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閨蜜約了周末小聚，五歲的閨女死活不肯睡覺。沒轍，帶上了。到了酒吧包間，閨蜜叫了兩個帥到離譜的***幫忙看孩子。喝到一半，包間門被人一把推開。我那位號稱在外地出差的聯(lián)姻老公，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。"沈若，你真行，敢?guī)е议|女來酒吧**人……"話還沒說完，他看清了包間里的畫面。他五歲的閨女頭戴紙花環(huán)，窩在兩個帥哥懷里，嘴角掛著奶漬，睡得正香。
……
-正文:
晚上八點，我剛畫好眉毛，正對著鏡子涂口紅。
身后傳來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。
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誰。
"媽媽。"
我從鏡子里看到一個肉嘟嘟的小腦袋探進衛(wèi)生間門口。
顧綿綿，五歲，本應(yīng)該在半小時前就睡著了。
"寶貝兒，你怎么還沒睡？"
她抱著她那只掉了一只耳朵的兔子玩偶，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看我。
"媽媽你化好漂亮，你要去哪里？"
"媽媽約了禾禾阿姨。"
我蹲下來親了一口她的臉蛋。小丫頭臉上嬰兒肥還沒褪干凈，皮膚**嫩的，怎么看怎么招人稀罕。
"乖，回去讓張姐哄你睡覺。"
張姐是家里的保姆，帶綿綿三年了，倆人關(guān)系不錯。
但今晚小朋友顯然另有計劃。
"我不要張姐，我要跟媽媽。"
"媽媽去的地方小孩子不能去。"
"為什么？"
"因為……"
我卡住了。
跟一個五歲小孩解釋酒吧是什么地方，屬于給自己挖坑。
"因為太晚了，寶貝兒要長高高，就得早睡覺。"
當(dāng)媽之后自然掌握的話術(shù)，張口就來。
綿綿不吃這套。
"那媽媽不長高高嗎？"
五歲小孩的邏輯有時候強得可怕。
我看了眼手機，約好的時間快到了。
撥出姜禾的電話。
"禾禾，有個小麻煩。"
"什么？"
"綿綿不肯睡，非要跟著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是一聲尖叫。
"帶上！快帶上！我的綿綿寶貝！想死阿姨了！"
我把手機拿遠了點，怕震壞耳膜。
低頭看綿綿，小家伙正眼巴巴望著我。
她爹的骨相和我的輪廓擱一塊，基因調(diào)配效果不錯。生出來的姑娘從滿月起就討人喜歡，朋友圈里沒少被人問能不能預(yù)定當(dāng)兒媳婦。
"走吧。"
我一把把她抄起來。
這孩子最近又重了，看來是我健身頻率得加上去。
綿綿在我懷里開心得直蹬腿，然后乖巧地把腦袋靠在我肩膀上，小心避開我化了妝的臉。
孩子懂事，知道我涂了口紅就不往臉上蹭。
誰看了不說一句，養(yǎng)得真好。
出門前我給張姐交代了一聲，又在家族群里發(fā)了條消息。
"帶綿綿出去坐坐，不用等我們。"
消息發(fā)出去，沒人回。
群里最近活躍的只有兩個人。
我婆婆錢美華，和我老公那位"青梅竹馬"宋詩晴。
她們聊天的內(nèi)容，我通常直接劃過去。
不是不在意。
是懶得在意。
我把手機揣進包里，抱著綿綿下了樓。
小區(qū)門口，打車軟件顯示還有三分鐘。
綿綿摟著我的脖子，小聲問："媽媽，爸爸什么時候回來呀？"
"爸爸出差，過幾天回來。"
"出差是什么？"
"就是去別的城市工作。"
"哦。"她想了想，"那爸爸工作完了會給我?guī)ФY物嗎？"
"會的。"
其實大概率不會。
顧衍舟連我的生日都記不住，別說給女兒帶禮物了。
但五歲的孩子不需要知道這些。
車來了。
我抱著綿綿鉆進后座。
她趴在車窗上看外面的霓虹燈，嘴里"哇"個不停。
我這個聯(lián)姻來的丈夫，一年有三百天不在家。
女兒對"爸爸"這個概念的理解，大概停留在"偶爾出現(xiàn)在家里的那個高個子叔叔"。
不過沒關(guān)系。
今晚是我和我最好的朋友的快樂夜。
不想那些。
酒吧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頂層。
不對外營業(yè)，只接受預(yù)約。
姜禾是這里的常客。
電梯門一開，她已經(jīng)站在走廊里等著了。
今天的打扮是一貫的風(fēng)格，緊身黑裙，紅唇，氣場兩米八。
但看見綿綿的一瞬間，全部氣場垮塌。
"哎呀我的綿綿寶貝！"
她蹲下來張開雙臂。
綿綿從我懷里滑下去，小跑著撲過去。
"禾禾阿姨！"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