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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以為，趙衍和我在城南買的這套房子，不在實驗小學的學區內。
直到上個月，閨蜜陸瑤搬進了我們同一個小區。
她發消息給我，語音都帶著笑。
"念念！我家小柚子下學期就轉到城南實驗了，以后和朵朵做同學！"
緊跟著發了一張圖過來。
她孩子轉入城南實驗小學的審批單，右上角蓋著紅戳，"審核通過"四個字印得清清楚楚。
我的手頓了一下。
朵朵不在城南實驗。
朵朵在三十五公里外的北郊育才小學，讀三年級。
每天早上六點十分，我準時出門，四十分鐘車程送她到校。下午三點半，我又得從家里出發去接。
這樣的日子，整整三年了。
我給陸瑤回消息："我們小區的房子，有城南實驗的學位？"
陸瑤秒回："那當然了！我就是沖這個學位買的！"
"我和我老公做了半個月功課，確認好幾遍才下的手。"
我攥著手機，屏幕上的字一個一個往我腦子里鉆。
2023年，朵朵升小學。我拿著房產證去城南實驗辦入學登記，被窗口退了回來。
"不好意思，您這個地址對應的學位已經被占用了，無法**。"
我當時沒往深處想。
拿著被退回來的材料，去找趙衍。
"老公，這房子離城南實驗就隔一條馬路，怎么沒學位？當初你和爸媽選房的時候都沒確認過？"
這套房子是我們的婚房，城南核心地段，總價五百多萬。
兩家湊的錢，我家出了六成。
但看房、選房、簽合同，全程是趙衍和**媽操辦的。
婆婆王淑芬原話是："你們年輕姑娘不懂這些，我和**來挑！你安心等著當新娘子就行。"
我當時覺得她貼心。
趙衍的反應倒是很無奈。
撓了撓頭："我也不知道，當初中介沒跟我們講這個。"
然后勸我："行了行了，不就是個小學嘛，在哪讀不一樣？你別把自己搞那么緊張。"
為這事，我跟他大吵了一架。
"怎么不一樣？城南實驗的師資、硬件、同學圈子，哪一樣不比郊區好？"
"你是不是朵朵親爸？連女兒上學的事都能這么敷衍？"
"不行，你把當時那個中介的電話給我！"
趙衍嘆了口氣，把號碼翻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