輕輕顫了顫，把臉埋進他肩窩里蹭了蹭。
窗外江城的夜景鋪成一片碎金，金色華府2801的客廳里，兩個人擠在那張真皮沙發(fā)上，身上蓋著從主臥扯過來的薄毯。
客廳里安靜了好一會兒，只有兩個人逐漸平復(fù)的呼吸聲。然后秦韻的聲音從他胸口悶悶地傳出來：“宵夜想吃什么？”
語氣懶懶的，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，“冰箱里有速凍水餃，韭菜雞蛋和豬肉白菜，自己挑。”
“……都行。”
“那就兩樣都煮。”
蘇陽靠在廚房臺面上，看著鍋里的水慢慢冒起小泡，余光里瞥見那一雙光裸修長的腿交疊在沙發(fā)上。
水泡越來越多，咕嘟咕嘟響。
他突然想起室友推微信時說的一句話：
“蘇陽，我表姐那個人吧……你得把持住。”
當時他沒懂。
現(xiàn)在，他隱約明白了。
只不過有一個問題——
鍋里的水沸騰起來，蒸汽模糊了視線。
誰把持誰，還不一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