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猛,幫嫂子個忙!只要你干了,這碗白面餃子歸你,以后我的口糧也分你一半!”
1976年冬,大雪封山。
顧猛縮在四面漏風(fēng)的茅草屋里,餓得胃酸都在灼燒嗓子眼。
聽到這句話,他猛地睜開眼。
站在門邊的女人叫張秀蘭,是靠山屯最水靈的寡婦。
她頭上裹著褪色的**巾,洗得發(fā)白的碎花棉襖哪能掩住那股子熟透了的豐盈。
此刻,她胸口劇烈起伏,端著粗瓷大碗的手凍得通紅,碗里冒著勾人的肉香。
白面豬肉大蔥餡的餃子。
顧猛眼睛盯著那碗餃子,喉結(jié)狠狠滾動了一下。
他是個“黑五類”,被發(fā)配到這偏遠林場勞動改造。
每天干最重的活,拿最少的工分。
就在今天白天,村里的二流子王二狗帶人踩上門,不僅搶走了他僅剩的半個黑面窩頭,還往他被窩里揚了一把雪。
再沒有東西下肚,他今晚鐵定挺不過這零下三十度的寒冬。
“你瘋了?”
顧猛聲音沙啞,像砂紙磨過桌面。
張秀蘭眼圈通紅,反手插上破木門。
“我沒瘋!我婆婆那個老**,收了隔壁村老光棍五十塊彩禮,明天一早就要把我綁過去換錢!”
她咬著牙,眼底透著一股子絕望的狠勁。
“那老光棍是個**,打死了三個婆娘。我張秀蘭就是死,也不能便宜了他!”
“只要你今晚要了我,明天我就去大隊部鬧!就說我懷了你的種,是個**!那老光棍嫌臟,這門親事就得黃!”
顧猛聽明白了。
軟飯硬吃,拿命搏命。
在這個年代,***可是要掛**游街的。
張秀蘭這是被逼到了懸崖邊,寧愿身敗名裂,也要拉著老光棍的親事同歸于盡。
至于為什么選他?
因為他成分最差,孤家寡人一個,餓得只剩半條命,看起來最好拿捏。
哪怕事發(fā),也不怕他敢反咬一口。
“行。”
顧猛沒廢話,一把奪過粗瓷大碗。
他餓瘋了。
管他明天是游街還是挨批斗,先活過今晚再說!
他張開干裂的嘴唇,連筷子都不用,直接用手抓起滾燙的餃子往嘴里塞。
“吧唧!吧唧!”
三口,整整一大碗足足二十個白面豬肉餃子,被他嚼都不嚼,生生吞進肚里!
濃郁的肉汁在口腔里炸開,滾燙的油水和實在的白面順著食道滑進胃里。
就在這一刻,異變陡生!
轟!
顧猛只覺得小腹深處猛地竄起一團邪火。
他天生異稟,長了三個腰子。
以前在城里沒覺得有什么特別,可到了這缺衣少食的林場,這成了要命的負(fù)擔(dān),消耗太大,永遠吃不飽,體力流失得比誰都快。
但現(xiàn)在,二十個滿漢肉膘的白面餃子下了肚。
足足的油水,猛地激活了這具潛藏的怪物軀體!
“嘎嘣!嘎嘣!”
顧猛渾身的骨骼發(fā)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。
原本餓得干癟的肌肉,像吹氣球一樣迅速充血、膨脹。
一股狂暴的陽剛之氣,從他天生異稟的三個腰子里源源不斷地泵出,沖刷著四肢百骸。
冷?
早就不存在了!
他現(xiàn)在只覺得熱,熱得渾身冒白氣,仿佛皮肉下藏著一座火爐!
張秀蘭呆住了。
她原本以為,顧猛餓了三天,身子骨早就虛透了。
今晚能成事,估計也得她主動費點力氣。
可借著窗外的雪光,她分明看到,眼前的男人眼珠子泛著駭人的紅光,原本單薄的胸膛此刻塊塊肌肉隆起,簡直像頭剛出籠的東北虎!
“你……你吃慢點……”張秀蘭被他那野獸般的眼神盯得心里發(fā)毛,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。
已經(jīng)晚了,顧猛隨手把粗瓷大碗往地上一扔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他一步跨出,大手鐵鉗般攥住了張秀蘭的手腕。
“餃子吃完了。”
顧猛的聲音低沉得可怕,帶著濃重的喘息,“該吃嫂子了。”
張秀蘭來不及反應(yīng),只覺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。
等她回過神來,整個人已經(jīng)被狠狠甩在了那張鋪著破草席的硬炕上。
刺啦一聲脆響。
洗得發(fā)白的碎花棉襖被粗暴地扯開,露出里面大紅色的粗布肚兜,和一**晃眼的白膩。
張秀蘭渾身一顫,強烈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,燙得她喘不過氣。
“顧猛,你輕點,我害怕……”她終于慌了。
這哪里是個快**的病秧子?
