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說我嫁過來必須先挨八耳光，叫“開臉”。
打得我滿嘴是血，耳朵嗡嗡響。
我看向丈夫：“你就看著？”
他理所當然：“這是我們老家幾百年的規矩。”
我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行，那我也講個規矩——好聚好散。”
八天后，前婆婆的奪命連環call打來了。
“房子你怎么能賣！我們一大家子二十口人都準備過來養老了！”
我反問：“養老？你兒子的工資夠給二十口人塞牙縫嗎？”
01
“啪！”
第一個耳光扇過來，我腦袋嗡的一聲。
臉頰瞬間燒起來，**辣的疼。
婆婆張翠蓮站在我面前，表情嚴肅。
她說：“這是開臉，我們老家的規矩。”
“嫁進我們王家，必須先挨八個耳光。”
“打了，才能去晦氣，才能一心一意當王家的媳婦。”
我被打得有點懵，嘴里嘗到一股鐵銹味。
周圍的親戚圍著看，沒人出聲，眼神里全是理所當然。
我看向旁邊站著的男人，我的新婚丈夫，王宇。
他穿著筆挺的西裝，胸口戴著新郎的紅花。
我問：“王宇，你就看著？”
他抓住我的手腕，力氣很大。
“忍一下，就一下。”
“這是我們家幾百年的規矩，我媽也是這么過來的。”
“為了我，忍忍。”
“啪！”
第二個耳光，還是同一邊臉。
我的嘴角破了，血流進嘴里。
耳朵里全是嗡鳴，像有一百只蜜蜂在里面筑巢。
張翠蓮的聲音很響亮，帶著一種宣告般的得意。
“第二下，打掉你的嬌氣！”
我看著王宇，他躲開了我的眼神，手上的力氣卻更大了。
我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婚禮前，他握著我的手，信誓旦旦。
“曉曦，你嫁給我，我絕對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。”
“我爸媽都特別開明，他們肯定會把你當親女兒疼。”
原來，這就是他說的“不委屈”。
這就是他說的“親女兒”。
“啪！”
第三個耳光。
“啪！”
**個。
我的臉已經麻木了，腫得像個發面饅頭。
視線開始模糊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，我死死忍住，不讓它掉下來。
張翠蓮打得很有節奏，一下比一下重。
她嘴里還念念有詞。
“打掉懶惰！”
“打掉外心！”
“打掉對娘家的念想！”
終于，八個耳光結束了。
我半邊臉失去知覺，耳朵什么都聽不清。
張翠蓮滿意地收回手，擦了擦。
她對王宇說：“行了，開臉結束，是我王家的人了。”
王宇松開我的手，臉上擠出一個笑容。
他想來扶我，聲音帶著討好。
“曉曦，好了，都結束了。”
“你看，很快的。”
我抬起頭，看著他虛偽的笑臉。
我笑了。
我沒忍住，眼淚混著嘴角的血，一起往下掉。
我笑出了聲。
周圍的親戚都愣住了，看著我，像在看一個瘋子。
王宇的臉色變了。
“曉曦，你別這樣，大喜的日子。”
我一字一句，清晰地對他說。
“王宇，你們家講規矩，是吧？”
他點點頭，“是啊，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。”
“行。”
我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和淚。
“那我也給你講個規矩。”
“我們家的規矩，叫“好聚好散”。”
說完，我拿出手機，在我爸**家庭群里發了條語音。
聲音因為臉腫而含糊不清，但足夠讓他們聽懂。
“爸，媽，來接我。”
“地址是王宇老家，我發定位。”
“另外，幫我聯系一下李律師。”
“我要離婚。”
02
王宇的臉瞬間白了。
他沖過來想搶我的手機。
“陳曉曦，你瘋了！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！”
我側身躲開，
“在你讓我挨第一個耳光的時候，這個婚就結完了。”
張翠蓮也反應過來，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“反了天了！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不知好歹！”
“我們王家按規矩給你開臉，是看得起你！”
“你還敢提離婚？我兒子哪點對不起你？”
我懶得跟她爭辯。
跟一群活在幾百年前的人，沒什么道理可講。
我爸的電話立刻就打進來了。
“曦曦，怎么回事？你別怕，爸馬上到！”
我只說了一句：“我沒事，爸，快點來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轉身就往外走。
王宇死死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