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陳微漪,來一下會議室。"人事經理賀知言敲了敲我的工位隔板,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我跟著進去時,蘇沫正低頭擦眼淚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賀知言把門關上,說:"蘇沫提離職了。"
我沒說話。賀知言看著我:"她說項目壓力太大,加上身體狀況撐不住,考慮再三決定先休息一段時間。微漪,你是她項目組的直屬上級,知道什么情況嗎?"
蘇沫這時抬起頭,眼睛紅紅的,直直看著我:"微漪姐,我就是想知道,你在終版方案上把我的署名刪掉。是不是故意的?"
我叫陳微漪,在云洲市的銳恒公關做客戶總監。公司不算大,四十來號人,在本地公關圈排得上前五。我帶的客戶組有八個人,負責公司將近一半的營收。
蘇沫是三個月前來的實習生。入職第一天,副總羅承宇親自把她領到我工位前面,語氣比給甲方做匯報時還客氣:"微漪,這是蘇沫,新來的實習生,你帶一帶。"
我抬頭看了一眼。女孩很年輕,長相清秀,手里抱著水杯,杯套上掛著毛絨小熊。她沖我笑,聲音細細的:"微漪姐好,以后請多關照。"
公司招實習生不歸我管,也沒人事先知會我一聲。但羅承宇都開了口,我點了下頭。
蘇沫第一周表現得很乖。喊我帶"姐",倒水主動給我也帶一杯,中午吃飯時小聲說自己剛畢業什么都不懂,請微漪姐多教教。
她跟著我去了兩次客戶會,坐角落里記筆記。會后整理紀要,格式亂得不像話,我重新改了一遍,沒說什么。
第二周開始變味。
周一午休,她端著水杯走過來,小聲說:"微漪姐,我上午那個輿情簡報實在寫不出來。看了半天數據,頭疼得厲害。你也知道我有抑郁癥,吃了藥之后腦子轉不動。你能幫我看看嗎?給點思路就行。"
我接過她寫了半頁的文檔,幫她重新理了框架,做了數據分類,花了大概四十分鐘。她站在旁邊看著,不時點頭,最后笑著接過去:"謝謝微漪姐!你太厲害了。我慢慢學。"
那是開端。
周三下午有別的事忙,蘇沫又來了。這次是一份客戶周報。"微漪姐,這個周報的格式我吃不準,你幫我把第二部分改改?就第二部分,其他我自己來。"
我改完第二部分。第二天早上打開郵箱時發現那份周報已經發給客戶了,抄送了羅承宇。發件人:蘇沫。正文里寫著"附上本周輿情分析和客戶反饋匯總"。整份報告的核心框架和數據分類,用的是我那四十分鐘的成果。
我沒說什么。格式和用詞被她打亂過,不細看也認不出原始模板。
周五下午,她又走過來。這次連借口都更隨意了:"微漪姐,客戶那邊臨時要一版活動執行細案,后天就要。我下午得去醫院復查,實在走不開。你幫我起個頭唄?頭起好了我晚上回來自己填。"
我起了頭,寫了大綱,填了前三頁。晚上九點,她發來微信:"微漪姐,我剛到家,吃了藥犯困,今天實在沒精力填了。你幫我補完吧,明天一早我檢查一遍就提交。求求你了,不然客戶那邊沒法交差。"
后面跟了三個哭臉。
我坐在出租屋里,盯著手機看了幾秒,打開電腦,補完了剩下的七頁。第二天早上到公司時,那份執行細案已經出現在部門群里。蘇沫轉發的,配文是:"加了一晚上的班,總算趕出來了。大家看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。"
下面四五個同事回復:蘇沫辛苦了。新人能做到這個程度很厲害了。
我盯著屏幕上那幾行字。手伸向桌上的筆筒,把三支筆按顏色碼齊,紅黑藍,擺回原位。
方銳端著咖啡走過來,靠在我隔板邊上。方銳是我同級的另一組客戶總監,說話一向直來直去。"看見群里蘇沫發的那個細案了嗎?"
我嗯了一聲。
方銳壓低聲音:"格式跟你寫東西的習慣一模一樣。第三頁那個場景動線圖,是你的畫法。"
"她在學。" 我把筆筒又往左挪了兩厘米。
方銳看了我一眼,沒接話,喝了口咖啡走了。
兩周后,公司做年度客戶滿意度復盤會。羅承宇坐主位,各組匯報上半年成績。輪到我們組的時候,羅承宇翻著手里的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抑郁癥實習生偷方案還裝委屈,我罷工看她怎么死》是大神“后海的杜莎”的代表作,陳微漪蘇沫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"陳微漪,來一下會議室。"人事經理賀知言敲了敲我的工位隔板,臉上沒什么表情。我跟著進去時,蘇沫正低頭擦眼淚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賀知言把門關上,說:"蘇沫提離職了。"我沒說話。賀知言看著我:"她說項目壓力太大,加上身體狀況撐不住,考慮再三決定先休息一段時間。微漪,你是她項目組的直屬上級,知道什么情況嗎?"蘇沫這時抬起頭,眼睛紅紅的,直直看著我:"微漪姐,我就是想知道,你在終版方案上把我的署名刪掉。是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