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，紅星機械廠家屬院。

夜。

‘‘吱呀，吱呀...’’

隔著一道碎花布簾子，女人刻意壓抑的**，像帶著鉤子，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“建國哥……你輕點兒……別把嫂子吵醒了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？她每天睡得像頭死豬，打雷都叫不醒。就算發現了，晾她也不敢。”

男人的聲音低沉粗重，帶著毫不掩飾的急切。

黑暗中，林秀秀睜開眼。

渾身的血液瞬間沖到了頭頂，手腳卻冰涼。

那是她的丈夫，***。

而那個女人，是***車隊哥們鄉下來的媳婦，趙秀梅。

前陣子趙秀梅男人酒后出車禍沒了，***說看在兄弟情分上，幫她來縣城找工作。

家里就廠里分的兩間房，婆婆住一間，他們兩口子住一間。

趙秀梅來沒地方住，***就在他們屋里拉了道簾子，支了張簡易床。

“建國哥，我跟嫂子比……誰好？”

“你這不廢話嗎？她那胸前都沒二兩肉，身子干癟得像柴火，摸著都硌手，哪有你這身軟肉舒坦…”

林秀秀咬住下唇，她能想像到***在趙秀梅那兩大坨肉上游走的樣子。

炎熱的夏天，林秀秀牙齒忍不住打顫。

‘‘吱呀吱呀’’這時，簡易床晃的越來越快，像要散架。

***原本粗得的呼吸更加急促了。

林秀秀腦中的弦徹底斷裂，猛地坐起身，一把扯住那塊碎花布簾，用力一拽。

“嘩啦——”

鐵絲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響，簾子被扯落大半。

月光毫無保留地灑在那張簡易床上。

兩條白花花的**糾纏在一起，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
“啊！”

趙秀梅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，慌亂地扯過衣服捂住胸口。

***一個哆嗦，直接翻滾下床，手忙腳亂地去抓地上的褲子。

林秀秀渾身發抖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
隔壁屋傳來腳步聲。

門被推開了，沒有開燈。

婆婆王桂芬披著衣服站在門口。

林秀秀眼眶通紅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指著床上的兩人。

“媽！你看他們干的好事！”

王桂芬沒有看林秀秀，而是迅速探出頭，在走廊里左右張望了兩眼。

確認沒人被驚動，她反手將門重重關上，插上插銷。

轉過身，王桂芬臉沉得像要滴出水來。

“嚷嚷什么？非要弄得全廠皆知，嫌不夠丟人是吧？”

林秀秀愣住了，她滿腔的委屈像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。

“媽……建國他跟這個女人在我們屋里……”

“在屋里怎么了？天塌下來了？”

王桂芬冷著臉打斷她，眼神像刀子一樣在林秀身上刮過。

王桂芬渾濁的眼珠子里滿是厭惡。

要不是老頭子當年非要報恩，這種生不出孩子的破落戶，連他們老**的門檻都摸不到。

現在居然還敢在這兒大呼小叫，真是反了天了。

***已經穿好了褲子，光著膀子站在一旁，臉上的驚慌褪去，換上了一副不耐煩的神情。

趙秀梅躲在被子里，原本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，此刻聽到王桂芬的話，心里的虛怯頓時散了大半。

她偷偷露出半張臉，斜眼瞅著林秀。

頭發亂糟糟的，胸前平得像搓衣板，臉色蠟黃。

怪不得***說跟她睡覺像上刑，連個男人都籠絡不住，活該被戴綠**。

王桂芬走到林秀面前，語氣放緩了些，卻透著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
“秀秀啊，媽勸你把心放寬點。你也不想跟建國離婚吧？”

林秀秀嘴唇顫抖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“不就是男女那點事兒嗎？你跟建國結婚三年了，肚子連個動靜都沒有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