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門鎖孔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右手死死抵住鐵門的邊緣。指尖上一個黃豆大的黑色結晶體嵌在皮膚里，每次心跳都會牽動它往骨縫深處鉆。，用左手把那封被燒焦了一半的信塞進夾克內袋。信紙邊緣的墨跡正在緩慢擴散——那不是普通墨水，是妹妹房知秋用自己的血混著某種輻射**制成的生物保密材料。只要接觸到房知夏的體溫，隱藏信息就會重新浮現。，緊接著是秦落急促的腳步。“他們封了主通道。”秦落蹲到他身邊，從戰術背心里掏出一個小型***貼在鐵門鎖孔上，“巴隆的私人武裝，不是聯合**的安保。十二個人，至少四具動力外骨骼。你確定？”房知夏盯著自己的手指。“財務報表不會撒謊，人員調動記錄也不會。”秦落啟動***，鎖孔里的電子元件發出滋滋聲，“我查過他們胸甲上的序列號。三個小時前這批外骨骼還在兩百公里外的第**廠物資站入庫，現在出現在這里——跨越了整個無風帶。除非他們提前五天就知道圖書館會出事。”。一股夾雜著輻射粉塵的熱風灌進來，房知夏瞇起眼，結晶手指本能地擋在面前。風里有什么東西。。是信息碎屑。。那種微弱的、像靜電一樣刺在皮膚表面的輻射脈沖，正從沙暴殘余的塵埃中滲透過來。這是舊神契約的“賬目碎片”——每次水廠污染、**反噬，都會釋放出這些無法被正常儀器檢測的數據殘渣。但房知夏能“讀”到。。“你的手。”秦落盯著他的指尖，“那是什么時候出現的？兩分鐘前。”房知夏把手藏進袖口，“讀那封信的時候。所以**妹的信里有輻射？不全是。”房知夏推開門，率先鉆進風沙里，“信本身是安全的。但我為了解讀上面的生物加密層，主動激活了輻射閱取——那層加密是用她體內的契約節點信息寫的。她被抓去當**節點的時候，那些人給她注**標記液。”
秦落跟在他身后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**妹給你的信，實際上是用她被契約綁定的身體當成的墨水？”
“所以她六年前不是失蹤。”秦落的聲音忽然壓低，像在迅速重算某個公式，“她是被人為制造成了一個‘節點’。那些凈化站失能的**節點，就是這么來的。”
房知夏沒回答。
他已經翻過圖書館后墻的廢墟堆，落在了曾經是儲存區的瓦礫廣場上。沙暴把整片區域的能見度壓到不足三十米，頭頂的穹頂照明系統被沙塵遮蔽，只剩幾盞應急燈在遠處閃。他的腳下是破碎的數據盤殘片和烤焦的紙質封條——巴隆的人燒檔案的時候沒有留任何余地。
秦落忽然拽住他的肩膀，把他按在一塊傾斜的混凝土板后面。
前方三十米，兩道紅色的激光準心在沙幕中拖出兩條筆直的線。
“外骨骼的搜索陣列。”秦落抽出腰間的**，調成脈沖模式，“他們能探測體溫和移動物體，***可以黑掉一具，但需要十二秒靜止時間。”
“那我們能動的時間只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