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披狐裘斗篷的女子暈倒在我的算命攤門口。
我喂水施救，折騰一晚上把人救回來。
她的未婚夫趕來后卻是冷聲質問：“你給她施邪術了是吧。”
我這才知道，她是平陽侯府赫赫有名的大小姐。
女人醒后施舍般開口：“把你的攤子收了，我在京郊有套莊子，以后你就住在那邊，我每七日看你一次。”
我震驚后果斷拒絕，未婚夫揚手打在我臉上：“還不知足？侯府正夫的位子也是你這種江湖騙子配肖想的？！”
我把人趕出去，不到一天，順天府官差輪番上門，算命攤被封，房東趕我出去，街坊圍了一圈叫我“招搖撞騙的”。
我找到女人歇斯底里地質問，她卻晃著白玉杯無奈笑。
“清高隱士的戲本子已經過時了，你的演技也不好，別裝了。”
“你故意救我，不就是想要勾引我嗎？”
她把我關在京郊莊子，說要慢慢**我。
深夜一場火卻徹底了結了我的性命。
再次睜眼，算命攤門口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，我低頭喝茶，假裝什么都沒聽見。
01
“瞎了你的狗眼？沒看見平陽侯府的大小姐暈倒在你這破攤子前。”
我端著粗瓷茶盞的手穩如泰山。
吹開表面浮沫，我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劣質茶水。
腳邊那個身披狐裘斗篷的女人還在昏迷。
周圍的街坊鄰居早就圍了一圈。
指指點點的聲音嗡嗡作響。
我依舊低頭看著茶盞里的茶葉梗。
楚燁見我毫無反應，大步跨到我的算命桌前。
他猛地揚起手，一巴掌拍在桌面上。
“本公子跟你說話，你是聾了還是啞了。”
桌上的竹簽筒被震得跳了一下。
幾根竹簽散落在地。
我放下茶盞，抬眼看著這個滿臉怒容的男人。
前世就是這張臉，在沈凌霜醒后狠狠給了我一巴掌。
罵我是妄圖攀附侯府的江湖騙子。
“讓開，你擋著我的光了。”我語氣平靜。
楚燁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料到一個擺攤的算命先生敢這么跟他說話。
他的臉色瞬間漲紅，額頭的青筋跳動。
“你找死。”
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，將我從竹椅上拽了起來。
“霜兒好端端地走在街上，怎么偏偏倒在你的攤子前。”
“肯定是你這神棍暗中施了什么邪術。”
他惡狠狠地盯著我，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我臉上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，沒有掙扎。
“她有心疾，氣血攻心導致暈厥。”
“你若再不帶她去看大夫，她就真的要死在這兒了。”
楚燁眼底閃過一絲慌亂，但很快又被狠厲取代。
“你還敢咒她。”
他揚起拳頭就要砸向我的臉。
“住手。”
一道虛弱卻帶著慣有傲慢的女聲從地上傳來。
楚燁的拳頭停在半空。
他立刻松開我，換上一副心疼至極的表情蹲下身。
“霜兒，你終于醒了，有沒有哪里不舒服。”
沈凌霜在丫鬟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。
她拍了拍狐裘上沾染的灰塵，目光越過楚燁，直直地落在我身上。
那眼神里沒有死里逃生的慶幸。
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和了然。
“清高隱士的戲本子已經過時了。”
她從袖口抽出一塊絲帕，掩著口鼻。
“你的演技也不好，別裝了。”
我整理了一下被楚燁弄亂的衣領，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這位小姐，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。”
沈凌霜輕笑了一聲，將絲帕隨手丟給旁邊的丫鬟。
“你故意見死不救，不就是想換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嗎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逼近我的算命桌。
“以前那些男人，不是裝作偶遇，就是拼死相救。”
“你倒是聰明，知道反其道而行之。”
我看著她那張自以為是的臉，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前世我折騰一晚上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。
換來的是她這番說辭。
今生我連手指頭都沒碰她一下。
她居然還能得出同樣的結論。
“你腦子里的水，大概比這護城河里的還要多。”我毫不客氣地回敬。
周圍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沈凌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楚燁立刻跳了起來，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放肆。”
“你******，敢這么跟侯府大小姐說話。”
他轉身看向沈凌霜，滿臉諂媚。
“霜兒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