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剛穿就被搶主舞
左臉傳來**辣的痛感時,我剛拿完瓦爾納國際芭蕾大賽的成年組金獎,謝幕的捧花還沾著保加利亞的玫瑰香氣,一睜眼就看見個穿藕粉色練功服的女人,正把我手里印著天鵝圖案的燙金邀請函撕得粉碎。
碎紙片飄落在練功房的實木地板上,她涂著桃粉色指甲油的指尖還戳在我臉上,尖著嗓子笑:“沈星遙,你一個炮灰女配也配搶我的黑天鵝主舞?識相的就乖乖去跳你的四小天鵝,不然我讓澤哥把你趕出舞團。”
澤哥?炮灰女配?
我腦子嗡的一聲,大量不屬于我的記憶涌進來:我穿書了,穿進了前段時間我助理給我打發時間看的甜寵文《芭蕾公主的星光戀曲》里,成了和我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沈星遙。
原主是市芭蕾舞團最有天賦的舞者,十五歲就拿了全國少年組金獎,本來是板上釘釘的黑天鵝主舞,可男主顧澤是舞團的藝術總監,也是原文的男主,為了捧他的白月光女主蘇晚晴,一次次搶原主的資源,偷原主的編舞創意,最后甚至故意在原主的足尖鞋里放碎玻璃,害得原主腳筋斷裂,再也不能跳舞,絕望之下****。
而今天,就是團里公布《天鵝湖》公演主舞的日子,原主剛拿到邀請函,就被蘇晚晴攔在**扇了一巴掌,還撕了她的主舞邀請函。
我摸了摸左臉的巴掌印,抬眼看向蘇晚晴,她臉上還掛著得意的笑,身后站著的顧澤正皺著眉看我,語氣是慣有的假惺惺的溫柔:“星遙,別鬧,晚晴的公眾認可度比你高,這次公演她跳黑天鵝更合適,等下次公演我一定給你安排主舞位置,聽話。”
這就是原文里的“伯樂男主”?原主直到死都以為顧澤是真的欣賞她,只是身不由己,實際上他從頭到尾都把原主當蘇晚晴的墊腳石,原主寫了三個月的黑天鵝改編編舞,他轉頭就署了蘇晚晴的名字,還哄原主說是為了保護她的創意。
我笑了笑,彎腰把地上的碎邀請函撿起來,在蘇晚晴錯愕的目光里,抬手狠狠給了她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整個**的化妝師、道具師都看了過來。
蘇晚晴捂著臉愣了三秒,哇的一聲哭出來,轉頭撲進顧澤懷里:“澤哥!她打我!”
顧澤臉瞬間黑了,抬手就要來抓我的胳膊:“沈星遙你瘋了?你給晚晴道歉!”
我側身躲開,點開手機里的錄音文件,原主本來就心思細,上次顧澤哄她把編舞稿交給他的時候,她特意錄了音,此刻手機揚聲器里傳出顧澤溫柔的聲音:“星遙,你的編舞太驚艷了,我先幫你收著,等公演的時候一定讓所有人都看見你的才華。”
我晃了晃手機,看向臉色煞白的顧澤:“顧總監,你說我要是把這段錄音,還有你上次讓我把主舞名額讓給蘇晚晴的聊天記錄,一起發給團長,還有文化局的負責領導,問問他們,市芭蕾舞團的主舞名額,是靠你顧總監的私情定的,還是靠實力定的?”
顧澤的臉瞬間從黑轉青,他一把推開懷里的蘇晚晴,上前一步想搶我的手機:“沈星遙你別得寸進尺!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,靠在**的監控攝像頭底下,笑得更開心:“顧總監,這里有監控,你要是敢碰我一下,我就再加一條故意傷人的罪名,你說你這個藝術總監的位置,還坐得穩嗎?”
周圍的工作人員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,蘇晚晴也慌了,扯了扯顧澤的袖子,顧澤咬了咬牙,最后只能狠狠瞪了我一眼:“你贏了,主舞還是你的,但是沈星遙,你別后悔。”
我看著他們倆落荒而逃的背影,捏了捏自己的足尖,還好,原主的腳沒受傷,天賦還在,這一次,誰也別想搶我的東西。
第二章 聯排反殺綠茶
接下來的三天聯排,蘇晚晴安分了不少,每次看見我都躲得遠遠的,倒是顧澤,每次我排黑天鵝的片段,他都坐在臺下盯著我,眼神陰沉沉的,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。
我早有防備,原主的手機我已經備份了所有證據,包括顧澤偷編舞、私吞團里培訓經費的流水記錄,還有蘇晚晴上次把原主推下樓梯導致她錯過了全國賽的監控截圖,這些東西我都存在了云盤里
精彩片段
書名:《穿成芭蕾女配我撕了白月光劇本》本書主角有沈星遙蘇晚晴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用戶82854130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:第一章 剛穿就被搶主舞左臉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時,我剛拿完瓦爾納國際芭蕾大賽的成年組金獎,謝幕的捧花還沾著保加利亞的玫瑰香氣,一睜眼就看見個穿藕粉色練功服的女人,正把我手里印著天鵝圖案的燙金邀請函撕得粉碎。碎紙片飄落在練功房的實木地板上,她涂著桃粉色指甲油的指尖還戳在我臉上,尖著嗓子笑:“沈星遙,你一個炮灰女配也配搶我的黑天鵝主舞?識相的就乖乖去跳你的四小天鵝,不然我讓澤哥把你趕出舞團。”澤哥?炮灰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