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弟弟小嶼的骨灰,被媽媽資助了五年的貧困生顧言帶來的泰迪,扒出來啃得一干二凈。
我爸抱著空了的骨灰盒,哭到渾身發抖,幾乎暈厥。
哭著哭著,他握著我的手,對我說:
“阿鳶,你愿不愿意和爸爸去一個很遠的地方?”
我媽抱著顧言翻了個白眼,冷笑出聲:
“你又在發什么瘋?在家里呆了十年,沒工作沒錢,離開我你去喝西北風嗎?”
她拍了拍顧言的背,語氣輕描淡寫:
“沒事小顧,不用內疚,不就是一盒灰嗎?大不了我再給他買個新的骨灰盒。”
顧言靠在我媽懷里撇了撇嘴:“就是,叔叔你也太小氣了,狗又不懂事,至于嗎?”
當天晚上,顧言頤指氣使地使喚我爸:
“叔叔,去給我的狗洗個腳,它今天踩了骨灰臟死了?!?br>我爸沒說話,給那只吃了骨灰的狗喂了藥。
那天半夜,我媽瘋了一樣砸開我爸的房門,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:
“是不是你下的藥?你的心怎么這么惡毒?小嶼死了就死了,這只狗可是小顧的**子!”
“不就是一盒骨灰嗎?你記恨到現在?你還是不是個男人!”
我爸沒說話,轉身關上了房門。
我趴在門口,聽見他對著電話那頭說:
“三天之內,吞掉陸薇的公司,讓她和那個白眼狼資助生,一無所有?!?br>我突然想起,十年前我媽還只是個月薪三千的小職員,我爸已經是業內頂尖的技術大佬。
他隱退十年,不是沒本事,只是想給我們一個家。
現在家沒了,他就要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,讓所有害死他兒子的人,血債血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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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晚上,媽媽帶著傷藥推開了房門。
爸爸背對著她側躺著,我知道爸爸沒睡著,可爸爸握著我的手,示意我別出聲。
媽媽把藥放在床頭柜上,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沈鐸,對不起……”
爸爸始終沒有翻身。
我偷偷睜開眼看了他一眼——他沒哭。
以前媽媽這樣做,爸爸會沉默很久。
媽媽嘆了口氣,低頭在床邊坐了片刻,起身離開了。
可我知道,爸爸不會原諒她了。
今天那個叔叔在電話里問爸爸真的想好了嗎,爸爸只是說:“你應該準備專利轉讓合同了?!?br>媽媽不知道爸爸要走。
我也不知道媽媽為什么喜歡顧然。
顧然是爸爸資助的貧困生,爸爸把他從大山里面帶出來的。
爸爸和我說:“顧然哥哥很可憐的,如果爸爸不管他,他會被人賣掉的。”
我不明白賣掉是什么意思,但是我知道爸爸應該很喜歡他。
媽媽最開始很討厭顧然,和爸爸吵過好多次架。
她說顧然身上有股味道。
爸爸總是把顧然護在身后,溫聲道:
“陸薇,小顧從山區走出來不容易,能幫就幫。”
直到有一天爸爸帶我旅游提前回家。
家里彌漫著一股腥臊味,四處都是散落的衣物。
爸爸的腳步頓住了。
他站在玄關,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。
他的手很冷,可他推開臥室門,看著床上的顧然和媽**時候,突然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很輕,很短,像什么東西碎在地上。
媽媽一開始說自己喝多了。
后來說:
“你一個家庭主夫從來不出去上班,全靠我一個人支撐公司,我也很累。可小顧能幫我,你明白嗎?”
過去爸爸聽到這個會沉默很久。
可是今天,爸爸只是平靜地看著媽媽,說:
“那你們可一定要把公司支撐住了。”
衣帽間突然傳來一陣珠子落地的聲音,而后是顧然的一聲驚呼。
媽媽猛地抬頭,快步沖了過去。
爸爸站起身來,眼里多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堅定。
他拍了拍我,“阿鳶,在這里等爸爸?!?br>而后他下床,開燈,走向衣帽間。
我跟著他走了過去。
爸爸需要阿鳶陪著他,阿鳶不能丟下爸爸。
顧然拽著媽**衣袖,一臉委屈。
“這串檀木手串我看著很漂亮的,可是戴上就斷了……我好害怕,陸薇,我害怕……”
媽媽抬腳把地上剩余的珠子踢開。
“什么破東西!滾遠點!”
一顆珠子咕嚕嚕滾到我腳下,我撿起來。
那是爺爺留給爸爸的遺物。
爸爸以前為了給媽媽開公司,典當了出去,后來媽媽替爸爸贖回來了。
那個
精彩片段
長篇現代言情《爸爸用專利換來的三十億,是給媽媽的離婚禮物》,男女主角阿鳶爸爸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有糖愛小說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我弟弟小嶼的骨灰,被媽媽資助了五年的貧困生顧言帶來的泰迪,扒出來啃得一干二凈。我爸抱著空了的骨灰盒,哭到渾身發抖,幾乎暈厥??拗拗?,他握著我的手,對我說:“阿鳶,你愿不愿意和爸爸去一個很遠的地方?”我媽抱著顧言翻了個白眼,冷笑出聲:“你又在發什么瘋?在家里呆了十年,沒工作沒錢,離開我你去喝西北風嗎?”她拍了拍顧言的背,語氣輕描淡寫:“沒事小顧,不用內疚,不就是一盒灰嗎?大不了我再給他買個新的骨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