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重生這件事,沒有金光萬丈,也沒有九天雷劫。
溫歲宜是被一股消毒水味嗆醒的。
刺眼的白熾燈扎進瞳孔,耳邊是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,鼻腔里全是****和碘伏混合的氣味。
她猛地坐起來。
冷汗順著脊背滾下來,浸透了病號服。
床頭柜上擺著一杯涼透的水,旁邊是一份疊得整整齊齊的化驗報告單。
溫歲宜盯著那張單子,手指發顫。
"HCG值——陽性。"
"孕六周。"
日期是2024年3月17日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光潔的,沒有疤痕的,年輕的手。
上輩子她從二十八樓跳下去之前,右手腕上有三道傷疤。
那是產后抑郁最嚴重的時候,她用水果刀劃的。
她抬起手,翻了個面。
什么都沒有。
大腦轟地一聲炸開。
她記起來了。
記起了所有的事。
記起陸珩假裝失憶,記起江雪棠在她面前故作為難卻眉眼含笑的樣子,記起婆婆指著她鼻子罵"你算什么東西",記起最后那個陰天,她抱著三個月大的孩子站在陽臺上,風把她的頭發吹得散亂。
她跳了下去。
墜落的時候,風聲很大。
但比風聲更清晰的,是陸珩在樓下打電話的聲音——
"雪棠,手續辦好了嗎?股份轉到你名下了。……嗯,她只是一時想不開,不用管。"
最后一句話她記得格外清楚。
"她活著也好,死了也好,跟我沒關系了。"
溫歲宜坐在病床上,把指甲掐進掌心。
疼。
真實的疼。
她活了。
不對,她重生了。
回到了一切開始的起點——被診斷懷孕的這一天。
門被推開了。
"溫**,您醒了?"
進來的是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。
長發挽成低髻,露出一截天鵝頸,五官精致得無可挑剔,眉心一顆小痣更添幾分溫婉。
江雪棠。
上輩子讓她萬劫不復的人之一。
如果說陸珩是捅刀子的手,那江雪棠就是磨刀石。
她每一句關心的話里都藏著刀片,每一個善意的笑容背后都是算計。
可上輩子的溫歲宜不懂。
她太蠢了,蠢到以為善意真的是善意,以為退讓能換來珍惜。
"溫**?"江雪棠走近了,手里端著一杯溫水,"你臉色不太好,是不是又惡心了?早孕反應因人而異,我給你開了些維生素*6,你——"
"叫我溫歲宜就行。"溫歲宜接過水杯,喝了一口,"溫**這個稱呼,很快就用不上了。"
江雪棠手指微微一頓。
"歲宜……你這是什么意思?"
溫歲宜放下杯子,靠回枕頭上,目光平靜地看著她。
上輩子的這個時候,江雪棠說了一句話。
那句話改變了她整個人生的走向。
果然——
"有件事……我必須告訴你。"江雪棠在床邊坐下,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為難與同情,"陸珩他……在爆炸中受了嚴重的腦損傷。他的大腦情感認知區出現了障礙,現在……他的記憶是碎片化的。"
她頓了頓,眼睫低垂。
"你是想讓他記起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,還是——"
她抬眼,目光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。
不。
溫歲宜在心里糾正自己。
不是"不易察覺"。
那是明晃晃的得意。
上輩子的她看不出來,這輩子的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"還是讓他記起我是他曾深愛過的青梅竹馬?"
江雪棠說完這句話,垂下眼,手指交握在膝蓋上。
一副"我很為難但我必須說實話"的受害者模樣。
上輩子的溫歲宜聽到這話,慌了神,哭著說"讓他記起孩子"。
然后呢?
然后陸珩"記起"了孩子,卻對她冷若冰霜。
他每天準時去醫院找江雪棠"復查",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女人香水的味道。
她質問,他說:"雪棠是我的主治醫生,你不要無理取鬧。"
她退讓,他說:"我記起了孩子,但你不要奢望我記起對你的感情。感情這種東西,不是靠記憶維持的。"
她崩潰,他說:"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歇斯底里的,像什么話。"
最后她死了。
死了之后她才知道——他根本沒有失憶。
從頭到尾,都是一場戲。
他和江雪棠聯手演的一場大戲。
目的只有一個:逼她主動離婚,然后名
精彩片段
網文大咖“瓜不語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《重生后我主動讓賢,渣男跪著求我回頭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,溫歲宜江雪棠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:第一章重生這件事,沒有金光萬丈,也沒有九天雷劫。溫歲宜是被一股消毒水味嗆醒的。刺眼的白熾燈扎進瞳孔,耳邊是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,鼻腔里全是福爾馬林和碘伏混合的氣味。她猛地坐起來。冷汗順著脊背滾下來,浸透了病號服。床頭柜上擺著一杯涼透的水,旁邊是一份疊得整整齊齊的化驗報告單。溫歲宜盯著那張單子,手指發顫。"HCG值——陽性。""孕六周。"日期是2024年3月17日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光潔的,沒有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