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守著一間小小的香膏店,和丈夫安穩度日。
**卻一次次上門,打破平靜。
因為這三年,巷子口死了八個男人。
直到第九個男人死于香膏磚下。
**趙隊又找上門,
看到**照片的那一刻,我手腳冰涼。
1
店門被撞開的時候,我正在調艾草香膏。
七八個**沖進來,為首的是我以前在市局的老領導趙隊。
身后兩個警員抬著個裹著白布的擔架,血還在順著布角往下滴。
“知夏,死者十分鐘前在巷子口被發現,致命傷是鈍器砸穿頸動脈,局里法醫都去鄰市出大案了,我跟局里打了申請特批你過來幫忙,”
趙隊掃了一眼旁邊站著的陳默,眼神錯愕:
“你先過來看看。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聲,走過去掀開白布的瞬間。
渾身的血瞬間涼了—— 白布下面的男人,長得和陳默一模一樣。
連左眉尾那顆小小的痣都分毫不差,脖子上的傷口邊緣沾著細碎的艾草碎和蜂蠟渣。
我當了五年法醫,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被磚砸出來的傷口:
“不……不認識,”
我聲音抖得厲害,連忙把白布蓋回去。
轉身給他們拿剛做好的薄荷香膏,
“趙隊你們外勤跑的久,拿點這個涂,防蚊蟲還提神。”
我遞盒子的手不停發抖,香膏滾出來掉在地上。
三年了,這是第八個死在巷子口的、和陳默長得一模一樣的人。
每一次的兇器都是磚,每一次都找不到兇手。
趙隊盯著我看了半天,沒接香膏。
掏出來一張監控截圖遞到我面前:
“你再好好想想,有沒有見過這個人?最近店里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來?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,前七個死者死的時候,你要么在社區給老人上手工課幾十個人作證,要么跟我在***做店里失竊的筆錄,我自己就是人證,我知道不是你干的,但這事實在太邪門了。這些死者長得和陳默一模一樣啊。”
趙隊狀似無意掃了一眼店對面的梧桐樹,壓低聲音:
“我沒抓他也沒明著派人盯著,就是怕打草驚蛇,這兇手明顯是照著他的臉找替身,再沖著你們倆來的,明著保護反而給你們招禍,我安排了人在周圍蹲守,你們正常過日子就行。”
我心里一動,忽然想起這確實多了幾個賣水果的生面孔。
每次我和陳默進貨都跟在后面不遠,原來是趙隊安排的便衣。
照片上的男人穿著黑羽絨服,臉和陳默一模一樣。
站在我家香膏鋪對面的巷口,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。
是昨天晚上十點拍的。
“沒見過,”
我攥著衣角。
“最近都是老熟客,沒見過生人。”
趙隊沒再多問,讓警員把**抬走。
臨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,意味深長地說了句:
“有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,注意安全,晚上早點鎖門。”
直到**的警笛聲遠了,我才癱靠在柜臺上,后背全是冷汗。
陳默走過來給我擦手上沾的艾絨,眼神里滿是擔憂:
“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我扶你進去躺會?”
我抬頭看著他的臉,和剛才解剖臺上的死者一模一樣的臉。
左眉尾的痣,高挺的鼻梁,甚至連嘴角的梨渦弧度都分毫不差,我張了張嘴,想問他昨天晚上十點去哪了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昨天晚上十點,我又斷片了,醒過來的時候身上穿著沾了暗紅色污漬的外套。
手里攥著個香膏磚,我嚇得連夜把香膏磚用塑料袋裹了三層埋在艾絨最底下,外套剪碎燒了,到現在都沒敢告訴陳默。
我借口去后廚拿蜂蠟,掀開冰柜的蓋子。
剛伸手去拿蜂蠟塊,指尖就碰到了個冰涼硬邦邦的東西。
正是我昨天晚上扔進來的那個凍香膏磚。
上面還沾著一點沒擦干凈的、暗紅色的血,根本不是我藏的位置。
像被人特意翻出來放在最上面的。
2
我嚇得手一縮,凍香膏磚“哐當”一聲撞在冰柜內壁上,冰碴子濺了我一臉。
“怎么了?”
陳默的聲音從后廚門口傳過來,我連忙把冰柜蓋子“啪”的一聲合上,強裝鎮定地搖了搖頭:“沒事,冰太滑了,蜂蠟塊差點掉了。”
他走進來接過我手里的蜂蠟塊,沒發現什么異常。
轉身出去招呼進來買香膏的老街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