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的那一刻,我又正站在產(chǎn)房門口。
耳邊是妾室撕心裂肺的哭喊,丫鬟滿手是血跑出來拽我衣袖。
“夫人!再晚一步就沒命了!”
前世這個時候,我沖了進去。
用盡畢生所學,把一尸兩命硬生生拽了回來。
然后呢?
夫君把孩子抱在懷里,轉(zhuǎn)頭賜了我一杯鴆酒。
這一世,我拎起接生箱,狠狠摔在地上。
我拍了拍手,越過跪了滿地的下人,徑直往府外走。
“今日起,這府里的事,死活與我無關(guān)。”
01
重生了。
我又站在產(chǎn)房門口。
空氣里全是血。
濃得化不開。
妾室柳如煙的哭喊聲,像一把鈍刀,一下下割著我的耳膜。
一個丫鬟沖出來。
滿手是血。
她抓住我的袖子,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。
“夫人!”
“求您快去看看吧!”
“柳姨娘快不行了!”
她聲音發(fā)抖。
“太醫(yī)說,再晚一步,就一尸兩命了!”
我看著她,眼神沒有一點波動。
前世,就是這句話。
我沖了進去。
我是誰?
我是蘇家醫(yī)術(shù)的唯一傳人。
我忘了蘇家滿門被構(gòu)陷的仇恨,忘了自己正妻的身份,只記得醫(yī)者的本分。
我用了畢生所學。
整整三個時辰。
硬生生把柳如煙和那個孩子,從鬼門關(guān)拽了回來。
然后呢?
我累得虛脫,癱倒在地。
我的夫君,定遠侯顧朝辭,從我身邊走過。
他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個皺巴巴的男嬰,視若珍寶。
柳如煙靠在他懷里,柔弱地笑。
她說:“姐姐真是菩薩心腸,可惜,侯爺?shù)奈恢弥挥幸粋€,姐姐的福氣,妹妹替你享了。”
顧朝辭轉(zhuǎn)過頭。
眼神冰冷。
他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是:
“蘇家余孽,本就不該活。念你救子有功,賜你個體面。”
一杯鴆酒。
端到我的面前。
那酒的灼熱,穿透喉嚨,燒毀五臟六腑的痛,我到死都記得。
……
“夫人?夫人您怎么了?”
丫鬟的哭喊把我拉回現(xiàn)實。
我垂下眼,看著地上那個打開的接生箱。
里面每一根銀針,每一把藥剪,都曾是我的驕傲。
現(xiàn)在,只覺得諷刺。
我抬起腳。
狠狠一踹。
“哐當——”
名貴的紫檀木箱子在地上翻滾。
里面的器具散落一地,發(fā)出清脆又刺耳的響聲。
世界,瞬間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我。
那個抓著我袖子的丫鬟,也嚇得松開了手。
我拍了拍手,仿佛沾了什么臟東西。
我越過跪了一地的下人,徑直往府外走。
每一步,都踩碎了前世的愚蠢。
“今日起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,卻清清楚楚傳到每個人耳朵里。
“這府里的事,死活與我無關(guān)。”
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。
然后是徹底的慌亂。
“攔住她!”
“快去稟報侯爺!”
我沒有回頭。
侯府的朱漆大門就在眼前。
一步之遙,就是新生。
一只手,鐵鉗一樣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我被迫停下腳步。
回頭。
顧朝辭站在我面前。
他剛從宮中回來,還穿著一身朝服,眉眼俊美,卻滿是寒霜。
他的目光越過我,看了一眼產(chǎn)房的方向,又落回我臉上。
眼神里全是暴躁和不耐。
“蘇青言。”
他開口,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鬧夠了沒有?”
02
我看著他。
看著這張我愛了十年,也恨了一輩子的臉。
鬧?
他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。
就像過去無數(shù)次,我因為他留宿柳如煙房中而徹夜不眠,他第二天只會冷冷丟下一句“你身為正妻,要有氣度”。
我的心,早已在前世那杯鴆酒里,被燒成了灰。
“我沒有鬧。”
我平靜地開口,試圖抽出自己的手腕。
他卻捏得更緊。
“沒鬧?”他冷笑一聲,“把藥箱踹了,揚言府里死活與你無關(guān),這不是鬧是什么?”
“蘇青言,別忘了你的身份!”
“你是定遠侯府的夫人!”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可笑。
“顧朝辭,你很快就不是我的夫君了。”
他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,”我一字一句,清晰無比,“我要和離。”
和離。
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,劈得他愣在原地。
他大概從未想過,一向
精彩片段
《重回妾室難產(chǎn)夜,我拒絕簽字,全家慌了》男女主角蘇青言顧朝辭,是小說寫手糖骨朵兒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重生的那一刻,我又正站在產(chǎn)房門口。耳邊是妾室撕心裂肺的哭喊,丫鬟滿手是血跑出來拽我衣袖。“夫人!再晚一步就沒命了!”前世這個時候,我沖了進去。用盡畢生所學,把一尸兩命硬生生拽了回來。然后呢?夫君把孩子抱在懷里,轉(zhuǎn)頭賜了我一杯鴆酒。這一世,我拎起接生箱,狠狠摔在地上。我拍了拍手,越過跪了滿地的下人,徑直往府外走。“今日起,這府里的事,死活與我無關(guān)。”01重生了。我又站在產(chǎn)房門口。空氣里全是血。濃得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