這簡直是個要吃人的**!
顧猛強壓著體內(nèi)狂暴的力量。
他知道,這“三腰子”帶來的恐怖體能,如果不發(fā)泄出來,他會被活活憋瘋。
“你送上門的,現(xiàn)在怕晚了!”
他猛地俯下身。
屋外,大雪狂飆,北風(fēng)呼嘯得像鬼哭狼嚎。
屋內(nèi),卻熱得像個蒸籠。
破木板床發(fā)出不堪重負(fù)的“吱呀”聲,足足響了半宿。
張秀蘭從一開始的咬牙忍耐,到后來的震驚,最后軟成了一灘爛泥。
她緊緊咬著下唇,怕自己發(fā)出聲響招來鄰居,眼角的淚水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流。
不是委屈,是震撼。
極度的震撼!
她從來不知道,一個男人能強悍到這種地步。
那哪還是人的體力,那是山里的黑**!
后半夜,風(fēng)停了。
張秀蘭渾身癱軟地縮在顧猛懷里,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她眼神拉絲,直勾勾地盯著顧猛剛毅的側(cè)臉,胸口還在劇烈起伏,喘著粗氣。
“你……你個死人……”她聲音啞得厲害,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,“你平時都是裝的?你這身子骨,怎么可能干活掙不夠工分?”
顧猛靠在土墻上,感受著體內(nèi)依然充沛的力量。
他沒法解釋,總不能說自己有三個腰子,吃飽了就是神,餓肚子就是蟲吧?
“以后我的事你少打聽。”
顧猛伸手捏住她軟乎乎的下巴,“記住你今晚的話,以后你的口糧有我一半。”
張秀蘭臉頰滾燙,乖順地把頭埋進他胸膛。
來之前,她只是想利用顧猛。
可現(xiàn)在,她被完全征服了。
這年頭,在這吃人的林場里,女人要的不就是一個能遮風(fēng)擋雨的強壯男人嗎?
“我婆婆明天肯定要帶人來鬧……”張秀蘭語氣里透著一絲擔(dān)憂。
“讓她來。”
顧猛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兇光。
餓肚子的仇,搶口糧的仇,還有那群二流子**的仇。
明天,一并算了!
清晨,天剛蒙蒙亮,顧猛就翻身下了炕。
昨晚折騰了半宿,他不僅沒有絲毫疲憊,反而精神抖擻,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。
五官感知也變得異常敏銳。
他甚至能聽到百米外,雪地里野兔踩過枯枝的細微聲響。
這就是三腰子覺醒后的恐怖能力!
“你干啥去?”
張秀蘭艱難地?fù)纹鹕碜樱o破棉被。
“進山。”
顧猛走到門角,提起那把刃口卷曲的破柴刀。
“進山干啥?大雪封山,山里有狼和野豬,你不要命了!”
張秀蘭急了。
顧猛回頭,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。
“昨晚的餃子頂餓,但不夠塞牙縫。”
“我去山里,弄點硬菜回來。”
話音剛落,砰砰砰!
院子外突然傳來震天響的砸門聲。
緊接著,一個尖酸刻薄的老女人聲音穿透風(fēng)雪,在院外炸響:
“張秀蘭你個小娼婦!大半夜不著家,果然跑這黑五類的狗窩里偷漢子來了!”
“王二狗!給我把門砸開!今天我不把這對狗男女扒光了游街,我就不姓劉!”
張秀蘭臉色煞白,嚇得渾身哆嗦。
顧猛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他掂了掂手里的破柴刀,大步走向木門。
正愁一身力氣沒處使,送上門的沙袋,這就來了。
精彩片段
《年代:開局身體棒每天逍遙又快活》內(nèi)容精彩,“白白云蕓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(jié)充滿驚喜,顧猛張秀蘭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年代:開局身體棒每天逍遙又快活》內(nèi)容概括:“顧猛,幫嫂子個忙!只要你干了,這碗白面餃子歸你,以后我的口糧也分你一半!”1976年冬,大雪封山。顧猛縮在四面漏風(fēng)的茅草屋里,餓得胃酸都在灼燒嗓子眼。聽到這句話,他猛地睜開眼。站在門邊的女人叫張秀蘭,是靠山屯最水靈的寡婦。她頭上裹著褪色的紅頭巾,洗得發(fā)白的碎花棉襖哪能掩住那股子熟透了的豐盈。此刻,她胸口劇烈起伏,端著粗瓷大碗的手凍得通紅,碗里冒著勾人的肉香。白面豬肉大蔥餡的餃子。顧猛眼睛盯著那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