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戚借我剛提的陸巡去**自駕。
我笑著答應了。
臨走前，我提前把ETC卡拔了。
四小時后，他從高速打來電話，氣急敗壞。
「兄弟，我在收費站出不去了！」
「哦，我拔的。」
「你什么意思？」
我打開手機，把他堵在收費口的照片發到了家族群里，配文：
「表哥威武，沒ETC也敢闖高速，就是不知道沒帶錢怎么出來?！?br>1
「陳默！****是不是有??！」
電話那頭，表哥張超的咆哮幾乎要沖破聽筒，**音里是尖銳的鳴笛和嘈雜的人聲。
我靠在辦公室的真皮座椅上，慢悠悠地轉了半圈，看著落地窗外城市的黃昏。
「表哥，說清楚，我怎么了？」我的聲音平靜無波。
「ETC！我的車過不去！顯示無卡！你是不是把卡拔了？」他氣急敗壞，每句話都像一顆**。
「哦，對，我拔的?！?a href="/tag/wo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我承認得干脆利落。
電話那頭死寂了一秒。
隨即，是比剛才更猛烈的爆發：「你什么意思？你故意的是不是？想看我笑話？」
我輕笑一聲。
笑話？
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個笑話。
「表哥，我新車，還沒上過高速，怕ETC有問題，就想著讓你先幫我試試人工通道好不好用。」
「你……」他被我這個理由噎得說不出話。
「再說了，誰去**自駕不帶個萬兒八千現金的？你不會沒帶錢吧？」
我這句話，精準地踩在了他的痛腳上。
他就是一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，兜比臉都干凈，還偏要裝大款。
「我……我**……」他開始語無倫次，「你趕緊給我送錢過來！或者把ETC卡送來！」
「送不了?！?a href="/tag/wo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我拒絕得也很干脆，「我在開一個很重要的會，現在走不開。你自己想辦法吧?！?br>說完，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，我沒有絲毫愧疚。
反而有一種久違的暢快。
我點開手機相冊，里面是一張我剛剛收到的照片。
是收費站的朋友私下發給我的。
照片里，我那輛嶄新霸氣的黑色陸巡，像一頭擱淺的鯨魚，尷尬地堵在收費口。
后面排隊的車輛已經亮起了一片紅色的剎車燈，匯成一條憤怒的長龍。
張超的臉在車窗里扭曲著，一半是憤怒，一半是無措的窘迫。
很好。
我就是要這個效果。
我把照片保存下來，打開了那個死氣沉沉的「相親相愛一家人」家族群。
手指在屏幕上敲擊，編輯了一段文字。
然后，我將照片和文字一起發了出去。
「表哥威武，開我新提的陸巡闖高速，就是不知道沒帶錢怎么出來?！?br>發送。
完成。
群里瞬間炸了。
最先跳出來的是我姑媽，也就是張超的媽媽。
「陳默！你發的這是什么！你表哥怎么了？」
「陳默你什么意思？你把車借給你哥，還故意不讓他好過？」
「你這孩子心眼怎么這么壞！」
我看著姑媽一連串的質問，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。
心眼壞？
跟你們一家比起來，我這不過是開胃小菜。
三年前，我爸生病住院，急需三十萬手術費。
我當時剛工作，拿不出錢，只能挨家挨戶地去借。
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姑媽家。
前一年，他們家拆遷，分了三套房兩百萬現金，是親戚里最有錢的。
我跪在姑媽面前，求她借錢。
她卻指著我的鼻子罵：
「**就是個無底洞！借給你，什么時候能還？我們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P來的！張超還要結婚買車呢！」
最后，我賣了老家的房子，才湊夠了手術費。
而張超，用那筆我爸的救命錢，全款買了一輛寶馬，在朋友圈里炫耀。
從那天起，我就發誓，這筆債，我一定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。
手機再次響起，是一個陌生的號碼，歸屬地顯示是高速收費站附近。
我接起來。
「喂？是陳默先生嗎？」一個客氣的女聲傳來。
「我是。」
「**，這里是XX高速收費站，您的車，車牌號京Axxxxx，堵在出口已經半個小時了，司機沒帶錢，