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節(jié)前,大嫂跟風(fēng)包了兩大缸堿水粽子,
結(jié)果在農(nóng)貿(mào)市場連攤位費都賺不回來。
我按兩分錢一個當(dāng)接盤俠,
運到省城紡織廠門口,當(dāng)職工福利賣兩毛。
大嫂摸清底細(xì)后,瘋了一樣沖進我家灶房。
“張彩霞!那是俺熬瞎眼包的粽子,你拿去賣兩毛!你這黑心爛肚腸的吸血鬼!”
她連哭帶嚎,掄起鍋鏟把我的蒸籠砸了個稀巴爛,還引來全村婆娘對我指指點點。
我冷眼看著一地狼藉,半句沒提廠子里采購科長吃掉的七成回扣。
半個月后,大嫂不信邪,自己借牛車?yán)コ抢镔u。
不僅粽子捂出了綠毛,連牛車都被糾察隊當(dāng)投機倒把給扣了。
......
“張彩霞!你個喝娘家血的爛下水,把吞進去的錢給老娘吐出來!”
我正坐在院子里的矮板凳上,給村里幾個守寡的嬸子結(jié)工錢。
剛換回來的一沓毛票還沒數(shù)完。
院門就被“砰”地一聲猛力撞開。
大嫂扛著把沾滿泥的鋤頭。
二話不說,抬起一腳就踢翻了我面前裝錢的簸箕。
花花綠綠的毛票和鋼镚瞬間散了一地。
“大嫂,你發(fā)什么瘋?”
我彎腰去撿地上的錢。
大嫂一把*住我的頭發(fā),往后一扯。
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,我被迫仰起頭。
大嫂一**坐在地上,兩手拍著大腿,扯開破鑼嗓子就開始嚎。
“大家伙兒都來看看啊!這黑心爛肚腸的吸血鬼!俺熬瞎了眼包的粽子,她兩分錢騙走,跑去城里賣兩毛錢天價!”
“俺這是造了什么孽啊,遇到這么個白眼狼,吸娘家人的骨血去填她自己的腰包!”
院子里的幾個寡婦嬸子本來正等著拿工錢。
一聽這話,互相交換了個眼神,看我的眼神立馬就不對勁了。
大嫂見狀,揪住其中一個劉嬸的衣領(lǐng)。
“劉寡婦!你們還幫她干活?她一個粽子賺一毛八,就給你們一天一毛錢?”
“你們這是被她當(dāng)傻子耍呢!今天她要是不把工錢漲到一天一塊錢,誰都別走!”
劉嬸一聽,立馬把手里剛接過的兩毛錢往地上一摔。
“彩霞啊,嬸子可是冒著被抓的風(fēng)險給你干黑活,一天一毛錢,你打發(fā)叫花子呢?”
“就是,今天不給一塊錢一天,我出門就去大隊舉報你”幾個婆娘跟著起哄。
我強行壓下心里的火,耐著性子解釋。
“大嫂,嬸子們,那兩毛錢不是純賺的。”
“去省城一趟來回車票得兩塊,紡織廠的領(lǐng)導(dǎo)要拿大前門香煙鋪路,人家還要抽七成回扣。”
“我起早貪黑,還要雇人裝車卸貨,到手里一個粽子也就掙兩分辛苦錢。”
大嫂一口痰啐在我鞋面上,破口大罵。
“你放屁!你騙鬼呢!城里人都是傻子啊還抽七成?我看你就是想私吞這筆錢!”
“家里馬上要蓋大瓦房,你這錢就是從你親哥嘴里摳出來的肉!”
我爹吧嗒著旱煙袋,慢吞吞地從堂屋里走了出來。
他連問都沒問一句,掄起煙鍋子,狠狠敲在我腦門上。
“反了你了!一個丫頭片子,賺了錢敢瞞著家里?”
“爹,這是我自己跑出來的路子,大嫂的粽子賣不掉,是我掏錢兜底的!”
“你兜個屁的底!”
我爹瞪著渾濁的眼珠子,
“張家的規(guī)矩,沒出嫁的閨女,賺的每一分錢都是你哥的!趕緊把錢全掏出來,交給你大嫂,要不然老子今天打斷你的腿!”
我轉(zhuǎn)頭看向躲在堂屋門后。
我那廢物親哥縮著脖子,一邊搓手,一邊貪婪地偷瞄著滿地的鈔票,
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我娘從后院喂豬回來,看見這陣勢,嚇得趕緊丟下豬食桶跑過來拉架。
“**,你別打閨女,彩霞也是為了這個家好啊……”
大嫂一看我娘護著我,火氣更大了,反手推在我娘肩膀上。
“你護著這小**,是不是跟她串通好了一起坑俺的錢!”
我娘本就瘦,被大嫂這卯足了勁的一推,整個人往后倒去。
“砰”一聲悶響。
后腦勺磕在院子里的石水缸邊緣。
鮮血瞬間順著她花白的頭發(fā)流了下來。
“娘!”
我趕忙撲過去,用手捂住我**傷口。
我娘疼得直抽氣,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我爹只是皺了皺眉,嘴里嘟囔了一句“成事不足敗事有余”。
我哥更是連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嫂子跟風(fēng)賣發(fā)霉粽,全家悔瘋了》是大神“佚名”的代表作,我張彩霞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端午節(jié)前,大嫂跟風(fēng)包了兩大缸堿水粽子,結(jié)果在農(nóng)貿(mào)市場連攤位費都賺不回來。我按兩分錢一個當(dāng)接盤俠,運到省城紡織廠門口,當(dāng)職工福利賣兩毛。大嫂摸清底細(xì)后,瘋了一樣沖進我家灶房。“張彩霞!那是俺熬瞎眼包的粽子,你拿去賣兩毛!你這黑心爛肚腸的吸血鬼!”她連哭帶嚎,掄起鍋鏟把我的蒸籠砸了個稀巴爛,還引來全村婆娘對我指指點點。我冷眼看著一地狼藉,半句沒提廠子里采購科長吃掉的七成回扣。半個月后,大嫂不信邪,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